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嫡長女竟然敢這般放肆,老大真是太寵她了!”
“那是因為有夫人在啊,夫人如今又懷了身孕,侯爺肯定更加寵愛夫人了!”顧汐華幫著趙氏順氣,“所以啊,祖母,咱們以后還是低調(diào)做事吧,別再讓大小姐不快了?”
“混賬!我可是她的祖母,難道要我一個老太婆對她卑躬屈膝不成!”
顧汐華一臉的焦急,“祖母,此一時彼一時啊,你看夫人現(xiàn)在懷著身孕,要是有個萬一……”
趙氏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陰測測的道:“她現(xiàn)在不過是懷著身孕罷了,能不能生的出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現(xiàn)在就敢這么和我對著來,以后還不得反了天!”
“可是……”
顧汐華還想要再勸,趙氏卻是厲聲呵斥道:“不要再說了!”
顧汐華連忙垂下頭,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詭譎的光亮。
趙氏看向王氏,厲聲道:“你是怎么照顧宗兒的!讓他受到這么大的委屈!我看你這個母親真是白當了!要能做就坐,不能就給我退位讓賢!”
王氏一震,目露驚慌的看向趙氏。
她做夢抖沒有想到,趙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也對,她的娘家不過是一方縣令,當初趙氏之所以統(tǒng)一顧建斌娶他,還是因為當時的忠勇侯府并不顯山漏水的,顧建文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參將,趙氏為了給顧建斌找個后臺,自然選上。了當時的縣令女兒。
可是現(xiàn)在,顧建文成了忠勇侯,戰(zhàn)功赫赫,威風八面,趙氏一方自然水漲船高,哪里還看得上她這一個縣令的女兒?
今時不同往日,這樣大的落差,自然讓王氏心中徒增恨意。
但是她身后的娘家還指望她給他們帶來榮耀,她的侄兒也等著她為他謀取一個好名頭,所以她必須要忍!
王氏微微低頭,遮掩了眼中的恨意,溫婉的道:“是,母親,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宗兒,才讓他被忍這般構(gòu)陷,但是請母親相信我,我往后必定會更加用心,不讓宗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趙氏這才滿意,斜睨了王氏一眼,警告道:“記得你說的話,否則,就是建斌能容得下你,我也不會容下你的!”
王氏連連點頭稱是。
看著王氏這般的卑躬屈膝,剛剛在顧傾歌那里受到的屈辱這才得到一種變態(tài)的平衡。
趙氏看了看站在一旁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顧潤宗,臉上瞬間揚起了一個慈愛的笑容。
“宗兒啊,受驚了吧,走,跟祖母到春暉園去,祖母那里有你最喜歡的芙蓉蛋卷?!?br/>
顧潤宗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祖母,還是您對我好!”
“你是祖母的寶貝孫子,祖母不對你好對誰好?走吧!”
說完,趙氏便帶著顧潤宗去了春暉園。
趙氏走后,王氏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最后還是一直守在她身旁的柳姨娘輕聲勸道:“四夫人,妾先送您回去吧?!?br/>
王氏這才回過神,看了一眼溫柔的柳姨娘,點了點頭。
柳姨娘將王氏送回了她的院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王氏忽然道:“柳姨娘,你可曾恨過我?”
柳姨娘離開的腳步一頓,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恨意,卻被她完美的掩飾住,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是那幅溫婉的神色。
“夫人,何處此言?”
“當年,我意外害你小產(chǎn),導致你終生不能生育,你,可曾因此而恨過我?”
柳姨娘露出一個苦笑,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夫人也是無意的,可能是我和那個孩子無緣,為何要恨到夫人的頭上?”
王氏無奈的一笑,“當年的事情我一直悔恨不已,如今聽到你的心里話,我心中也算是舒服一些,不過我終是愧對你的?!?br/>
柳姨娘身子顫了一下,攥緊手心,這才克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事過境遷,夫人不必再掛懷。”
“唉!如何能不掛懷呢?”王氏苦笑道:“你看看現(xiàn)如今我的生活,我時常在想,要是當年我沒有間接害你小產(chǎn),我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會更加融洽一些?!?br/>
“夫人乃是正室,豈是妾一個小小的侍妾能夠隨意結(jié)交的?”
“妹妹。”王氏站起身,拉住柳姨娘的手,柔聲道:“我們共同侍奉夫君,說什么正室、妾室的?你就是我的好妹妹,誰也改變不了的?!?br/>
柳姨娘收容若驚的道:“夫人!”
“都說了是姐妹,以后就叫姐姐吧?!蓖跏夏樕下冻霭纳裆艾F(xiàn)如今,只怕是只有你還愿意聽我說幾句話了?!?br/>
“怎么會呢?”柳姨娘安慰道:“夫人乃是四房夫人,和四爺又是相濡以沫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有妾身待您如此呢?”
“唉!”王氏嘆息一聲,倒是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而是道:“不管之前種種,妹妹,以后姐姐加倍補償你,只愿妹妹像當初那般待我。”
“姐姐。”柳姨娘拉住王氏的手,懇切道:“好姐姐,您放心,不管您待妾身如何是好妾身都是會一如既往的將您當作姐姐?!?br/>
王氏的眼中飛快的躥過一道流光,轉(zhuǎn)瞬即逝。
“好,好妹妹!”
柳姨娘笑著,笑容卻是不達眼底。
且再說顧傾歌這邊。
顧傾歌正在往傾城居走,還沒走到的時候,就被許氏身邊的素蕓叫住了。
“大小姐。”
顧傾歌停住腳步,往后看去,就見素蕓正一臉笑意的從后面追來。
顧傾歌奇怪的問道:“素蕓姑姑,是不是母親有什么事找我?”
“不是。”素蕓笑著行了禮,“是秦世子來了,正在正堂等著您呢!”
秦安瑾來了?
顧傾歌朝素蕓道了謝,便轉(zhuǎn)身往正堂走去。
想必是因為若是私下里去到傾城居見她,怕引起外人的閑話,所以才會去了會客的正堂的吧?
顧傾歌一邊走著,一邊猜測著秦安瑾來的目的,沒一會兒便到了正堂。
秦安瑾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的眉眼低垂,嘴角邊暈染開一抹柔和的笑容,瓷杯里的熱氣氤氳,將他的眉眼氤氳的一片濕濡。(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