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戰(zhàn)眉頭緊皺,雙眸深不見底,但顯而易見的是他一直都在看著鐘離韻的舉動,只是不曾多說一句話罷了,或許這便是鐘離韻所恨的吧。
這邊還不待鐘離韻做出什么反應,另一邊從他們的身后輕盈的飄過一道紅色的影子,眨眼間躺在地上的鐘離韻已經不見了。“尸體借本王用幾日?!笨罩酗h落一句話,紅色的影子便逐漸消失在了視線中。
鐘離戰(zhàn)拳頭握了握,并未有多大的異常,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紅色身影將鐘離韻抱走,卻無動于衷。倒是從始至終過都為發(fā)表過任何意見的太子卻在紅色身影出現的剎那,便滿臉驚訝的睜大了雙眼,雙眸一眨不眨的一直看著他的舉動,直到身影飄向遠方,他依舊站在原地,眉頭深鎖,凝視著那抹漸漸模糊的紅色身影。
鐘離戰(zhàn)緩過神來,滿臉無奈的看向依舊神游的太子。“讓殿下見笑了?!?br/>
身著華麗的太子亦是不著痕跡的回過神來,神色自如的擺擺手笑笑?!凹壹叶加斜倦y念的經,本殿下自是懂得,將軍不用為難。”說罷,抬眸看了眼依偎在鐘離戰(zhàn)身旁的柳林繼續(xù)補充道:“看來將軍今天是無法脫身陪本殿下了,本殿下還是下次再來拜訪將軍吧?!?br/>
“還望太子殿下怒在下照顧不周,殿下也看的到林兒的狀況,還望太子殿下怒在下不能遠送?!辩婋x戰(zhàn)畢恭畢敬的答道。
“將軍還是先帶夫人去看醫(yī)生吧,本店下自己回去便可,無需多送,告辭。"溫和的說罷便轉身快步離去,仿若是有什么急事似的。鐘離戰(zhàn)看了太子的背影片刻這才轉身扶著柳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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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韻捂著腦袋緩緩的坐了起來,只是四周的景象換的太徹底了,讓他的腦袋一是反應不過來。精致的雕花大床,柔軟的蠶絲被??????沒有一樣東西不是奢侈品,最最最主要的是,她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那邊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到紅色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進來了,高瘦的身影從背后看去便可知道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這不,他剛優(yōu)雅的轉過身來,鐘離韻便驚呆了。長發(fā)束起戴冠,上等的朱色長袍披垂在地,鮮艷若血,卻也將其襯得貌美三分,膚色白皙,吹彈可破,看的鐘離韻都癡了。
“醒了?”美男的聲音猶如天籟,聽得鐘離韻都醉了,只是癡癡的點了點頭,趕忙答道“醒了,剛醒?!泵滥锌戳丝此姆磻p笑了下,更似天人下凡了。
“來,張嘴喝口粥,都一天沒吃飯了?!闭f這美男在碗里舀了一勺子粥,還特別體貼的放在嘴邊吹了吹。
鐘離韻依舊呆呆的,兩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聽話的張開了嘴,任其喂著自己,更是忽略了有點冷的感覺。
“啊!好燙!”鐘離韻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還伴隨著一股奇臭無比的味兒,沖的她實在接受不了,直接昏了過去,昏前她還看到美男正邪惡的看著自己??????
鐘離韻一驚,倒吸了口冷氣,迅速坐了起來,只是,身上好疼????抓抓蓬亂的頭發(fā),想著剛才做的夢,再看看眼前,她郁悶了,這是怎樣的差距?!
身下確是非常的柔軟,但誰可以告訴她,為什么是凌亂的稻草?!抬頭看看四周,她直接無語了???所謂的美男子只不過是一匹馬,而那所謂高大上的床,其實只不過是馬棚而已。那么,那碗粥和那股臭味是怎么回事呢?鐘離韻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有點不能理解。當視線落上馬旁的排泄物時,不知咋的,她瞬間明白了什么,頓時滿頭黑線。她是不是該慶幸沒真吃?胸口火辣辣的疼,呼吸都會覺得痛不堪言,鐘離韻眉頭深凝,面色慘白,不能理解的是,她怎么會被馬踢了?!右臂有斷了的節(jié)奏。鐘離韻淡淡的看了眼眼旁的馬,輕嘆了口氣,還搞得自己胸口生疼!鐘離戰(zhàn)就這么迫切讓她死?
鐘離韻躺著一動不動,雙眸凝視著馬棚頂,腦子里天馬行空的回憶著過去的種種,如若自己不是鬼醫(yī)的話,她是不是早就歸天了?如果她常伴青燈前,是不是就不會這么麻煩了?鐘離韻眨巴眨巴眼睛覺得好無力。
“雅興不錯,馬棚里都能這么入神的發(fā)呆,以后就給爺辦到嗎棚里住吧?!?br/>
一道聽著還蠻耐聽的聲音突然傳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