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媽沒教過你們打人不能打臉???”我說著,蹲下身去躲。
我倒不是怕被打傷,而是不想被人打臉而已。
那兩個家伙見狀,以為我怕了他們,拳打空后立刻抬腳就踹。
這次我就不躲了,硬生生的讓他們踹在身上。
“哼?!标惤∫姞?,立刻從后面也跟著踹了過來,想前后夾擊,打我個大滿貫。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這幾腳的力道已經(jīng)歸我所有了。
我見吸納的力差不多了,反身便給了陳健一拳,我的力加上剛才他出拳打我還有幾個人踹我的力登時就把他打的飛出兩米,掉下來后他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老血。
“媽的,你們幾個的鞋真臟。”我打飛了陳健后想拍干凈身上,然而那幾個人也不知道踩了什么鬼,弄到我身上的污漬怎么拍也拍不掉。
“陳少,你沒事吧?”皮衣男見狀大喊一聲,連忙沖過去扶起陳健。
陳健用手擦了擦嘴,立刻露出憤怒的面容,“媽的,竟然把老子打吐血了!”
“我剛才就說過不要惹我,誰叫你不聽的?”我冷笑道。
“給我弄死他!”陳健見我這么囂張,更加生氣了。
皮衣男也不知道收了陳健多少錢,此時聽了陳健的話,竟然彈出一個閃眼的東西。
“你還真敢玩啊?!蔽铱嘈Α?br/>
皮衣男聽了,沒有回答我,他自顧自的比劃了幾下,就朝我沖了過來。
看來這家伙是要捅我,我退后幾步,有點怕被他刺到,雖然歸墟的效果是可以吸收所有打在自己身上的力,但我還沒試過被刀捅呢。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在這種情況下,我只好打起太極,以備萬全。
“呀!”他刺過來后,立即就被我打的太極解掉了力,他發(fā)現(xiàn)自己刺不過來后,憋紅了臉大喊一聲,還增加了手上的力度。
“雕蟲小技。”我冷笑著,轉(zhuǎn)手帶著他打了個轉(zhuǎn)。
等他正面轉(zhuǎn)回來后,我才把解掉的力打在他手上。
當(dāng)啷……
他拿著的刀應(yīng)聲落地。
“該我了吧?”我禮貌道。
“可惡!”他說完一拳打了過來。
我迎面朝他的拳頭有去,當(dāng)然啦,我已經(jīng)從他褲襠下盯著了他身后的地。
到!
隨即我就消失,然后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按道理說他那一拳應(yīng)該打到我才對,可就是這么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他竟然沒打著……
“怎么回事?”他詫異道。
“沒看過北斗神拳嗎?”我問。
“什么?”他詫異道,隨即想轉(zhuǎn)身。
可我并沒有給他轉(zhuǎn)身的機會,“你已經(jīng)死了,真·菊花殘!”
說完我就送了他一記千年殺,他中招后立刻捂住屁股,痛苦的哀嚎起來……
“我靠……”旁邊的黃毛和紫毛見狀,紛紛驚嘆不已,不敢上前。
“還有沒有人要打我的?不打我,我走了?!闭f完我就想走。
誰知就在我想走的時候,后面又有人喊了。
“等一下!”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
我有些不悅,“既然你欠揍,那我就成全你好了?!?br/>
說完我便轉(zhuǎn)身過來,可轉(zhuǎn)過來之后我就傻逼了……
“怎么?打人很過癮???警察也敢打?”中年警察說。
“怎么是警察蜀黍?”我詫異道,“誰,誰特么報警了?”
“把他給我?guī)ё?!”中年警察說完,旁邊兩個小警員就沖過來將我按在了地上。
我倒不是打不過他們,關(guān)鍵是打他們犯法啊,所以我才會任由他們把我按倒……
“不……不是他,他是救我們的人……你們抓錯了!”英語老師從巷子外面進來后,看見警察按住了我,連忙解釋。
“他是救你們的人?”中年警察詫異了……
“嗯?!庇⒄Z老師肯定道。
中年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些詫異,“可他怎么看也是和這群人一伙的啊,那個穿西裝的倒像是個好人?!?br/>
“我靠,你怎么辦案的???我哪里看起來跟這群混混是一伙的?”我特么郁悶死了,臉都貼在地上……
“他是我的學(xué)生,他真的是來救我們的。”英語老師繼續(xù)解釋。
“是嗎?”中年警察還在質(zhì)疑。
“是真的!你們快放開他吧?!庇⒄Z老師著急道。
“好吧,你們先放開他?!敝心昃煺f。
那兩個小警員聽了,這才放開按住我的手。
“把其他人全部帶走!”中年警察說完,兩個年輕警員便和后面的三個警員一起動手,很快便把皮衣男他們帶上了警用面包車……
“你們跟我走?!敝心昃熳屛液陀⒄Z老師她們跟他走,接著我們就上了前面的警用小轎車,去了派出所……
到了之后,中年警察就叫了個年輕女警過來,跟她交代了一些情況后,就讓她給我做筆錄,讓英語老師她們在外面等。
“說說事情經(jīng)過吧?!迸瘑栁?。
我看了看她,覺得她非常漂亮而且有氣質(zhì),和我平時見到的女人截然不同,那種氣質(zhì)我很難形容,只覺得她身上散發(fā)著一種正直的氣息,讓人感覺有點拘謹,但又有些安全感……
“這個嘛……從哪兒開始說呢?”我問。
“就從事情開始說起?!彼f。
“哦,我今天早上起床后梳洗了一下便出來買手機,當(dāng)然是找熟人買,照顧一下她的……”我還沒說完,女警就打斷了我的話。
“麻煩你省略這些次要的,直接說你是怎么遇上報警的女子的。”她說。
“哦,我就是買了手機之后準備去辦張卡,路過那條巷子?!蔽艺f,“然后就看見陳健蹲在那兒,像拉屎一樣,便跟他打了聲招呼?!?br/>
“你認識那群人?”她疑惑道。
我苦笑,“談不上認識,那家伙在追我們班英語老師,我在學(xué)校的辦公室見過他?!?br/>
“原來如此,那然后呢?”她又問。
“然后他不鳥我啊,我就準備走,接著英語老師就來了,那群混混就沖了上去劫財劫色?!蔽艺f。
“再然后呢?”她問。
“再然后陳健就沖上去玩英雄救美了,其實這事我也懶得管,不過看在她是我英語老師的份上,我還是去揭穿了陳健的詭計?!蔽艺f。
“接著你們就動手了?”她問。
“沒錯,不過是他們先動手的,我自衛(wèi)?!蔽艺f。
“不過根據(jù)案子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似乎沒什么事,但那幾個人反而受了傷,這個你怎么解釋?”她問。
“那還不是因為我牛逼?”我裝逼道。
“咳咳……”她咳了咳,露出凝重的表情。
“我沒開玩笑,我可是亞武會冠軍,就是古武術(shù)流派傳人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他們幾個雜碎?不信你去看亞武會錄像?!蔽艺f。
“是嗎?”她疑惑道,還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似乎不敢相信我是個牛逼的家伙,“可是我怎么看都覺得你只是個普通宅男?!?br/>
“額……”看來我還是毫無氣場啊……
“好了,你出去吧,把那兩個女的喊進來?!彼f。
“哦。”我走的時候還不忘多看她幾眼。
出去之后我就把英語老師和另一個女的叫了進去。
本以為做完筆錄就可以走了,誰知那個中年警察叫住了我,讓我坐著等一會。
沒辦法,我只能等,抽了好幾根煙才總算等到英語老師她們做完筆錄。
“好了,筆錄做完了你們可以走了。”中年警察說著還送我們。
“麻煩您了?!庇⒄Z老師客氣道。
“沒事,現(xiàn)在事情的經(jīng)過大致清楚了,那群人雖然搶劫未遂,但也是要判刑的?!敝心昃煺f,“不過,這幾天還處于拘留期,他們的家人很可能會和你們交涉,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一些金錢上的東西就……”
英語老師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我們不會的?!?br/>
“行?!敝心昃煺f完,便停下腳步,“那你們走吧?!?br/>
“好的。”英語老師說完,便和我們走了出去。
走到路邊,英語老師嘆了口氣,“芳芳,今天真是掃興,你還有心情逛街嗎?”
“當(dāng)然沒有?!狈挤颊f。
“那回家吧?!庇⒄Z老師說完便攔車。
很快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到我們旁邊。
“林帆,你回學(xué)校嗎?”她問。
“我還要去辦手機卡,你們回去吧?!蔽艺f。
“別去辦了吧,回去我就把手機還給你?!彼f。
“這……”我猶豫了一下,畢竟她主動要把毛翩的手機還給我,我不去拿就只有等下周了。
索性我還是答應(yīng)了,畢竟手機卡什么時候都可以補辦。
上車之后,英語老師先讓司機把芳芳送到了一個高檔小區(qū),然后才回學(xué)校。
這車之后她理了理頭發(fā),“林帆,謝謝你啊?!?br/>
“客氣什么?!蔽艺f。
“我之前那樣對你,你都還肯幫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彼f,“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br/>
“吃飯就不必了吧……”我撓了撓頭,感覺跟老師一起吃飯似乎尷尬了點。
“現(xiàn)在不是上課時間,你別把我當(dāng)成老師就行?!彼坪蹩闯隽宋业膶擂危缓筮€伸出白嫩的小手拽住了我的袖子,大有我不去就拖我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