?尋仙樓雖然坐落在上元城的暖坊,卻是九黎之內(nèi)數(shù)得上的青樓。最出名的除了有個艷冠九黎的老板-楊羽。同時還有著一魁二美三艷四花這十位美嬌娘??拙褪窃鹿痖w上的嫦茵姑娘;二美則是美姝美艷這一對雙生姐妹花;三艷是無雙、傾城、媚娘三位美艷入骨的嬌客;四花分別是芙蓉,,茉莉以及貫月。
雖然上元城的百姓們都說尋仙樓是夏家的產(chǎn)業(yè),但實際上尋仙樓真正的以及唯一的老板就是楊羽。之所以打著夏家的旗號在楊羽眼里也只是因為看得起夏家。尋仙樓的人都有這份共識,只是因為尋仙樓沒有任何夏家麒麟的族徽,也從沒有夏家的人來巡視。所以對楊羽的真正身份眾人們私底下也有猜測,只能肯定的是比夏家還要強,要不夏家也不會任由一個外人打著自家的旗號開青樓。
其實以楊羽的相貌很多女人對他不是沒有幻想,但是真要給自己找一個比自己還美艷還招男人流口水的男人一般的女人是沒有勇氣的,尤其是青樓這種橫流的銷金窟,女人們一個個都是人精,也知道楊羽這種男人不是她們能覬覦的,也就作罷了。更何況他背后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生物本能讓她們自動遠離危險。
話分兩頭,此時的夏家表面平靜無波,有條不紊,其實是暗地里仆眾們都人心惶惶。就在夏彧和夏玥攜手去祖祠祭祖,筵開八十席,正式接了族長家主之位后,夏家這一代的新任家主夏四小姐夏玥就失蹤了。更有下人猜測是族長容不下自己的妹妹,把親妹妹趕出了夏家,自己接手內(nèi)府了。而此時的夏彧身著銅色織錦緞的素色長袍,腰間玄色繡金麒麟腰帶上掛著冰種陽綠滿翠的麒麟騰云牌。頭戴東珠凌云冠,襯得整個人如珠如玉般俊朗不凡。背著手站在前廳中央,對著上座的祖母和母親沒有一絲的謹慎,昂首而立。依禮坐在首座的應該是夏家的上一任族長,也就是夏彧和夏玥的父親夏云峰。但是夏彧和夏玥的母親乃當朝一品出云大公主黎婞,對于商人身份的夏云峰來說,品階不知高了多少。所以在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面前,夏云峰是坐不上主位的,只能坐在左手的次座上。
夏彧冷眼看著面前三位長輩的臉色都不慎好看,對于這三位他很難生出半絲親情,禮數(shù)到位卻沒有任何的親近的意思。
“彧兒啊,告訴祖母,你妹妹到底去哪里了?本分聽話的玥兒怎么你一回來就走了呢?”夏老太太對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孫女十分的心疼,話語中不自覺地就把夏玥離家的事算到了夏彧的頭上。
夏彧聽到此,扯了扯嘴角又壓了下去沒有笑出來,心中的孤寂卻油然而生?!白婺福瑢O兒不知,玥兒走時只是囑咐孫兒幫她管兩年家,還說這是幫我熟悉家族事業(yè),其他的并未告知孫兒。”
“你為什么不問問呢?那是你親妹妹??!你怎么如此冷情??!一個女孩子家家一個下人都沒帶!也不會武功,要是出點什么事情這可如何是好啊!”夏彧的母親黎婞終于忍不住了,壓抑很久的恐懼襲上心頭,眼淚終究落了下來。
“母親,玥兒說讓孩兒替她請罪,回來后自會擔起這一身責任不再任性,請母親體諒”夏彧知道解釋也是枉然,女人傷心的時候是聽不進去解釋的,只是平淡無波的訴出當時妹妹對自己的交代。
坐在次座的夏云峰并沒有責問夏彧,只是繃緊了面孔的坐在那里。
當夏彧應付完家里的三位長輩回到自己書房坐在書案前,會想起夏玥離家之前,也就是祭祖當夜對自己的坦白?!案绺纾汶x開這里在外面飛了那么多年,妹妹十分艷羨,女兒家養(yǎng)在深閨,一輩子就被困在這一片天地之間,三從四德,永無自己之識。這輩子我肩上和你肩上都要背負著整個家族,而你我自己的意志在整個家族的利益面前也只能抹殺掉。求哥哥允我這一次任性,遂我這一生之愿。兩年的自由換這一生的鞠躬盡瘁,望哥哥成全!”
“呵?!辈蛔灾?,夏彧笑了出來。雖然自出生就沒見過的孿生妹妹不免有些生疏,但相似的眉眼令自己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就在夏彧點頭應允的時候,夏玥忘形的摟上了自己親哥哥的脖子,吧唧一口親上了夏彧的臉頰。夏彧一愣,隨即暖流遍布全身,從未體會過的親情在這一刻讓夏彧好生窩心。遂緊緊保住了妹妹,在耳邊柔聲囑咐著。
想到這里,夏彧不自由主的用手撫了撫夏玥親過的地方,那種窩心的暖流讓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揚起了嘴角。
與此同時,逍遙閣里坐了一位覆著面紗的女子,身著荼色素錦襖衫裙裾,不耐煩的看著似乎做著噩夢皺緊眉頭昏睡的楊羽。滿身的汗早已濕透被褥,令楊羽粘膩難耐。終于還是沒有忍住,起身向浴室走去,對眼前的女子視而不見。
“羽,舍得醒了?忍的可比我想的要久一點,你就那么不想見我?怎么說也是睡過一張床的,怎么這么絕情呢?”
“滾回去!”浴室里傳來楊羽的怒吼聲,聲音里的嘶啞聽得出楊羽病的很嚴重,嗓子已經(jīng)倒了。
女子并不以為忤,吐了吐舌頭,跟著楊羽進了浴室“我不,好不容易出來的,我才不回去那個籠子。我看你這邊挺好的,讓我住幾日吧?!闭f是請求,實際上只是知會一聲罷了。女子對水霧繚繞悶熱異常的浴室十分不滿,轉身又出去了。她才不承認是因為沒想到楊羽脫衣服脫得那么快,自己不小心看到朦朧中男人的身體而羞澀的逃出浴室的。
楊羽經(jīng)過這一夜的病痛折磨已經(jīng)筋疲力盡,沒有氣力再去理會自己是不是被這位小姐看光。太陽穴突突跳的生疼,熱水漫過酸疼了一宿的肌肉。
很久之后,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澳愀缁貋砹耍也幌胍姷剿?,你來我這,保不齊他找過來,你還是趁早滾蛋吧!”毫無吝惜的對一名女子口出惡言,沒有一絲來者是客的虛禮。
“不會的,我跟他說了出來玩兩年,就算他來尋仙樓也不是來找我的。你這么不想見他難道當初八荒道人來本家的時候說的趣事是當真的了?”女子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顧形象的狂笑“我哥當初真的說要娶你么?!”啊哈哈哈哈“嫂嫂!你一定要收留我?。∩┥?!”
楊羽鼻子差點給氣歪了?!伴]嘴,如果你在想留在我的地方就休提此事,否則我把你綁起來送到你奶奶那里!我就不信除了你哥你跟別人也打招呼離家出走了!”似是惱羞成怒,楊羽撂下了狠話。
女子聽到此,高興地一摘面紗,“太好了!我就知道羽你最好了!我會乖乖聽話的!”此女子分明就是離家出走的夏家現(xiàn)任家主,夏四小姐夏玥。
楊羽將頭埋到了水下,緊緊的閉上眼睛,似乎想把被女子喚起的回憶趕出自己的腦海,卻無端端地越想越清晰,心碎的感覺卻依稀還在,不曾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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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不更,下周很忙,抽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