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聽著陳怡然優(yōu)雅卻不容反抗的聲音,不由的就有些感動。再考慮到自己最近練武和學(xué)醫(yī)的進度,是該放慢下來了,畢竟一張一弛才是文武之道。而且按照自己的飯量,還真得賺一點錢,否則別說生活費,恐怕自己連飯費都不夠用了。
劉秀看著面前優(yōu)雅成熟的陳怡然,輕輕點了點頭。
陳怡然放下碗筷,從包包里面‘抽’出一張紙巾,很是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理所當(dāng)然的點了點頭。
“至于上課的時間呢,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規(guī)劃自己去定?!?br/>
“對了,她今年剛剛十三歲。還是個小朋友,因為身體比較弱,所以必要的時候你得讓著她點,不能讓她生氣、也不能讓她太累了?!?br/>
“記住了嗎?”
“……”
劉秀就有點愣神:“‘女’孩?十三歲?”
“怎么了?有意見嗎?”陳怡然的眉‘毛’微微一挑,問道。
有個詞語叫做柳眉倒豎,以前劉秀一直認(rèn)為,這是古人杜撰出來的,人怎么可能將眉‘毛’給倒豎起來呢?但自從見到陳怡然之后,他就開始相信了,因為這在陳怡然身上得到了準(zhǔn)確的驗證。
陳怡然的眉‘毛’很細,是很標(biāo)準(zhǔn)的柳葉眉。每當(dāng)她對一些事或者是一個人不滿意的時候,她的眉‘毛’就會不自覺的挑一挑,兩條柳葉一般的眉‘毛’頓時就非常調(diào)皮的彎了起來,細膩白皙的臉上仿佛也凝了一層的煞氣。
陳怡然的嘴角上無時無刻都掛著一抹微笑,讓人第一次見到她都不禁心生好感,認(rèn)為她是個很優(yōu)雅很好說話的人,然而了解陳怡然的人都知道,她是個極其有個‘性’的人,固執(zhí)、執(zhí)拗,總是認(rèn)為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私’下里,學(xué)生們都把陳怡然叫做‘女’王。
這個時候,見陳怡然有些不滿意了,劉秀就立馬搖了搖頭,然后點點頭。
陳怡然見劉秀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頓時就有些不滿,柳葉眉蹙了起來,道:“你既搖頭又點頭是什么意思?!币浑p眼睛盯著劉秀。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教學(xué)生沒有意見,但教的是‘女’孩,還是個很小的‘女’孩子……”劉秀急忙答道:“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孩子的家長會同意嗎?”
劉秀說的倒是實話,并不是他在推辭,而是現(xiàn)實確是如此,而今的年代,道德淪喪,人與人之間甚至缺少基本的信任,把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交’給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教導(dǎo),估計沒有哪一個家長會不介意。
陳怡然聽了劉秀的一番話,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以她的閱歷,那里聽不出來劉秀的這些話是出于自己的內(nèi)心,不過讓她奇怪的正是這一點,若是一般人聽了自己讓他去做家教,無論是出于拍自己馬屁還是出于賺錢的需要,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很少有人會猶豫,而像劉秀這樣去考慮對方的狀況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更讓她高看了劉秀一眼,有了一點點的好感,覺得自己教的這個學(xué)生還算不錯。
但也僅止于此了,陳怡然淡淡的瞥了劉秀一眼,道:“這些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我跟學(xué)生的家長會商量好的。你只管教學(xué)生就是了。”
于是劉秀只好點了點頭。
……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guān)于古漢語的問題,每當(dāng)兩個人在一個問題上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陳怡然先是固執(zhí)己見,當(dāng)覺得劉秀或許說的有道理的時候,就會挑起秀眉做沉思狀,然后眉‘毛’放平,一臉沉默的點點頭,卻并不提誰對對錯,這個時候,劉秀就知道陳怡然覺得她自己可能是錯了。
其實這才是兩個人之間相處的常態(tài),像剛剛那樣兩個人如同朋友一樣聊天的情形其實并不多見。
“依然,原來你在這啊?我到處找你找不到。”一個貌似有一些磁‘性’的聲音傳到了兩人耳中。
不知道怎的,劉秀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有些煩躁。他扭頭看去,見一個穿著人模狗樣的三十五六歲左右的人迅速的朝著陳怡然走了過來。
從遠處看去,這個人咋一看長得還行,梳著大背頭,方面闊耳一副官相,但當(dāng)他走近了,劉秀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長著一口齙牙,兩顆‘門’牙凸了出來,臉上也滿是麻子,單著不算什么,畢竟長相是爹媽給的,誰都改變不了,但他身上卻散發(fā)著濃濃的臭氣,他笑著向兩人走來,身上的臭味也隨著風(fēng)飄向了兩人,劉秀險些被他渾身的臭氣惡心的飯都吐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
一旁的陳怡然像是早有預(yù)見,早在聲音傳過來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迅速的用一張紙巾捂住了口鼻,一臉的嫌惡。速度之快直看的劉秀目瞪口呆。覺得自己這位老師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練過功夫。陳怡然見劉秀的慌忙捂嘴的窘狀不由就是一笑,笑容綻放,天地之間好像都更加明亮了一些。笑容一閃即逝,劉秀扭過頭來,剛好看到陳怡然嘴角的一抹笑意,知道她是在笑自己剛剛的動作。
于是劉秀就調(diào)侃道:“老師,這個人也是你的追求者吧?話說起來你的追求者還真是……嘖嘖……獨特啊。”
陳怡然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打了一下劉秀:“怎么說話呢?敢調(diào)戲老師了?”
說著陳怡然用眼‘色’示意,瞟了一下那個正快速走過來的男人,道:“知道這是誰嗎?是剛剛調(diào)到學(xué)校的副校長,叫王浩?!鳖D了頓,她又說道:“據(jù)說家里面有些關(guān)系,是來這里鍍金的?!?br/>
“哦?”劉秀就皺眉:“來學(xué)校鍍金?老師,你確定他不是為你而來的?”
陳怡然聽了果然就挑了挑眉‘毛’,臉上的厭惡簡直不加掩飾,道:“這種人也想追我?癡心妄想!……”
劉秀見陳怡然如此說道,就有些明了了,看來這個叫王浩的副校長的確是為了老師而來,想到這一點,劉秀就心底對這個人的厭惡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極點。
“喂,你是誰?怎么跟依然坐在一起?”這個時候,一個破鑼嗓子一樣的聲音傳到了劉秀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