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衍,現(xiàn)在討論的是顧小姐的下落?!?br/>
唐三叔出言打岔,生怕這二人再像之前似的打起來。
蕭晟很快的緩和了臉上的僵硬,抬眼看看唐時衍,心知這么談下去是不會有結(jié)果了,便淡淡的道了一句,“既然你清楚這其中的關(guān)鍵,那剩下的話我也不說了,三叔,我們走吧?!?br/>
唐三叔為難的看了看蕭晟,又轉(zhuǎn)頭瞅瞅唐時衍,“時衍,你向來有分寸,顧大小姐如今懷胎八月,隨時可能生產(chǎn),你也讓你的人也留意下,如果得到消息還是要盡快的通知顧家人?!?br/>
“那是自然?!?br/>
唐時衍勾勾嘴角,起來送客。
兩人離開,訂的餐也到了,這一次沈辛萸沒偷聽他們的談話,吃過飯后,距離上課還有一會,便拿著手機躺回了床上,準備聽一會歌。
唐時衍走進來的時候,這丫頭正背對著他的方向躺在床上,被子隨意的蓋到腰部以上,露出一雙潔白如玉的腿,并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芊細,還是頗有肉感的勻稱,從大腿根到小腿腳裸,逐漸過渡下來,很長,線條很優(yōu)美。
唐時衍看著,突然想起每晚他抱著她的時候,那軟軟的滑滑的的觸感,身體里很快的起了變化,暫時將正事放到一邊,男人抬腳走了過去。
知道她還沒睡,唐時衍躺到床上,伸手摘掉了女孩的一只耳機。
沈辛萸回神,見他支著頭看她,便摘掉了另一只耳朵的耳機,疑惑的問:“怎么了?”
唐時衍親了親她的唇,說道:“剛剛不是說想做?”
“我什么時候說了?”沈辛萸瞬間睜大了眼睛,辯解道:“我沒有,我都沒說話?!?br/>
唐時衍趁機將人往身邊一摟,噙住了她微張的唇瓣,加深了語氣說:“你用眼睛告訴我的?!?br/>
沈辛萸簡直要被他氣死,想做就想做,干嘛非要弄的像是她在勾引他一樣,好不容易從他口里奪了一口氣,女孩不滿的想去推他:“那是你看錯了,我不想?!?br/>
可撩到這份上了,讓早就不知道節(jié)制為何物的唐時衍中途放棄顯然是不可能了,男人側(cè)頭親了親她的臉,手就伸進了被子里試圖去解她的衣服,“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可是寶貝兒,現(xiàn)在我想做了?!?br/>
沈辛萸:“…”
被窩里傳來稀稀落落的一陣聲響,女孩突然驚慌一聲,“唐時衍,我一會還有形體課,你別咬我!”
……
顧馨嬌失蹤八個小時之后,被人蒙著眼睛扔到了一處荒涼的地方,離開前,那些人冷聲道:“顧大小姐,別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們手上,若是不想被曝光,就老老實實的,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顧馨嬌蒙著的臉慘白一片,咬著唇顫抖道:“我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你們還想怎么樣!”
然而這個問題那些人沒有回答,整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只聽砰砰幾聲關(guān)車門的動靜,車子絕塵而去。
顧馨嬌跌跌撞撞的朝前跑了幾步,喊道:“你們回來!這是哪?!”
四處空曠的只有她的回應(yīng),顧馨嬌意識到自己被人扔下了,心里一慌,抬手掙扎了下這才發(fā)現(xiàn),手上的束縛沒有了,她立馬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等適應(yīng)了光線,才發(fā)現(xiàn)周圍除了枯草,一個人都沒有。
該死。
顧馨嬌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的恐懼不見只剩逐漸浮上來的陰狠,但很快,想起那些人手里的東西,她又不甘的咬咬唇,略帶狼狽的面容時青時白。
得到消息的蕭晟帶著顧家人趕來的時候,見到就是顧馨嬌滿身狼狽的站在草叢里的樣子,衣服凌亂,面容蒼白,唇瓣上還有兩道清晰的咬痕,見到那兩抹氤出來的血跡,蕭晟的神情怔了一下。
有什么想法浮上來,但又壓了下去,可是又止不住的去冒出來。
“快,將大小姐扶上車?!备^來的管家見狀,立即吩咐人上前,蕭晟緩過神,脫下自己的外套走了過去。
“有沒有受傷?”
顧馨嬌看到是他,杏眼里有一瞬的委屈,但很快又掩了下去,仰著頭怒道:“你來干什么!你現(xiàn)在還過來做什么!”
蕭晟不理她的話,為人披上外套,摟進懷里,安撫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沒第一時間找到你?!?br/>
顧馨嬌氣喘吁吁。
蕭晟帶著人往前走,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污痕,“可知道對方是誰?有沒有為難你?”
管家為二人打開車門,這個時候的顧馨嬌很奇跡的情緒平緩了下來,低聲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只是把我抓走關(guān)在一個小屋子里,還給了我一頓吃的,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等著你和二叔來找我,可是你們一個人都沒去,然后他們就將我放到了這里,蒙著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見?!?br/>
蕭晟拍了拍她的肩膀,視線落到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管家見大小姐哭了,忍不住為自己二爺辯解了一句,說道:“大小姐,得知您被帶走后,二爺就趕回來了,而且一直命人在找您,可是對方太狡猾了,我們也不清楚他們的意圖,所以才耽擱到現(xiàn)在?!?br/>
顧馨嬌繼續(xù)抽抽噎噎的哭了兩聲,管家關(guān)心的問道:“大小姐,對方?jīng)]有為難您吧?他們有沒有說為什么綁您?”
顧馨嬌搖搖頭,“沒有。”
說著她像是有些累的癱到蕭晟的身上,弱弱的說:“我肚子難受,我想先回家休息?!?br/>
“好,這就回去?!?br/>
蕭晟應(yīng)道,抬頭對司機吩咐了一句開車。
管家坐到后面的車子里,打了個電話,將這里的情況先匯報給二爺。
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出乎意料,眾人都以為顧大小姐這一次被人擄走,以她疵瑕必報的性子回來后肯定會大作一頓,得哭天哭地的求二爺為她出口氣,找到那些人報仇。
可大家等了兩天。
發(fā)現(xiàn)這一次回來的大小姐居然特別老實,被沒收的財產(chǎn)不張羅討回來不說,在二爺問她情況的時候也是敷衍的解釋了幾句,問什么都是不知道,絲毫沒有要報仇的意思。
二爺見她狀態(tài)不錯,醫(yī)生來檢查也說肚子里的孩子沒受影響,便不再追問她這件事。
而且反常的不止這一件,從那天回來以后,一向不喜歡分房睡的顧大小姐竟然將自己的丈夫攆到客房睡去了,說是怕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前八個月都不怕壓了,只剩最后幾周,居然怕壓到了。
蕭晟二話不說的搬離了主臥,并且吩咐傭人好好照顧自己的太太。
有一天夜里,口渴的小傭人起床倒水喝,突然聽到主臥里傳來大少夫人低低的求救聲,傭人立馬跑過去,剛打開一個門縫,就見睡夢總的大少夫人揮動著雙手,嘴里嘀咕著什么你別過來,你走,這個家是我的,他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算賬找……
后面的話傭人聽的不大清楚,本以為是大少夫人夢魘說的胡話,想起叫醒她的時候,就見這人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見她站在門口,驚恐的大叫了一聲,接著從床上滾了下來。
這么一摔,羊水當時就破了,整棟別墅燈火通明的將顧馨嬌送到了醫(yī)院。
提前三周,其實也不算早產(chǎn)了,正常胎兒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可怪就怪在她是肚子朝下摔下來的,還沒到醫(yī)院羊水就流干了,這種情況不能自然生只能剖腹產(chǎn),孩子取出來,是個女孩,醫(yī)生又發(fā)現(xiàn)這孩子在肚子里的時候肺部嗆到了羊水,立馬送到了急救室。
顧政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顧馨嬌還在手術(shù)室,孩子倒是沒危險了,不過未來幾個月還是要留在監(jiān)護室,蕭晟松了一口氣,顧政霖的神色也緩了緩,對于顧家這第三代的第一個孩子,他確實是比較上心的。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顧馨嬌的手術(shù)也做完了,不過這次的結(jié)果不怎么盡人意,生命是沒有危險了,可是子宮破裂嚴重,以后若再想生育的幾率,幾乎為零。
眾人震驚。
蕭晟向來平靜的臉色也有些破痕。
顧馨嬌不能再生育了那是不是說明顧家和蕭晟的下一代只有這個女孩了,沒有男孩來繼承香火?
蕭家還有蕭晗在倒是不愁,可顧家,顧家大爺云游四海找不到人,顧二爺又不想結(jié)婚生孩子。
下一輩,就只剩下顧馨嬌一個女孩了,二爺在她懷孕后更加的縱容她,不就是看重這一點?
顧政霖也是這個時候才有時間問清楚這件事情的原由,命人發(fā)落了別墅里的傭人后,臉色不明的離開了。
顧馨嬌生了個女孩沈辛萸還是在三天后聽唐三叔提起的,據(jù)說唐時衍的外公蕭老爺子也來了京北,三叔來問唐時衍要不要過去一起看望看望,男人抬眸看看沈辛萸,沉吟片刻后,便將這事應(yīng)了下來。
唐時衍是十二月初來的蕉城,如今眼看就要過圣誕節(jié)了,沈辛萸打趣他,說:“要不你等我放假,我們一起回蕉城吧。”
她說的是玩笑話,結(jié)果男人當即還認真的想了想,說可以是可以,頂多少賺了點給她的壓歲錢。
沈辛萸害羞的笑笑,也不再提這件事也沒問他什么時候回去,年末了,別的公司都忙想必唐氏這個大企業(yè)更忙,她都看到好幾次唐時衍在她睡著了之后打電話,用電腦辦公。
反正她也快放假了,倒也不怎么糾結(jié)唐時衍是留下還是回去。
這天周日,沈辛萸一睜眼才想起昨天是【清規(guī)】的首播,起床見唐時衍不在,她便跑到書房打開電腦安靜的看了兩集重播。
正意猶未盡的時候,放在桌邊的電話響了,是俞凱章打過來的,沈辛萸接起,“俞老師?!?br/>
俞凱章呵呵一笑:“小丫頭,在忙什么呢?”
沈辛萸聽他這個語氣就有種好事要來到的預(yù)感,也勾起嘴角笑了笑,“剛剛在看電視劇,俞老師大周日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哈哈,被你猜到了,小丫頭你的運氣不錯啊,最美聲音那個節(jié)目黃了,這么快就又有一個新的機會找上門了?!?br/>
沈辛萸應(yīng)了一聲等他接著說。
俞凱章的聲音渾厚有力,大致解釋了這次機會的來歷,這回這個不是新舉辦的節(jié)目,而是一個很有歷史成熟的一檔欄目了,名叫【歌者聯(lián)盟】
是某電視臺很火的一個節(jié)目,由四個很受歡迎很有實力的導(dǎo)師帶隊,每期帶一個神秘嘉賓組隊,進行兩兩PK,而這次的新嘉賓的其中一個名額,就給了沈辛萸。
由這個平臺起步,那可比選秀要高的多,幸運的話一夜成名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