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顏本來就是二愣子,聽他這么說,熱血上頭,分一挑全部下底。
“哎,黑桃k可以不下的?!睔懻\阻攔不及,底牌已經(jīng)扣下。
王清顏不在意的說:“底牌超過三十分都屬于重底,既然這樣也不差10分不是?!?br/>
“不是10分的問題,打著看吧,一會跟你解釋?!?br/>
分都在地,王清顏起手掉主牌華軒上手后,連出兩個a遞過來一個斷門k。
王清顏選擇飛牌,貼小張。殤誠在旁邊說:“明分也不殺?”
“殺了出啥?一把小沫子廢牌。我不殺還有一個用意告訴華軒,底牌有分,隨意出,幫我把牌型調(diào)整好,協(xié)同保底?!?br/>
最后一家是小維,猶豫半天貼小。
殤誠笑著問:“你判斷出a在飛云家?”
王清顏搖搖頭,“管他在哪,我是不殺。”
華軒果然通透,轉(zhuǎn)手打出紅心22,直接把飛云aa打下,王清顏開心壞了。
飛云沉思片刻,猜出底牌重分,選擇掉主。小維和他有志一同,心意相通,跟著飛云掉。
殤誠皺眉:“還讓繼續(xù)掉么?”
“掉唄,華軒22都打,說明副牌都由敵家控制,隨便吧,掉不動就老實了。我是穩(wěn)坐釣魚臺的姜太公,隨他們興風作浪我自歸然不動?!?br/>
“嗯,可沉住氣,飛云打牌賊的很,別一回底牌丟了?!?br/>
王清顏白他一眼,“這牌要是掉底,我把牌吃了?!?br/>
殤誠笑出聲來,隨手揉一把王清顏的亂發(fā),“真不知道你自信哪來的?飛云打現(xiàn)場比賽,不知道全國多少高手在他敵家發(fā)抖呢?!?br/>
王清顏斜了他一眼,“包括你么?”
殤誠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瞧著王清顏,“我們一個隊?!?br/>
事實證明,技術(shù)再好沒有牌也是沒用的,王清顏順利打個小光把莊家權(quán)轉(zhuǎn)給華軒。
殤誠懶洋洋打個哈欠,“打9很關鍵,若是跳過10,就有希望取勝。分牌賭命,運氣不好,人家抓三個王你可就玩完了?!?br/>
王清顏瞪他一眼,“會不會說句好聽的?怎么不說我抓四個王呢?”說這話的時候牌面已經(jīng)45分,定型打10。
王清顏摩拳擦掌,興奮地手心冒汗,神啊,就給個發(fā)四個王吧。臨時抱佛腳的下場基本沒人理會,不會牌型很好。
王清顏瞥殤誠一眼,得意洋洋道:“這牌過莊問題不大吧?!?br/>
殤誠認可,“打得好有小光。”
牌型兩長兩短,黑三隊十一張大套,外面就5分,王清顏選擇單推。
小維直接上a,飛云沒分。
小維進手打梅花a,被王清顏殺掉,王清顏繼續(xù)推黑桃。
華軒上手,甩梅花三張,王清顏毫不猶豫殺牌。
殤誠在邊上眉開眼笑,“胖丫,逆轉(zhuǎn)了,這牌被你打成大光?!?br/>
王清顏樂滋滋顯擺,“我厲害吧?!?br/>
“嗯,豬手無敵。牌圈有句話,珍愛生命,遠離豬手。”
一個大光直接打k,勝利只剩最后一步,王清顏捏緊拳頭,“華軒,你可要爭氣啊。”
牌發(fā)完王清顏兩眼一黑,一個k都沒,飛云還反了對大貓的nt。王清顏嘴里叨叨,“完了完了,這牌要輸。”
殤誠不以為然,“輸就輸吧,沒辦法的牌?!?br/>
“可是不想輸啊,這是我第一次用你的號打牌,輸了會很遺憾?!蓖跚孱亙蓚€手掌捧臉,頭好暈。
殤誠譏諷道:“心理素質(zhì)真差,你們隊怎么放心讓你參加比賽的?!?br/>
“估計我?guī)煾底吆箝T了?!蓖跚孱亹炛^開始胡說八道。
“你師傅的形象在你心里是不是很完美?”
王清顏大力點頭,“牌打得好,人長得帥,說話風趣幽默,最主要菜燒的好吃??v和菜燒的也不錯,據(jù)說是職業(yè)大廚,可是和師傅比少了幾分家常煙火味?!?br/>
“比我燒的還好?”
王清顏奇怪的斜他一眼,這是要找釘子碰的意思?想了想,違心地說:“你們在伯仲之間?!?br/>
王清顏自覺這話說的已經(jīng)很對不起良心了,沒想到殤誠還是不滿意,臉一板,悻悻然道:“以后街上買著吃。”
王清顏自悔失言,抱著殤誠手臂撒嬌:“小墨,不帶這樣玩的,你還讓人說實話不讓了?”
殤誠身子隨著扯動輕輕晃,拍開王清顏的手,下巴對著電腦輕揚,“出牌,看樣子老天都在幫你們,貌似贏了?!?br/>
王清顏轉(zhuǎn)頭看向電腦,華軒這有才哥抓到小王kk拖拉,一手主牌分洗完。
接下來取勝變得毫無懸念,一局結(jié)束,王清顏手心全是汗,比自己打比賽還要緊張。
“過癮么?”殤誠問道。
王清顏松一口氣,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上,“很過癮。”說完頓了頓,說:“明天約他們再來好不好?”
“看不出你還有做賭徒的潛質(zhì)?!睔懻\調(diào)侃道。
王清顏晃著發(fā)暈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我在家時候冷瞳他們也招呼打紅包呢,不過沒電腦,拒絕了?!?br/>
“那就打吧,我們輪流上,賺個盆滿缽滿的然后出去旅游?!睔懻\一本正經(jīng)說的跟真的一樣。
王清顏轉(zhuǎn)過臉,挺實誠的追問:“你說的是真的么?”
“真的,你該洗澡了?!?br/>
“不要,你先洗,我需要休息一會?!蓖跚孱佁稍谝巫由先鲑嚒?br/>
殤誠根本不給機會,一把托起王清顏,“快去,每次都要人催,一點不自覺?!?br/>
他把王清顏推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對著屏幕找桌子。
王清顏在邊上叫,“想打牌直說,還要找借口?!闭f著坐到他腿上,嬉笑著鬧:“你承認想打牌了我就成全你?!?br/>
殤誠笑望王清顏一眼,輕輕點頭,“我想打牌?!?br/>
王清顏沒料到他直截了當承認,呆了呆,干巴巴地說:“我成全你先洗澡。”
殤誠直勾勾看著王清顏,“你確定要這么坐著?”
王清顏和他的距離親近的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跳動的火焰,亮亮的讓人眩暈的光。
王清顏二話不說起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出來,王清顏開始犯嘀咕,晚上怎么睡是個問題。王清顏這里除了小蕾偶然來湊,從沒接待過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