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化自幼孤苦,父親早逝僅與母親相依為命。而他母親雖然才三十出頭卻由于生活困苦已經(jīng)和五六十的老婦女沒有多少區(qū)別了,但母親是個好強獨立的堅強婦女,極少接受鄰里救濟,硬是靠著自己雙手在幾畝薄田里刨食把凌天化拉扯大了。凌天化也十分孝順娘,六七歲起就幫忙鄰居放羊啊放牛啊什么的賺點零錢補貼家用。
這兩個少年,一個名叫凌志清,一個叫凌軍輝,都是凌天化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好友,尤其凌軍輝心地善良,和凌天化關系特別好。
當時他們進了古老頭的家,兩個人挨著凌天化在僅剩下的兩張矮凳坐下了。古老頭皺了皺眉頭,對他們兩個說:“你們既然也知道了,也許將來也能幫上點忙吧?!?br/>
“十幾年在天化還是個剛會走路的娃娃時,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他的心臟似乎天生有殘缺,一旦劇烈運動或從事體力符合過大他的心臟可能爆裂身亡,我為他治療過,但效果很不明顯,而且他腦部似乎也有缺陷,但奇怪的是他的天賦明顯高過普通人一大截,什么東西幾乎一學即會,一會即通,一通即精,我敢斷言,如果他能夠把身上的缺陷治愈,那么無論在什么方面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成就別人所不能及的成就!你們好好跟著天化,他將是你們一輩子的貴人,但我希望天化不要為清政府做事,而應該想辦法多替老百姓干實事。唉,你們才幾歲啊,我今天有點老糊涂了,竟和你們講了這么多?!鳖D了頓又說,“天化這孩子是我一生見過最有天賦也最有良心的孩子,可惜性子過于耿直,容易的罪人啊,他也真不容易,小小年紀替我老朽守了十幾年的秘密,軍輝、志清,其實天化是我的關門弟子。其余的就不多說了,日后你們自然會知道。好了,你們出去吧?!?br/>
“是,爺爺。”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凌天化、凌志清和凌軍輝一起走了出來。
“好啊,天化,你竟然是古老頭的徒弟,連我們都瞞得死死地,真不夠朋友?!睕]離開茅屋多遠,凌志清就開始對凌天化發(fā)牢騷。
“也許天化受師傅告誡吧?!绷柢娸x替凌天化分辨道。
“師傅是和我說過不可告訴外人,但并不限于我娘和你們啊,只是我害怕我們當中會有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啊,師傅他老人家從小就讓我叫他爺爺,我和他獨處時也是這么稱呼的。我感覺得到師傅似乎有重大隱情,不欲讓任何人知道,應該是時機未到吧?!?br/>
“天化,那你和古爺爺學了什么本事呢?能夠讓我們見識見識嗎?”凌軍輝還是孩子心性,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可以啊,其實也沒什么,但因為我身體缺陷,其實也沒能練多少,主要是呼吸吐納之術(shù),其余如拳腳劍術(shù)輕功等古爺爺說我身體無法承受都只是稍稍提及,我雖會一點但很少練習的。因為吐納之術(shù)的內(nèi)功不用耗費什么體力我已經(jīng)練了十幾年了,我有點奇怪的是師傅說我身體有缺陷,可我自己經(jīng)常感覺自己精力充沛,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也許這就是吐納之功了?!?br/>
“真的嗎?”連少年老成的凌志清都有點忍不住了。
“真的,我試給你們看看?!绷杼旎f完,指著前面橫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你們估計這石頭有多重?”
“怕不有七八百斤吧?”凌軍輝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你不會想舉起來吧?”凌志清也好奇地問。
“舉起來恐怕不能,但推動應該沒問題?!闭f著凌天化深深吸了口氣,氣沉丹田,蹲了個馬步,雙手猛力向大石頭推去,骨碌骨碌大石頭竟然真的滾動起來,滾了六七米遠,看得凌軍輝和凌志清目瞪口呆。
“好厲害啊!”凌軍輝吐出了舌頭半晌都合不攏嘴。而凌志清則心里暗暗震驚。
“那邊有一棵大樹,約莫有人腰身粗,天化你能劈斷它嗎?”凌志清又出題目道。
凌天化仔細打量了一番大樹,這是一棵百年以上的榕樹,冠蓋方圓幾十丈的地方,主干直徑接近半米了,最高處已達二三十米了。天化點了點頭,說:“應該可以的。你們躲遠點,別被樹壓到了?!闭f完,凌天化像剛才那樣深吸氣,蹲馬步,但時間似乎稍長了些,然后一聲大喝“去”雙手成掌正擊在樹干上,只看見大榕樹要黃了兩下,喀拉一聲緩緩地向前倒去,可是凌天化面色大變,竟然也倒在地上了。
凌軍輝和凌志清趕緊上去,把凌天化扶坐起來,凌天化雙眼緊閉,只有呼氣沒有吸氣了。凌志清和凌軍輝嚇壞了,不住地叫:“天化,天化!”可是凌天化似乎沒了意識,好像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