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菻昔很快的過來給陳朝朝又做了檢查,所有的一切都顯示正常,沒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會兒陳朝朝已經(jīng)清醒過來,她惶恐不安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問著安菻昔,“我到底怎么了?昨天他們給我注射了什么?”
“沒什么,他們就是嚇唬你的。你暈倒是因為太累了,又有些低燒。寶寶也很好,沒什么大礙。不過你要注意休息了。”
“真的嗎?”陳朝朝有些懷疑,她不絕對那個女人會是在開什么玩笑。
更何況當(dāng)時那種不適感太過于強(qiáng)烈,他們給她注射的東西一定有問題。
安菻昔看著陳朝朝,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假笑,“不要質(zhì)疑我的能力,我會不開心的,”
陳朝朝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么。
“行了,沒事兒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總之好好休息就行了?!卑踩H昔很是平靜的說著,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朝朝,你……”季寒笙急沖沖的往陳朝朝身邊湊過去,想要跟她說什么。
“對了?!痹疽呀?jīng)走到了門口的安菻昔突然停下,回頭看著季寒笙,遲疑了幾秒鐘,開口道:“季寒笙是吧?”
(ex){}&/ 陳朝朝低著頭,忍不住的想要笑,卻又忍不住了,只是側(cè)著頭不說話。
季寒笙就當(dāng)她是默認(rèn)了,又或者是想要證明什么,他第一次有了沖動,想要擁有她,徹底的擁有她!
“朝朝!”
他低低的喚了她一聲,然后扶著她的腦袋讓她看向了自己,低頭吻了下去。
他用力的吸允著,用力的咬著她的唇角。
“嘶!”陳朝朝用力的推開了季寒笙。
季寒笙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朝朝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微微的有些發(fā)腫了,輕輕的碰一碰竟然也有痛感傳來。
他竟然咬得那么用力!
她剛想訓(xùn)季寒笙兩句,一抬頭,卻看見季寒笙低著頭的模樣,她看著他的側(cè)臉,莫名的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