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么沒用,宣浩豐我告訴你,我可不甘心就這么一直給別人打工。那天裴亦萱說她要自己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我就想著,她都可以我們?yōu)槭裁床恍校俊鄙成詈笠痪湓?,說的都有些不屑。
宣浩豐這下聽的就不舒服了,當時就說:“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家萱萱怎么就不可以創(chuàng)業(yè)了?”他這話其實也有些無理取鬧。
可是他就是有些聽不得,沙莎說裴亦萱不好。雖然自己這個表妹有些任性,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親人?,F(xiàn)在被自己老婆這么鄙視,他就是聽得心里不舒服。
沙莎并不打算跟他吵架:“我這話的意思你怎么就聽不明白,你就有這么木?還有啊,我創(chuàng)業(yè),不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嗎?反正,到時候裴亦萱著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宣御豐說的那個簡總裁一定會幫她,你就給我去學著點,最好能拉到資金!”
最好能拉到資金!
這就是重點了!
其實當時宣浩豐就說了,干嘛不找堂叔引資。
沙莎的回答還是很有道理的:“我們是打算從人家公司里出來的,結(jié)果又從人家那拉資金?這怎么說也還是要臉的!”
沙莎這話,倒讓宣浩豐聽得舒服了。
所以,今天才回這么殷勤的跟過來。
宣茂廣見簡澤宴和裴亦萱說的正嗨,就看到自家兒子也巴巴的往跟前湊。他知道,估計又是他那個兒媳婦給兒子下了命令了。
于是扯了一把宣浩豐:“你小子,這是真打算聽你媳婦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是鄉(xiāng)下人出身,你當初也就讀了個大專。怎么,還學人家開公司創(chuàng)業(yè)?我說你們別折騰了,都還三個孩子呢!”
宣浩豐被他爸突然這么一扯,就有些不高興了:“爸,沙莎她這不也是為了我們以后過得好嘛!”
“我覺得現(xiàn)在就過得很好。你看看你們兩口子,也是在大公司里上班,這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沙莎又是那家名牌大學畢業(yè)的?還是出國留過學的?你們啊,折騰的干什么,別到時候,這好不容易來的工作又給弄丟了!”宣茂廣苦口婆心的勸著。
宣浩豐有些不耐煩。
其實從他進宣呈的公司以來,他就知道自己是因為總裁親戚的身份,才進來公司的。他也不像他老婆沙莎,勤學好問又聰明,也就只能混個工資。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把這個歸罪與當年他爸媽對他疏于管教。
現(xiàn)在又聽到他爸這么說,當即就想反駁,卻聽到裴亦萱那邊叫他:“大哥,咱們要租這地的話,是要走什么程序???”
這意思,不就是簡總裁應(yīng)允在這種了?
宣浩豐立馬轉(zhuǎn)頭回答裴亦萱:“得去村委會問問的……”
宣茂廣沒等他說完,上前就扯開他說:“問什么問,有我在問什么問。行了,萱萱,定下這就行,其他就交給堂舅了。現(xiàn)在咱們也看過了,就回家吃飯去,這大冷天的,山里還是要更冷些啊!”說著招呼著裴亦萱和簡澤宴往回走。
宣浩豐就又被無視了。
當他們一行人回到家,沙莎就看到走在最后面,一臉怨懟的宣浩豐。
趕緊上前問:“怎么樣,有沒有點有用的消息帶回來?”
宣浩豐正因為他老爸對他的不待見而不爽,當即也沒好氣的回答:“沒有?!闭f完頭也不回就上樓了。
除了宣浩豐有些小脾氣,其他人也都還是開開心心的,陪著裴亦萱他們吃過了午飯。吃完飯沒坐多久,裴亦萱就張羅著要回去了。她可沒忘記,她身上還背負著她爸賦予她的使命。
回去的路上,裴亦萱還沒想著怎么開口說,倒先想到一件事:“那個,后天可兒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yǎng)了。我想著她不宜折騰回她家。所以我就和我哥商量著,把可兒她爸媽接過來,住到小別墅里,也好照顧可兒?!?br/>
裴亦萱這話說的委婉,可是簡澤宴還是聽出來了,當即有些委屈的說:“所以,你就打算讓我露宿街頭嗎?”
“沒,怎么敢讓你露宿街頭,我想聽下你的意見?!迸嵋噍嫘⌒囊硪淼恼f。
簡澤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寧仕錫那小子呢?他不是早就可以出院了?怎么著,他還打算賴在這不走?”
這些天,寧仕錫簡直就把那個vip病房當家了。大有舒可兒不出院,他哪也不去的架勢。裴亦萱其實勸過他,要他早點回去,他可直接當成耳邊風了。
“我跟你說,寧仕錫這就是個賴皮。明明都全好了,就是不肯出院,非說要陪著可兒??蓛憾稼s過他好幾次,他還賴著,我們是沒辦法了?!迸嵋噍婧軣o奈的說。
簡澤宴笑了:“別理他,他就是這么個人。我看啊,他估計跟我一樣,打定主意要在這里過年了……”
“等等,你說你要在這里過年?那你不打算回去了?”裴亦萱驚訝的問。
簡澤宴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不回去了,我這趟來,就是陪你過年的。這平安夜圣誕我都沒跟你一起,過年當然要跟你一起了。再說了,我的妹夫林宇軒一家子不也還在這,我可得好好會會他?!?br/>
裴亦萱聽出他這是話里有話,趕緊就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簡澤宴見她這么急切的問,以為她是關(guān)心林宇軒,臉色一下就垮了:“怎么,你還那么關(guān)心他,難道你對他……”
“我對他什么啊對他,我告訴你吧,他昨天發(fā)信息給我,說知道你來了,可是他絕對不會放手。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不然他為什么會這么殷切的靠近我?!迸嵋噍嬲f了自己的想法。
“事是確實有事,可是這跟他為什么會靠近你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簡單來說,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人私吞公款?!?br/>
“私吞公款?你說他,林宇軒?”裴亦萱顯然是不相信。
簡澤宴點點頭:“是的,沒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曾經(jīng)的呂霖哲,現(xiàn)在的林宇軒!”
“他不是你們簡氏的項目經(jīng)理嗎?怎么會沒錢,還需要挪用公款?這有點說不通吧!”裴亦萱雖然很不喜歡林宇軒這個人了,可是她也不相信這個人的變化會這么大。
簡澤宴苦笑了笑:“沒有什么想不通的,在錢財面前,有的人才會暴露他的真正本性。這件事也是我這次回濱城公司的時候才知道的,也是聽單位和公司的人匯報的。從朵西之前打過來的錢里,他挪用了一點五個億,只留了一點五億給我們作為工程款?!?br/>
“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這是一點五個億,這作為工程款是遠遠不夠的。這小子可倒好,一來就把一大半給拿走了,這是一點五個億,不是小數(shù)目,他可就這么拿走了。我就奇怪了,難道不知道我們會查的出來嗎?我現(xiàn)在還真是很好奇,如果我們查出來之后,他要怎么辦?所以我才說這一次我要會會他,看看他對這件事是怎么個說法。”
聽到簡澤宴這么說,裴亦萱就有些理解了:“不過我在想,他這是不是想要陷害給什么人啊!”
“很有道理,就我的想法來說,首當其沖的可就是簡薇,我想當初真他真的是病了,那簡薇這樣的做法,可就是違背了他的本意。要是這個男人就為了,簡薇當年違背了他自己的心意,現(xiàn)在來報復他的話,我覺得這還是很有可能的?!?br/>
裴亦萱沒有說話,但是卻點點頭。
簡澤宴轉(zhuǎn)而就說:“不過這些事,本來我是不想跟你說這些的,不想讓這些事成為你的困擾。雖然我知道,林宇軒在你這里什么也不是了,可是我還是會怕……”
裴亦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是有多深,所以他說會怕他也是理解的??墒?,她卻并沒有回應(yīng)他的這番話。
兩個話題聊完了,裴亦萱覺得時機應(yīng)該是到了,可以把她爸交代的拿出來問了。
“嗯,那個,我想問你件事啊。你之前說,想把簡氏在我們景城這邊開分公司,這還做不做數(shù)?。俊迸嵋噍孀约憾加X得說這話的語氣很是討好啊。
裴亦萱這個話題跳躍的有點快,可是簡澤宴還是跟上了她的速度,當即就回答:“當然作數(shù),我那邊都已經(jīng)安排了人在做方案,怎么,你這是擔心你哥完不成招商任務(wù)嗎?”
裴亦萱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我就是想有個事想問你……”說到這就頓住了。
看裴亦萱有些猶猶豫豫的,簡澤宴可不喜歡她這樣:“在我這兒有什么話,你就直說,不要猶猶豫豫,也不用有所顧忌!”到底要多久,這丫頭才會有這樣的認知?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裴亦萱也就干脆不再遮掩:“就是,我爸跟我說,最近有個外商想在我們這邊建一棟大樓,也算是為我們景城百姓造福吧??墒撬怀鲆粋€億,剩下的錢說要我們這邊政府出,我爸是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合理,希望說想再找一個可以出資的,然后政府解決最后缺的?!?br/>
聽完裴亦萱說的,簡澤宴簡直不敢相信:“就這么點事,你想了半天才跟我說?而且,你還跟我在這繞來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