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整天蘇鵬都很高興的樣子。
同事們也都很詫異,平時不怎么說話的小伙子今天話語還多了起來。
這種高興的情緒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晚上下班后他一個人往回走。
興奮了一天的神經(jīng)開始漸漸的冷靜下來,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她會真的看上我么?
會不會只是因為我救了她而感動的。
以前他還聽過城里人特別流行一夜情。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屯里三個和他說的。
杜姐和自己是不是一夜情呢?
想到這里蘇鵬感覺胸口堵堵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壓著一樣。
走進(jìn)了巷子,路過102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那個關(guān)閉著的門。
停頓了那么十幾秒之后朝著自己的地下室走去。
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面對著眼前漆黑的一片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杜姐是美麗的,是他見過的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她那娉婷婉約的風(fēng)姿,嬌艷俏麗的容貌,還有那似水的柔情都讓他難以忘懷。
那一刻終于明白什么叫做最遠(yuǎn)的距離。
我只離你一步之遙,卻感覺阻隔著萬水千山。
從這里到102也就那么幾十步的距離,可就像是隔著一個世紀(jì)那么遙遠(yuǎn)。
他多么希望此時杜姐能夠喊他過去。
“傻弟弟,過來陪陪姐姐。”
他的腦海里不斷的重復(fù)著這樣的聲音,可是這一切僅僅是自己的幻想。
想著杜姐那么年輕漂亮,又有著這么多的財富,雖然不是什么富婆,但也算是衣食無憂。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也不會看上這個平淡無奇的窮小子。
這一夜他失眠了,第一次感覺到想念一個人卻無法去見她的那種滋味。
是苦澀,是折磨。
就像是吞服了毒藥,不會馬上發(fā)作,卻一點一點的折磨著自己的軀體和靈魂。
接下來的幾天,蘇鵬都沒精打采的。
奇怪的是這幾天他也沒有再見到杜雪。
她是在躲著我么?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壓根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莫非自己真的遭遇了該死的一夜情。
蘇鵬每天在心底一千遍一萬遍的重復(fù)這些問題。
這一天下班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人。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孩子,差點就撞倒了他的身上。
“哎呀,你怎么不看著路啊?!?br/>
女子撞到了他的身上,反而責(zé)怪起他來。
蘇鵬剛要反駁點什么,抬起頭看見是她。
“是你?”
“嗨,這么巧,你在那干的怎么樣?”
這個人就是給自己介紹工作的李梅。
“嗯,還行,謝謝你給我找的工作。你這么匆忙是干什么去?”
“我這不剛下班么,著急去醫(yī)院?!?br/>
“是你身體不舒服還是家里什么人生病了?”
話剛問出去蘇鵬就后悔了,畢竟自己和人家不熟,問這樣的問題總是不太好。
“不是啦,是你那個房東杜雪,她住院了?!?br/>
“杜雪?她……她怎么了?”
蘇鵬一下子變得很激動的樣子。
“沒事了,剛剛做了一個小手術(shù)。”
“都手術(shù)了還說沒事?她在哪家醫(yī)院?”
李梅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疑問。
“那個……我……就是……”蘇鵬試圖去解釋,卻發(fā)現(xiàn)越解釋就越亂。
“你快點給我如實招來,你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倆能怎么回事,我……我就是……感覺杜姐這個人對我挺好的。沒……真沒事?!?br/>
“我告訴你,你可不許欺負(fù)她,她可是一個苦命的女人?!?br/>
“我怎么敢欺負(fù)她,她可是我的房東。”
“我看也是,不過看著你小子挺憨厚老實的,可不許動什么歪心思。”
“我一個窮小子哪里有什么歪心思?!?br/>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得去醫(yī)院了。她在醫(yī)大一院。”
說完李梅急匆匆的走開了。
杜姐住院了?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住院了呢?而且還動起了手術(shù)。
蘇鵬的心開始焦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