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與琛一把摟住許南,“這個可不是因為我主動的,是她自己單方面的自作多情,老婆你可不能把自己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br/>
他生怕許南因為這個生氣,趕緊跟許南解釋了一句。
許南白了慕與琛一眼,“我像是那么不通情達(dá)理的人嗎?你這個傻子,我又不傻,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是你的魅力大,這樣可以了吧?”
“好,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慕與琛重重點頭,一下就把許南給逗笑了。
許南推了推慕與琛,把他給推開了,“好啦,別鬧了,我們趕緊說正事,我想要說的是,可是就算是這樣,那我還有疑惑?!?br/>
“你說?!蹦脚c琛點了點頭,和許南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那既然是因為那個私生女的原因,然后他們才會把你當(dāng)做跳板,那為什么那個付尊還要過來勾搭我呢?我可不覺得他就是單純的勾搭,而不是沒有任何目的的?!?br/>
許南摸著自己的下巴,越想越不對勁,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問題。
那個付尊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好人,而且本身他自己就是有很多細(xì)節(jié)讓人都覺得很不好,現(xiàn)在想想,許南更加的覺得那個付尊才是真正的傻子。
可是傻子也不會做那樣亂七八糟的事情。
慕與琛聽了許南的話,同樣是也有些疑惑,他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這才道。
“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要挑撥離間吧?!?br/>
“畢竟他那么會說,看到我們肯定是非常的會引導(dǎo)我們的,尤其是在他那種人心里,肯定是覺得還是女人好騙,容易上當(dāng)?!?br/>
許南咬著唇點了點頭,她覺得好像是除了這個真的沒有其他的原因了,想了一會許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還是先不要想了,浪費腦細(xì)胞,到時候再碰到他我就躲得遠(yuǎn)一點就好了,其他的到時候碰到再說?!?br/>
“嗯,過兩天還有一個合作需要過去談,到時候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跟我一起過去,之前的那些材料什么你提前準(zhǔn)備好就好了?!?br/>
慕與琛看這個問題暫時說不下去了,就干脆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我會提前準(zhǔn)備好的,有沒有什么特別需要的,你記得提前跟我說,要不然到時候少了這個缺了那個的?!?br/>
許南點頭,一秒鐘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經(jīng)過這么多天在慕與琛這里鍛煉了這么長的時間,她實在是早就被鍛煉出很強大的精神了。
慕與琛摸了摸許南的腦袋,“沒有了,需要你準(zhǔn)備的已經(jīng)給你發(fā)到郵箱里面了,你直接按里面的來就可以了?!?br/>
“好,那你繼續(xù)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痹S南點頭,說完就不顧慕與琛哀怨的眼神,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工作上她還是非常的有原則的。
看著許南的背影,慕與琛是又驕傲又無奈,沒辦法,沒有老婆陪伴了,連休息都不想休息了,他嘆了一口氣,站起來繼續(xù)去工作。
這天,許南陪著慕與琛去談合作,他們已經(jīng)見到了合作方,在拿出來需要簽訂的資料的時候,他們的資料突然不見了。
“是不是落在了公司?”許南低聲詢問慕與琛。
慕與琛想了一下,“好像是,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看到我的桌子上有一份藍(lán)色的文件夾,但是因為我沒重視,也就沒過去看。”
許南拍了拍大腿,對著對面的合作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回去取吧,你和季總繼續(xù)在這里聊聊其他的?!?br/>
“行,那你回去注意安全?!蹦脚c琛想了一下,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這樣了。
于是許南就站了起來,然后去回公司取文件,慕與琛轉(zhuǎn)頭對著對面的老板笑了笑。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因為公司的事情文件太多了,我們落下了一個,不過不影響我們聊天,我和你一見如故,我們繼續(xù)好好的聊一聊……”
他們跟客戶約見面的時間本來不長,所以就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廳談合作,許南只需要走著就可以回去。
其實這本來也沒有什么,可是關(guān)鍵的是冤家路窄啊。
許南看著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都沒力氣翻白眼了,說實話,她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緣分,越不想看到還越見到。
她實在是不想跟眼前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糾纏,許南一低頭,就想要假裝裝作不認(rèn)識他的樣子。
偏偏他天不遂人愿,許南低著的腦袋讓伸出來一個胳膊,欠揍的話也同時響了起來。
“呦,這不是許小姐嗎,哎呀呀,這是咋回事太有緣分了,在這里都能夠碰到許小姐。”
一邊說著,付尊的手已經(jīng)攥上了許南的手腕。
沒錯,和許南冤家路窄的就是付尊這個渣渣。
許南狠狠地一甩手,就把付尊的手給甩了下去,她沉著臉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弧度。
“呵,我倒是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的緣分,可能是孽緣吧,你有什么事直說,我還有事情,不跟付總似的,每天游手好閑就會有工資,我可以沒有。
沒有事麻煩盡快讓開,我要去工作了。”
許南冷冷的瞪著付尊,尋找可以離開的機會。
就算是許南已經(jīng)這么諷刺付尊了,付尊依舊是沒有生氣,他眨著眼睛笑容依舊,仿佛脾氣確實是很不錯的樣子。
“許小姐也不用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嘛,其實我就是想要問一下許小姐,我送給你的那個項鏈呢,怎么沒戴上?。俊?br/>
付尊笑盈盈的掃了一眼許南的脖子,隨后疑惑的詢問,仿佛只是隨便開口問了一句而已。
許南似笑非笑,說出來的話差點就讓付尊沒保存住臉上的笑容。
“噢,你說的那個項鏈啊,你不是說已經(jīng)給我了嗎?本來我也不想要,你非得給我,我回家慕總就生氣了呢,然后他就給扔了?!?br/>
“怎么,難不成付總還想要要回去?那您可就得去垃圾堆找了呢?!?br/>
許南勾唇笑了笑,笑得異常的輕松。
付尊臉僵硬的抽了抽,不過還是壓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繼續(xù)僵硬的扯著嘴唇轉(zhuǎn)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