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提他了好嗎?”娉婷收拾心情,強(qiáng)顏一笑,“聽說,董事長向你求婚了?”
“阿標(biāo)說的?”那個大嘴巴。
“現(xiàn)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呢,是不是真的?”
“嗯?!?br/>
“那你為什么還不高興?”
“有什么好高興的?”明心無聊地玩著調(diào)羹,眼睛里充滿了迷茫,“你應(yīng)該了解我,我不適合做董事長夫人,跟一些陌生人說一些無聊的話,一頓飯吃下來,我從頭到腳都僵了。這樣的ri子怎么過得下去?”可是,就像申時青說的,做了安斯哲的女朋友,這些就是她的份內(nèi)事。她甚至沒有理由拒絕。
“這么說,你不想嫁給他?”娉婷屏著呼吸,如果她真的不愿意……
“也不是……”明心苦惱地?fù)沃X袋,“我愿意嫁給安斯哲,不愿意嫁給景安的董事長?!?br/>
“安斯哲就是董事長啊!”娉婷都被弄糊涂了。
明心看著她一笑,當(dāng)時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啊,直到今天才明白之前安斯哲說的話——安斯哲和景安的董事長,是不同的。
原來同一件事情,不同的經(jīng)歷之后,看法真的會不同。
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呢?”
“不知道……”
娉婷看著她,眼前這個略帶憂愁的女孩子,跟去年那個笑得比誰都燦爛的莫明心,不同了。她長大了,遇到了取舍,懂得了憂郁……
“明心,為了你的幸福,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唔,你說?!?br/>
“這也算是公司機(jī)密,請你無論對任何人都不要說是我泄漏的?!辨虫脡旱土寺曇?,輕輕說道,“公司想收購一家娛樂公司,董事長想要董事會百分之八十的通過率。”
“唔……”
“可是董事長自己只有百分之二十,另外有百分這三十十在安老太太手里。安老太太說,要董事長結(jié)婚之后,才能動用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明心渾身一震,手臂顫抖,手里的調(diào)羹落到盤子邊上,發(fā)出“?!钡氐囊宦曒p響。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你是說——”
他是為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結(jié)婚的!
怪不得,一開始就向她求婚……
明心的臉se雪白,唇上的血se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娉婷的嘴在面前動,可她一個字也聽不進(jìn)去。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他是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結(jié)婚!”
是了,這才符合景安董事長的行事作風(fēng),這才符合安斯哲的脾氣。
“明心,明心……你還好吧?”娉婷有些著急地看著她,她的臉se,蒼白得可怕。
“還好……”她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電話忽然在這個時候響起,是申時青。
“你好,莫小姐,吃完飯如果有時間的話,請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好嗎?”
明心下意識地答應(yīng)著,娉婷不放心她,送她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