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看去,只見有一大幫人,不知何時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復(fù)制網(wǎng)址訪問
大門之前被酒吧管事人給吩咐關(guān)上,這時卻被打開,這就讓人疑惑,這一大幫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酒吧管事人聽到這聲“住手”卻沒有停手,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邪逍遙身上。
他看著已經(jīng)沖入人群大發(fā)神威的邪逍遙,滿臉陰沉道:“老子沒喊停,誰擅自主張喊停的?打,給我往死里打!”
可是,這時候所有人都沒有聽他的話,全部停下手,接著,眼神恐懼地看著來人。
邪逍遙見他們停手,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容,看向那個男人。
除了袁成勛還有酒吧管事人之外,其他人都住手了。
看著自己屬下像見鬼一般的神情,也疑惑地轉(zhuǎn)身去看那個喊住手的男人。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膽子都快嚇破了。
“老……老大!”酒吧管理人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后,嚇得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鐵龍冷冷一笑道:“霍東,你的膽子不小啊,現(xiàn)在翅膀硬了以為沒人可以管制你了是嗎?”
“老……老大,屬下不敢……”霍東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道。
這時,袁成勛也緩過神來,看著鐵龍,一臉親和道:“鐵老弟啊,聽說你現(xiàn)在可了不起啊,已經(jīng)是青幫的幫主,我這做哥哥先給你道個喜,等過兩天親自上門給你擺酒慶祝一下。哈哈。”
鐵龍這才看向袁成勛,沒有好臉色道:“袁成勛,袁少爺,我一個小小的幫主,應(yīng)該入不了你的法眼吧?”
聽到這句話,袁成勛臉色一變,笑容也凝固住了。
他不知道鐵龍為什么發(fā)火。他可不相信鐵龍和邪逍遙有關(guān)系。所以,只是認(rèn)為鐵龍從一個小小的酒吧經(jīng)理一步青云成為了幫主,而擺出的臉色。
“鐵老弟,怎么說,之前我和你也是莫逆之交,現(xiàn)在,你該不會當(dāng)上了青幫幫主就翻臉不認(rèn)人吧?”袁成勛說道。
袁成勛怎么說也是魔都一家企業(yè)的大少。身價那可是過百億,怎么說也是高高在上的。自然,面對鐵龍這時候的身份,也沒有任何懼怕,只是有些忌憚而已。
“袁少,可別。當(dāng)時你把我當(dāng)成狗的時候,可不是這么和我稱兄道弟的?!辫F龍卻是冷笑道:“現(xiàn)在,在我酒吧鬧事,還帶上我的人一起毆打客人,這是打算故意跟我過不去嗎?”
“呵呵,鐵老大,你這話的就有些過了?!痹蓜缀呛且恍Φ溃骸拔覀冎徊贿^是在幫你維持酒吧的名譽(yù)而已。那個土鱉,自稱是我女人的朋友,在她喝醉的時候,卻想要把她帶走,你說,作為她的男人,我豈能袖手旁觀?”
“是嗎?”鐵龍冷笑地看了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的霍東,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老……老大!”霍東渾身一震,抬起頭看了一眼袁成勛,只見他在給霍東打了一個眼色。
而也是這個眼神,讓霍東徹底墜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只見霍東心一狠,說道:“是……是的老大,的確是那個人想要趁著袁嫂喝醉,想要偷偷帶她離開,之后,被我們發(fā)現(xiàn),還敢和我們叫囂,于是,我們才派人出手教訓(xùn)他一頓的?!?br/>
鐵龍一直在聽著霍東編造故事,聽完之后,臉上的冷意更深了。
他眼神如刃般,掃向在場的眾人,氣場十足地一字一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在場的客人還有那群打手全都舉棋不定。畢竟,兩方人都不是好惹的,于是,在猶豫之中,鐵龍又說道:“如果誰敢騙我,下場就跟這瓶酒一樣!”
說著,鐵龍直接在柜臺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狠狠地砸在地面。
“啪”的一聲,威士忌碎成碎片,里面的酒水也灑了一地。
所有人因為鐵龍的這個舉動而內(nèi)心一陣窒息。那到嘴的話也頓了一下。
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人開口。
他們怕了。不管說是誰的錯,他們過后都沒有好下場。
就在場面異常尷尬的時候,一個女人卻突然站出來說道:“老大,事情不是像霍經(jīng)理說的那樣的。這個客人說那個喝醉的女人是他的朋友,所以,想要帶她走,可是,卻被霍經(jīng)理給攔住了。還威脅說把人留下,不然就要他好看……”
所有人頓時把目光都看向了之前那個被霍東那帶著警告眼神給嚇退的女服務(wù)員。而霍東更是眼神如狼,恨不得把這個女服務(wù)員給撕成碎片。
“老大,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霍東開始求饒道。
“是他狗仗人勢,打算以人多勢眾欺負(fù)那個男的。我也可以做主!”這時,在外圍看戲的一名男人也是一臉憤恨道:“這樣的事已經(jīng)不止發(fā)生過一次了。我的女友也是被這群人以各種手段給玷污了名聲!”
“我們也可以做主!這件事,是酒吧管事人的錯!”
“對,他和這個馬尾男一直都同流合污著?!?br/>
因為有了女服務(wù)員站出來伸張正義,頓時,看戲的客人也紛紛鼓起了勇氣,開始指責(zé)起霍東還有袁成勛來。
袁成勛那原本自信的笑容,慢慢地變成低沉。而霍東更是面如死灰。
“你們都聽到了嗎?”鐵龍冷笑一聲看著霍東道:“以前我在這里的時候,這種情況也沒有少發(fā)生。那時候我的權(quán)利沒有你們大,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你以為我還會坐視不理嗎?”
“老大……”霍東越聽心越沉,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推到了浪尖上,于是,開始哭著求饒道:“老大,我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求求你饒了我吧!”
鐵龍沒有出聲,而站在他背后的一群保鏢卻是知趣地上前,把這個像狗一樣不斷求饒的霍東給拖了下去。
“袁少,快救我??!”霍東見求饒無望,又向霍東尋求幫助。
可是,袁成勛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哪里有心情去管霍東的死活。
當(dāng)霍東的聲音消散之后,袁成勛卻繼續(xù)帶著他那自認(rèn)為很是迷人的笑容,道:“鐵老大,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反正大家都沒出什么事,要是再這樣對峙下去,就有點傷了和氣對不對?大不了明天我做東,給這位小兄弟陪個不是?!?br/>
“我也想給袁少面子,就這么算了??上В@件事我不能這么做?!辫F龍看向正喂著許雅諾喝水的邪逍遙,一臉的崇拜和尊敬。
“你確定要為了他而得罪我?”袁成勛并沒有聽出鐵龍的言外之意,以為他只是想借助這次機(jī)會立威而已,于是,冷下臉道:“你要知道,以我的背景身份,真要干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br/>
“就算把青幫都賠進(jìn)去,我也要和你魚死網(wǎng)破。”見袁成勛威脅自己,鐵龍哪里會落下風(fēng),直接冷笑地霸氣道:“要不要試試?”
“鐵龍!”袁成勛看著鐵龍臉上露出的狠勁,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頓時心里很是不爽道:“你確定要為了這么一個小人物,把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豁出去?”
“你知道在你眼里的這個小人物,在我眼里是什么嗎?”鐵龍卻是反問道。
“他是誰?”袁成勛終于反應(yīng)過來,心里有不好預(yù)感的問道。
心里卻在急轉(zhuǎn),鐵龍之前只是一名小小的看門狗而已,為什么會在一夜之間成為了青幫老大?
按理說,就算李健雄不在了,也輪不到他來當(dāng)上這個老大吧?
除非……
鐵龍的背后有人?
或者說,李健雄之所以會落網(wǎng),都是鐵龍背后的那個人設(shè)計的!不然,以李健雄在魔都的勢力,想要辦他的人,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除非有比李健雄背景更大的人才能讓李健雄入獄。而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明鐵龍為什么會當(dāng)上青幫幫主。
就在他有了大概猜測之后,鐵龍也直接來到邪逍遙的身邊,接著,低下頭,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恭敬道:“老大!”
這聲老大,聽在所有人的耳里,都如同驚世之雷,讓他們的腦子一下子轉(zhuǎn)不過來。
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著。
“什么?青幫老大剛才在叫那個男人什么?”
“老大?”
“我沒聽錯吧!”
“青幫老大難道不是鐵龍嗎?”
所有的疑惑都縈繞在眾人的心頭。
袁成勛在愣神之后,快速的回神過來,接著,一臉吃驚道:“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邪逍遙沒有回頭,對鐵龍淡淡的道:“事情交給你處理,我希望能夠讓我滿意。”
“是,老大!”鐵龍再次躬了身,接著,轉(zhuǎn)頭,冷冷地注視著袁成勛,說道:“對不起了袁少,我這一切都是老大給的,他說什么我就做什么。現(xiàn)在,你得罪了老大,那么,為了讓老大開心,我也只好把你給辦了!”
“你敢!”袁成勛終于慌了,見著鐵龍身后的保鏢朝他氣勢洶洶的走來,急忙退到自己狗腿子的身后,滿臉驚恐道:“鐵龍,你要知道,你要是把我怎么樣了,我老爹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我好怕哦。”鐵龍卻是不屑一笑道:“把他給我抓起來,讓他老子前來贖罪!”
于是,在鐵龍保鏢的攻勢下,袁成勛帶來的十余名狗腿子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痛揍了一頓后,再把袁成勛給控制住。
然而,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
邪逍遙把許雅諾的酒精逼出體外之后,這才回身,看向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卻已經(jīng)慘不忍睹的袁成勛,瞇著眼一笑道:“我之前跟你說什么來著?讓我們走,什么事都沒有,可你卻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來……”
說著,邪逍遙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如蓋世魔王一般,毫無感情道:“現(xiàn)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