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會后悔的”秦哲文跟喪彪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這一下完全出乎了喪彪的意料,這完全不是人類所能達(dá)到的度,但是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喪彪看著自己架在欣宜脖子上的匕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離開了欣宜的脖子,另一只摟著欣宜腰肢的手也被慢慢的拉了開來
“還不幫忙?”喪彪眼睜睜的看著欣宜脫離了自己的控制,無奈兩只手都被秦哲文死死的抓住一動也動不了,只得開口對著一旁的孟青祥喊到
離三人不過兩三米遠(yuǎn)的孟青祥聽到喪彪的喊聲卻是沒有絲毫打算幫忙的意思,終于欣宜離開了喪彪的控制,踉蹌著來到秦哲文的身后,一直一言不發(fā)的欣宜終于開口問到:“你怎么樣?”
秦哲文此刻已經(jīng)沒有時(shí)間回答她的話,腹部上的傷口在劇烈的運(yùn)動下飚出了不少的血,血將整件晚禮服都浸濕了,而喪彪雖然手被抓住了,但是腿上卻沒有停下,盡管秦哲文最強(qiáng)的便是腿上的功夫,但是一連串的爆發(fā)已經(jīng)有些接近了極限
“快走”見孟青祥沒有出手的意思便大聲吼到,同時(shí)手上用力推著喪彪猛的一下撞進(jìn)了面前的房間內(nèi)……一陣陣的灰塵鋪蓋而起,欣宜想沖進(jìn)房間,但是聽到秦哲文從房間內(nèi)傳來的嘶吼聲最終還是選擇了往廠房外面走去,只是臨走的時(shí)候目光卻一直盯在孟青祥的身上
房間內(nèi)的爭斗還在繼續(xù)著,撞進(jìn)房間內(nèi)的時(shí)候,秦哲文一個踉蹌,被喪彪一個膝蓋重重的頂在了肚子上,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快要暈死過去,但是聽到外面欣宜傳來的抽泣聲,一聲狂吼之后,松開了喪彪的手,一記重拳砸在了喪彪的臉上
而喪彪握手中的匕首也劃了過來,爆發(fā)出全身最后的力量,秦哲文飛快的往后退去,但還是慢了一點(diǎn),匕首劃過手臂帶起一串的血花,血花飄散著掉落在覆蓋在童唯生身上的白布上顯得是那么的燦爛……
秦哲文捂著受傷的手臂飛快的往后退著,一直退出了房間,喪彪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追了上來,喪彪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打起來卻是異常的兇狠
欣宜的離開讓秦哲文安穩(wěn)了不少,就算今天死在這兒最起碼自己的承諾做到了,即使到地下見到童唯生也能有一個交代
面對著喪彪的攻勢,秦哲文不在退卻,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了多余的想法,那就是能拉一個是一個“秦哲文,你的日子就到今天了,你讓我損失了幾百號手下,今天不殺了你,沒辦法消我心頭之氣”喪彪一邊說話,手中的匕首卻一秒都沒有停,招招都朝著秦哲文的要害而去
秦哲文一聲不吭的抵擋著,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說話了,每移動一步都有鮮血灑下,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情況都要嚴(yán)重,沒有援兵,對手卻身手不亞于他……
“我看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喪彪猙獰的笑著,又一刀劃過秦哲文的大腿
終于,秦哲文覺得自己累了,累到一動都不想動了‘砰’的一聲,秦哲文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煙花’,要結(jié)束了嗎?這是他閉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個想法
對手終于倒下了,喪彪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匕首一步步的朝著趴在地上不再動彈秦哲文走去孟青祥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動過手,直到秦哲文倒下的那一刻,他才緩緩的走了過來
“孟青祥,你究竟什么意思?剛才一直看戲?”喪彪放下了地上的獵物不滿的對著秦哲文說到
“我知道你能擺平他,如果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擺不平那也不配跟我孟青祥合作”孟青祥連看都沒看喪彪一眼,直直的盯著地上的秦哲文說到
“你……,那好,那個女人呢?你為什么把他放跑了?”喪彪的心情很氣憤,非常的氣憤,那么漂亮的尤物,不知道在床上該有多銷魂……,居然就這樣跑了,想到剛才那讓自己迷醉的味道,越想喪彪就越氣憤
“我從不對女人動手,剛才我容許你對女人動手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孟青祥冷冷的說到,一點(diǎn)也沒在乎喪彪的氣憤
“好,孟青祥你……”喪彪氣的說不出話來,“我怎么樣?我告訴你,如果沒有你身后的那個人,你連跟我合作的資格都沒有”孟青祥毫不客氣的說到
喪彪的臉色不停的變幻著,握著匕首的手都甚至微微的顫抖著,終于思慮了半天還是放松了下來,只是連續(xù)說到:“好,好,好”
沒有再理會孟青祥,喪彪蹲了下來手中的匕首高高的舉起就要向秦哲文刺去……,一切似乎就應(yīng)該到這里終結(jié)了,可是……
“我要是你,我不會那樣做”一個突兀的聲音傳進(jìn)了喪彪與孟青祥的耳朵里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驚,兩人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多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喪彪只是與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一股寒意便從腦門直接穿透身體到達(dá)了尾椎上,喪彪感覺那一雙惡魔的眼睛,一雙只有惡魔才會有的眼睛
孟青祥在中年男子出現(xiàn)的同時(shí)就擺開了架勢,中年男子只是看著孟青祥搖了搖頭說到:“如果你們孟家那兩個老不死的在這的話,一定希望你不要沖動”
孟青祥瞬間一驚,眼前的中年人居然輕易的道出了他的身份……“艸,你是什么人?”喪彪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點(diǎn)蠢但卻必須要問的問題
“你不會想知道我是誰的,告訴你身后的那個日本人,如果他不收斂一點(diǎn)的話,我會親自找到他,讓他收斂的”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步步的走到了秦哲文的身邊,輕輕的將他抱起
在這期間,蹲在地上的喪彪一動也沒動,雖然自己手中的匕首只要輕輕的放下就能結(jié)束秦哲文的生命,但是他沒有勇氣,因?yàn)樗嘈抛约褐灰腥魏我唤z動作便立刻會被眼前的中年男人扭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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