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允許我介紹幾位貴賓,給你認(rèn)識?!鄙罱蜃谀虾土稚驹趲讉€中年男人旁邊,說到。
“這位是雷神公司日本特使,馬克先生?!鄙罱蜃谀仙焓纸榻B道。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歐洲人,走了過來,伸出手,用流利的日語說到:“久聞林桑大名,征戰(zhàn)大阪,踏平京都,剿滅南洋幫,扒手幫,兵不血刃吃掉關(guān)東幫,厲害,厲害?!?br/>
林生沒有跟他握手,只是點了點頭。
“這位是骷髏會日本分會會長,馬庫斯先生?!鄙罱蜃谀嫌H密的拉著一個大肚子黑人說到。
黑人沖著林生點了點頭。
林生心想:“你的人已經(jīng)被我突突沒了,光桿司令而已?!庇谑俏⑽⒁恍Γ斐鍪种鲃雍瓦@個叫馬庫斯的黑人握了握手。
旁邊的白毛馬克,顯然很意外,不悅的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進(jìn)沙發(fā)。
“這位是日本內(nèi)閣成員,鈴木永豐先生。”深津沒有理會馬克,又介紹道。
“哦?你就是鈴木永豐?”林生意外的看著這個帥氣的中年男人。
鈴木永豐主動伸手和林生握了握手,然后問道:“林桑,認(rèn)識我?”
林生心里咯噔一下,“壞了,他妹妹被深津追殺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為了引我來,那就是他在裝糊涂,不能繼續(xù)說了,會害死他和自己?!庇谑钦f道:“我認(rèn)識你妹夫豐田岡茂,他跟我談起過,有你這個當(dāng)大官的哥哥?!?br/>
“胡言亂語,一派胡言,林桑不要聽他胡說,我只是為日本當(dāng)局做事,為人民請命而已。
他們經(jīng)常打著我的旗號做出一些不法的事情,我很生氣。已經(jīng)和他們家,不來往很久了。”鈴木永豐誠懇的說到。
聞言,林生便不再理他,轉(zhuǎn)身問:“深津桑,山岸健,美伢子,乃密,董子孝,都在哪?”
“哈哈哈哈哈,虎鞭戰(zhàn)神真的是快言快語,剛到就找我?不枉我思念已久啊?!币粋€中文聲音從舞臺上的女人堆里傳來。
林生轉(zhuǎn)身仔細(xì)看過去,舞臺上的女人紛紛散開,一個光頭大漢,赤身裸體的站了起來,那滿身的傷疤,正是拜林生所賜。
旁邊的幾個白人美女急忙給董子孝穿上一條大褲衩,一個黑人女孩給他拿過來一雙木屐。
董子孝才叼著雪茄,快步的走了過來。
快到林生眼前,突然伸開雙臂,林生也就順勢而為,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不明所以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
“子孝兄,別來無恙?”林生戲謔的看著董子孝說到。
“子駿,你我不必客氣,走坐下喝一杯?!倍有焊鶝]理會深津宗南,直接親熱的拉著林生走到左側(cè)盤龍柱的下面坐下。
馬上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走了過來,給二人一人拿了一瓶麒麟啤酒。
“噹”兩個人碰了一下杯,一口喝掉冰爽的啤酒。
林生先開口說道:“上次失控,誤傷故人,一直想道個歉,這瓶算是道歉了?!闭f著一口喝掉瓶里剩的啤酒。
“子駿,酒量依舊是那么好,我陪你一瓶?!倍有⒄f著,舉起麒麟啤酒瓶子一口抽干,然后把瓶子倒過來給林生看。
“你我可是兄弟?”林生盯著董子孝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
董子孝沒有說話,反而看著拿啤酒過來的小美女,然后趁機(j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最后才對林生說道:“是?!?br/>
“我不記得我們家族有你???你是誰家的?”林生急忙點了一支煙,掩飾自己顫抖的手問道。
“通天村里一人家,花落董家兩子發(fā),父慈子孝昂如意,駿馬揚(yáng)蹄人人夸。”董子孝一邊吟詩,一邊舉起杯,直直的看著林生。
林生愣住了,條件反射似的舉起杯。
突然手不再聽使喚,杯子一下沒抓住,掉在地上,“啪”摔得粉碎。
“這是我和我哥小時候一起寫的打油詩,我父母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林生雙手“啪”拍在桌子上,豁然站起身子,吼道。
董子孝沒有說話,有些動容的看著林生的貓眼。
“唉,不怪你。二十年不見,認(rèn)不出我來,哥哥不怪你?!倍有⑼蝗徽f道。
“???”林生一個趔趄,差點暈倒。
“你是我哥?董子昂?”林生喃喃道。
“對不起,父親去世我都沒有出現(xiàn)。你替我盡孝這么多年,我這個家族不孝子孫。
今天給弟弟鄭重道歉,對不起,子駿,哥哥對不起你和爸爸媽媽?!倍影赫酒鹕碜?,對著林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旁邊所有人都傻了。深津宗南,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長相,性格,名字,完全不一樣的人,居然是親兄弟?
林生,突然全身無力,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藍(lán)色的眼淚順著臉流了下來。
深津宗南一看這個情景,趕緊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
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跟著深津宗南退出大廳。大門“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了。
屋里一片寂靜。只剩兩兄弟。
林生瞇著眼睛猛的抬起頭:“你說你是董子昂?你怎么證明?”
董子昂點了一根煙,說到:“你頭上有塊胎記,只要一摸就會犯困。小時候,你一哭我就摸你頭,你就能很快睡著。
還有,我殺人逃跑之前,給過你五百塊錢。你當(dāng)時并不知道我殺人了,還開心的說,早請我去打游戲機(jī)。這些你還記得么?”
“你。。。哥。。。”林生一下子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健壯的董子昂。
失散二十年的親兄弟倆抱頭痛哭。
很久很久,恢復(fù)情緒的林生,哆哆嗦嗦的叼著煙,看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哥,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長相相差好多,如果不說出我們小時候的事,打死我我都不相信。”林生說道。
“自從被福島研究所征用,并注射第一代蜈蚣血,我無論容貌還是肌肉都有變化。頭發(fā)沒了,變成了光頭,其實不光是頭發(fā),我全身都沒有任何的毛發(fā),就像做了十年的化療一樣。
我的肌肉卻異常強(qiáng)壯了,身高,也提升很多,我感覺有點像M國隊長的情節(jié),”董子昂毫不在意的笑著說到。
“上次,為什么你不說?”林生說道。
董子昂看著林生疼惜的說到:“子駿,別怪我。那時候我不太確定,你是董子駿,還是克隆人。
這些年我接觸了很多的當(dāng)局機(jī)密研究資料,其中有一項就是人類克隆。”
“克隆人?哥,太扯了吧?電影這幾年都不拍這個情節(jié)了?!绷稚鷨∪皇?。
“你覺得很扯?”董子昂突然正色看著林生。
“你的那對姐妹花老婆,就是克隆人,你知道么?”董子昂用極低的聲音說到。
“???”林生如遭雷擊,當(dāng)下呆若木雞,愣在當(dā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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