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不勸你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別人都這么說了,李超也不好強行打暈她,他還是非常尊重別人的意見的,嗯,某種程度上。
注意事項說完,也就無需準備什么,當下握住那只小手,體內(nèi)澎湃的內(nèi)力并沒有一股腦的沖過去,這不是殺人,也不是對敵,這是在救人,還是一個妹子,用不著這么粗暴。
先用自己的內(nèi)力滋潤過這只小手后,又用內(nèi)力層層包裹住,隨后重頭戲來了,李超神念一動,就已經(jīng)看見那只小手內(nèi)部,骨頭扭曲變形,血液流通不順暢,這種情況每天都要忍受血液沖擊手掌的痛苦,那種脹痛感和刺痛感非常的折磨人,但看憐星每天毫不在乎的樣子,看來是將痛苦熬成習(xí)慣,真是難為她了。
觀察清楚內(nèi)部的狀況,李超握住憐星的小手微微一抖,一股勁力突兀的就沖進小手內(nèi),在那一瞬間,本來就發(fā)育不全的骨骼,頓時被這道勁力沖垮,骨頭全部粉碎。
“呀!哇嗚,好疼!”
憐星沒想到剛才還好端端的,以為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沒有想到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就從手指傳來,正所謂十指連心,現(xiàn)在這左手的五根手指骨骼全都粉碎了,那種痛苦可謂痛到極致,這也是李超一開始跟她說要打暈她的緣由。
“嚶嚶嚶!”
“你沒事吧,唉,我剛才就說過很疼的,要不要我將你打暈?!?br/>
“嚶嚶嚶,不,不要,了,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怎么,能半途而廢,我能頂?shù)米?。?br/>
憐星身上因為疼痛都有些痙攣,香汗淋漓,連說話都有些說不完整。
“可是,算了”
李超將要說回去的話又咽了下去,別人都這么堅持己見,那自己也不好將等下重新生長的骨頭更疼這種話說出來,畢竟人家已經(jīng)三令五申的拒絕,她應(yīng)該能夠承受得住吧,嗯,大概,或許。旋即李超抽取了位于心臟處的一縷源力,憐星的修為只有先天中期,這么一縷源力足夠她用了。
“唔~”
憐星臉色猛然一變,本來以為剛才已經(jīng)算是最痛苦了,沒想到這次更甚,不僅如此,這種痛苦還不知一下就結(jié)束,五根手指全部要完全長好,那就需要將這細小的手掌完整的撐開,這種劇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啊!好疼呀!嗚嗚嗚~”
終于,在幾波疼痛沖擊下,憐星終于是叫了出來,畢竟她長這么大也沒有受過這么重的疼痛,原以為能堅持住,但現(xiàn)在來看,好像高估了自己,但剛才已經(jīng)將牛皮吹出去了,現(xiàn)在卻是要打腫臉充胖子,不想開口求救。
“唉”
李超看了看還在強撐的妹子,搖了搖頭后,將自己的手掌伸到憐星嘴邊,語氣盡量裝作無所謂道:“諾,實在忍不住就咬住我的手,這樣會好受一點,不用強撐著,我已經(jīng)收回這只手上的勁力,不用擔心被傷害到?!?br/>
“哦”
憐星也不想繼續(xù)托大,伸出完好的右手將李超的手拉到嘴邊,正想咬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個手掌邊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牙印,以她女孩子的敏銳觀察,這道齒痕絕對是女孩子咬的,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為一道疤痕了。
“你這個疤痕,是怎么回事?”
“什么?噢,這個啊,嗯......是我妻子跟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咬上去的。”
李超轉(zhuǎn)眼望去,發(fā)現(xiàn)右手上的那道牙齒印,神情有些恍惚,當初第一次見到不悔妹妹的時候,被稱為登徒子,自己心里愧疚之下才放開防御讓她咬的,而且這道齒印,也是應(yīng)不悔妹妹的要求,一輩子都不要去掉,要永遠記住,沒想到一晃這么久了,自己不管怎么修煉,身體也下意識的沒有驅(qū)除這個疤痕,將它當做自身的一部分了。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齒印,憐星心里微微有些酸,有著一股無名之氣無處發(fā)泄,但又不占理又不好說出來,便呆呆的強忍著疼痛,沒有咬下去。
“嗯?喂,怎么啦,怎么不咬呢,放心,我手干凈得很,不用擔心生病?!?br/>
“不要,我不咬,說什么也不咬這個手”
“......我說,你耍小性子也要選個場合吧,再說了,疼得是你又不是我......好吧,我要是被咬也會疼,但你確定不咬?”
李超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好端端的就發(fā)小脾氣了,自己也沒做什么失禮的事,真是搞不懂女人,怎么脾氣說變就變,還是武道有趣,看得見摸得著,還能一直陪伴不會消失。
“啊,唔~”
憐星已經(jīng)渾身濕透,全部被汗水淋濕,這般疼痛一波接著一波,好像沒有盡頭一樣,片刻后,才小聲哼唧道:“我,人家要咬另外一只手,不然的話,就疼死我吧!反正我沒人疼,沒人愛,就像地里的小白菜......”
......什么亂七八糟!
“真麻煩,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真是事多”
李超滿臉不悅的看著已經(jīng)汗津津的憐星,有心不鳥她,但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的樣子,也不好拒絕,但還是好心提醒道:“你要換一只手咬我也沒有意見,但你要搞清楚,我這只左手握著你的左手正在治療,要是換右手,那就要重新開始了,你確定?”
講道理,李超也不想浪費時間,只是事情沒那么嚴重到換只手就重來的那樣,只是這么說嚇嚇她而已,要不然真當自己是工具人?
“唔,我要換”
憐星看著已經(jīng)印在心里的那道齒痕,強忍著痛苦說道。
“好”
李超也不多說,左手換右手,瞬間完成交換。雖然沒有重新來過,但換的一瞬間還是會劇烈疼痛一下,但憐星這次哼都沒哼出聲,等到左手換過來后,毫不猶豫的用上小嘴咬了上去。
“嘶,哇,你這......”
李超雖然放棄左手的防御措施,可沒想到的是,女人不能以常理來解釋,別看小嘴很誘人,但牙齒的咬合力卻是不小,不知是故意還是怎么的這一口下去讓他感覺到久違的疼痛感??粗贿呉ё∽约菏值耐瑫r還一邊小心翼翼的偷偷觀察自己表情的憐星,剛剛升起的一點不悅被她那種小狐貍的樣子給破壞了,旋即無奈的笑了笑,“算了,咬都咬了,也不差這么一會兒了”
這么點小疼痛也不嚴重,將這個拋到腦后,便一心一意的調(diào)動源力修復(fù)這只左手,源力不愧是高等級能量,剛剛調(diào)集在手掌處,放開控制后,那縷源力便被手部細胞貪婪的汲取,剎那間源力化作無數(shù)能量修復(fù)著傷勢,那只殘缺的手肉眼可見的朝著正常的方向長成。
不知過了多久,當李超完成治療后,憐星的左手已經(jīng)完全好了,纖纖素手白白嫩嫩,握在手里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讓人愛不釋手。
嗯,既然我這么努力的治好了,多握兩下,也很合理吧,不對,我只是在仔細檢查有沒有落下病根而已,嗯,就是這樣的。
咕嘟!
心不在焉的四處亂看,憐星身上原本被香汗浸透的衣裳已經(jīng)完全貼在身上,身姿妙曼,曲線優(yōu)美,原本只是輕紗長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看見里面的褻衣還有下面的......
“看夠了沒?好看嘛?”
“咕嘟!還沒呢,我正往下看......額!”
等李超回過神來,就看見一張嗔怒的臉龐,臉頰兩邊帶有微微的紅暈,明亮的眼眸中含有幾分羞澀,然后一雙柔荑將李超退開,拿過被褥遮擋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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