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慕心蓮反映過來,商枝便拉了慕心蓮的手走出了房間。
商枝手捏劍決,翠綠色的折枝劍從遠處飛了過來,在空中轉一個圈后,不甘的回到了商枝手中。
商枝一手握著劍,一手拉著慕心蓮交代道:“出了門叫我商哥哥或者叫我哥哥,知道了嗎?”
有區(qū)別嗎?慕心蓮忍住不打他,點頭答應:“好?!?br/>
出了院門,商枝帶慕心蓮朝城北走去,與蕭家方向剛好相反。
古色古香的街道上,車馬揚塵,人來人往,可無一人注意他們,每當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商枝都會拉她避開。
慕心蓮覺得十分奇怪,在識海中呼喚:【蘋果,這是怎么回事?!?br/>
【?!?。】
【二號反派在自己身上與宿主身上用了障眼法,使凡人看不到。】
慕心蓮無奈的嘆了口氣:【哎!】
她的小蘋果又走了。
蕭家。
此刻大廳依舊熱鬧非凡,但大多的人已經喝的爛醉,已兩百歲但外表猶如二三十歲的蕭永安坐在主位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不時向門口張望。
一名俊逸的青年走了過來勸道:“爺爺,弟弟可能路上有事耽誤了,您先別喝了?!?br/>
蕭永淵嘆了口氣,將灑杯隨意的扔到桌子上,起身道:“南星來了讓他來找我。”
也不等到青年答應,直接去了后院,前廳喧嘩,后院卻是異常安靜,蕭永淵揮退了跟來的仆從,獨自走到了小花園的亭中坐下。
夜空漆黑,烏云遮住了月亮,星星也全都藏了起來。
蕭永淵語氣沉重:“小主子長大了,十八歲星祭,這個秘密還能守住嗎?”
暗中的人露出了一個輪廓,卻未現(xiàn)身,聲音低不可聞:“太多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當年的大亂,只逃出了你我二人,我二人皆有天道誓言束縛,還怕秘密泄露?!?br/>
蕭永淵沉默了一下:“星祭怎么辦?”
暗處之人頓了許久,答道:“找個偏遠無人的地方,由我二人護法,還怕出什么差池!就算被發(fā)現(xiàn)又能怎么樣,不是還有那一個?!?br/>
暗處之人不再說話,蕭永淵獨自站在亭中,眼眸昏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錦樓。
兩名穿著黑袍的人走下樓梯,叫醒了趴在柜臺上打瞌睡的店小二。
一縷寒風拂過,睡得正沉的店小二感到一陣寒意,醒來看著站在自己臉前的兩人,認出了是今天白天的“奇怪”客人,連忙問道:“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高個子沙啞的聲音傳到了店小二的耳中:“退房?!彪S后把手中的牌子鑰匙扔到了柜臺上。
店小二聞言立刻伸手收起鑰匙,但抓到鑰匙的時候,立刻把手縮了回去,心里奇怪:這鑰匙怎么這么涼,忍著涼意拿起鑰匙放好后,店小二抬頭問道:“客官,您還有什么……?”
此刻柜臺前已經沒人了。
錦絲城上空。
穿黑袍的二人凌空而立。
高個子的手中托著了一個圓盤狀的東西,中間點點星光飛出,揮灑在夜空中。
矮個子的人立在他旁邊,不滿道:“暗五,你也太守凡人規(guī)矩了,就這座小城,也就一個金丹期,我們直接屠了便是?!?br/>
暗五沒有說話,專心看著手中的圓盤。
慕心蓮被商枝拉著一路往北,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問系統(tǒng):【蕭家滅門是什么時候?】
【?!!?br/>
【就在今晚?!?br/>
【倒計時,十七分鐘。】
慕心蓮立刻又問:【那主角什么時候來。】
【?!??!?br/>
【十八分鐘?!?br/>
慕心蓮感嘆:不愧是主角,少一分鐘都不行。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一陣打鬧嘻笑的聲音。
慕心奇怪,此時天已經擦黑,大晚上的,還有誰在外面。
商枝也拉著慕心蓮停下了腳步,慕心蓮順著商枝的目光看去,頓時張大了嘴巴。
前面那幾個站在樓下,衣衫單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姐姐在干什么呢。
正巧,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走去了樓下,摟著一個女子進去了。
看到此景慕心蓮還有哪兒不明白。
扭頭看站在自己旁邊的商枝,心里罵道:禽獸,居然帶她一個孩子來這種地方。
兩人站了一會兒,看著不少人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往那樓里進進出出。
慕心蓮奇怪:這家伙怎么不進去,難道是坐懷不亂柳下惠。
系統(tǒng)……。這詞好像不是這樣用的。
商枝忽然抱起慕心蓮,施展身法飛上了房頂,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將那樓下的場景收入眼中。
商枝掏了一把瓜子,分給了慕心蓮一點說道:“你就坐這兒看,看完之后告訴本座誰最好看。”
慕心蓮無語了:沒出息,你這盛世容顏找一群凡人比,找主角去呀!
商枝嗑著瓜子,心里也很無奈,大晚上出來想找點兒樂子,順便教一下小丫頭什么是美丑,沒想到這小城中盡是一群庸脂俗粉,害得他的興致都沒了。
將手中的瓜子皮丟掉,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商枝微微抬頭,今夜無月,整個天空就像被一層黑布籠照著,商枝嘴角勾起一抹笑,兩只小小的蝙蝠,飛這里干嘛!有好戲看了。
夜空中,暗五手中圓盤溢出的星光全部飛了回來,回到盤中后聚成了一枚小小的勺子,勺子轉動幾圈后緩緩指向了城南方向。
確定了方向后,暗五凌空飛去,身邊的矮個子看他不等自己,也不生氣,連忙跟上。
兩人一同停在了蕭家上空。
此時蕭家來往的賓客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已經安置在了客房,侍女們也都去休息了,只有夜巡的仆從還在提著燈籠打轉。
書房內,蕭永淵正坐在書案前,手中翻著一本佛經,突然間心里莫名感到一絲壓抑。
蕭家上空,暗五手中結印,無形的結界籠罩住了蕭家大院。
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的一只小鳥,飛著飛著想要落到蕭家的房頂上,但爪子剛落到房瓦上后,便被一道黑霧纏住,連叫聲也未發(fā)出,轉眼間便被吞噬,只留了一堆羽毛隨風飄散。
東周城。
蕭南星拒絕了周涯的再三挽留,堅持要走。
路過東周城的蕭南星正好看到了被黎泉等人欺負的周涯,便出手相助,趕走了那一伙人。
周涯只好與蕭南星道別,并承諾以后有事一定相幫,兩人互相留了傳信符。
收好后蕭南星立刻御劍向錦絲城飛去,東周城與錦絲城相隔不遠,以蕭南星的速度一刻鐘便可到達。
蕭家書房內。
蕭永淵將手中的佛經放在了書案上,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突然一位青衣老者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蕭永淵奇怪道:“喻老,您有什么事嗎?”
青衣老者是蕭家的暗衛(wèi)首領,也是“知道”那件事的人,但平時決不現(xiàn)身。
南喻看向窗外,聲音沙啞道:“來了?!?br/>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幾聲大笑。
“哈哈哈,失算了,沒想到還有一個金丹大圓滿的老頭在這,不過也沒關系,金丹期就是金丹期,再多一個也沒用”。
聲至,人也至。
書房的大門轟然被打開。
一高一矮,身穿黑袍的兩人凌空漫步的走了過來。
看著身邊笑得難看的同伴,暗五皺眉:“閉嘴,煞龜?!碧沉恕?br/>
煞玄武不滿道:“說多少次了,是煞玄武,再叫煞龜別怪我翻臉。”
暗五緩緩從嘴里吐出兩個字:“煞,龜?!边€敢翻臉,打得過我么。
煞玄武伸出肥胖的手指著暗五:“你...。”
暗五不再接話,而是看著破晾在一旁的蕭永淵和青衣老者,沒有感情的問道:“九星珠。”
同時兩把紫霧凝成的劍出現(xiàn)他的面前,劍尖對準了蕭永淵與南喻。
被盯上的蕭永淵感覺渾身像被大山壓道一樣,喘不過氣來。
南喻的情況要好的多,一個青色的光罩擋在了老者面前,看著霧化的劍,心中萬分震驚:“你們是霧埋的人,霧埋不是已經……。”
南喻話還沒說完,一道紫霧幻化成的細繩飛速纏住了他的脖子。
暗五神色不為所動。
煞玄武十分驚呀!笑道:“老頭有幾分見識呀!那我更不能放過你們了,趕快把九星珠拿出來,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點,不拿也行,先把你們弄死了,我們費點時間慢慢找?!?br/>
正在房頂上坐著的商枝伸了個懶腰,看著一旁的慕心蓮問道:“小丫頭,我們回去吧!”原以為能看一場的,結果是個見不得光的,根本鬧不起來。
慕心蓮沒有理商枝,十分開心的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們,同時不斷在識海中與系統(tǒng)一塊玩猜猜猜的游戲!
猜什么,猜年齡。
慕心蓮:【剛才過去那個穿紅衣服的有沒有二十?】
系統(tǒng):【少了,四十了呢!】
慕心蓮驚呀!【天哪!這么會保養(yǎng),這古代的護膚品也不錯呀!】
系統(tǒng)……。
慕心蓮繼續(xù)問:【那個剛進去藍色衣服的男的有四十吧?】頭發(fā)都快掉光了,整個一地中海。
系統(tǒng):【沒有,那個二十五?!?br/>
慕心蓮驚奇:【未老先衰呀!這古代壓力也大?】
慕心蓮繼續(xù)看,這次直接問了:【邊上那個穿粉衣的多少歲?!?br/>
系統(tǒng)默默的掃描一下:【三十五。】
慕心蓮:【這位大媽真時尚。】
……。
系統(tǒng)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它是系統(tǒng),高級的系統(tǒng),居然讓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