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兒累了……”大衛(wèi)的表情上盡顯疲態(tài),自己在面對高強度戰(zhàn)斗的情況下,也會有吃不消的時候啊。連平時喜歡在自己內(nèi)心絮絮叨叨的‘休’此時此刻也消停了下來。終于要結(jié)束了啊,大衛(wèi)順勢拽起了易晗的衣領(lǐng),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沒有一點兒特點的男孩兒竟然會把自己逼上如此的絕境,果然自己還是太年輕了,還需要不斷的鍛煉吧。
“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的一點兒?。俊敝僮诶蠋煵恢朗裁磿r候出現(xiàn)在了大衛(wèi)的身后,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大衛(wèi)急忙警覺的轉(zhuǎn)過身,向后退后了幾步的距離。這家伙又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到自己的身后的?仲宗老師周圍漂浮著濃密的黑色顆粒組成的煙霧,伴隨著黑色的風(fēng)衣與淡黃色的頭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氣勢凌人。雖然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但誰會知道這家伙背后隱藏著什么殺招呢?自己可不是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栽跟頭了。
“看來這次只有你一個人嘛。”仲宗老師細致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看來這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混亂的打斗吧,到處都是神格者戰(zhàn)斗過的痕跡,眼前的這個名叫大衛(wèi)的男人自己記得還是有些實力的,沒想到面對一個連神格都沒有找到的小孩兒還這么的吃力啊?!翱磥磉@孩子給我拖延了不少的時間嘛,大衛(wèi)?”
“我只是大意了而已,像你們這樣的臭老鼠,幾個人都是一樣的?!贝笮l(wèi)遇到了這種情況,還在逞強的挑釁著仲宗。
“先問你一些有意思的問題吧,為什么要對這個孩子這么在意,你們的組織到底有什么目的?!敝僮诶蠋熞琅f一副輕松快樂的表情,沒有一絲被大衛(wèi)帶著節(jié)奏走的意思。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大衛(wèi)慢慢的向后挪動了幾步,實話說此時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逃跑的打算了?!耙粋€多月前,我們在這座城市里尋找到了神格‘荷魯斯’出沒的跡象?!?br/>
是那次易晗強行向那些混混們發(fā)動神之懲罰的那次吧,果然沒能完美的掩飾過去啊。仲宗老師內(nèi)心平靜的想到。
“而原因也很簡單,你也應(yīng)該知道的吧,古代埃及名為‘荷魯斯’的神,是象征著什么吧。”
“王權(quán)之神,荷魯斯”
“而通往神話世界,傳說中的‘阿姆拉特王國’的鑰匙,就是‘荷魯斯’的神格者啊,這點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吧,歐西里斯?!贝笮l(wèi)依舊帶著自己那挑釁的語氣?!爱吘?,賦予我們力量的神格,都是那場意外造成的嘛。”
“果然”易晗似乎回憶起了一些不太快樂的記憶。
“我們都是小偷一樣的骯臟的人,所謂‘神的力量’都是我們偷竊來的東西。”大衛(wèi)看到自己已經(jīng)與仲宗老師拉開了一段的距離,便更加的肆無忌憚的說了起來。“我在那個破學(xué)??催^你們俱樂部的宣言,為了信念與理想?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你是小孩兒嗎?神格者的組織沒有一個是干凈的,因為我們在千年之前,就因為自己的自私而毀滅過一次這個世界了吶?!?br/>
仲宗老師并沒有與大衛(wèi)做口頭之爭,只是微笑的看著大衛(wèi),表情上沒有一絲波動。
“除了歐西里斯與拉,你們的俱樂部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型的神格者了吧,我勸你們還是早點兒”大衛(wèi)正準備繼續(xù)挑釁眼前的仲宗老師,但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仲宗老師的黑沙已經(jīng)在自己的周圍聚集了起來。
“大衛(wèi),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說話的唯一原因,是因為從你嘴里還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而且”仲宗老師的眼神突然一變,周圍的氣氛立馬變得陡然緊張起來,黑色的沙粒組成的煙霧瞬間變成了一根根尖針?!吧洗文闩c曉章決斗的時候,我可是一人就把你那六個同伴逼入了絕境啊。”
“切”大衛(wèi)眼看形勢不妙,即使自己的神格能力相對克制歐西里斯的神格,但目前自己重傷的狀態(tài)下,與歐西里斯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一絲獲勝的幾率了。大衛(wèi)點了一下腳尖,整個身體瞬間便漂浮到了半空中,“這次就饒你們一命,但是下次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乖乖的向風(fēng)神祈禱吧,臭老鼠?!贝笮l(wèi)剛剛說完,整個人便消失在了空中。
“嗯”仲宗老師無所謂的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面前躺在地上的易晗。確實戰(zhàn)力不足啊,該怎么辦呢?好頭疼。仲宗老師蹲下了身子,輕輕地拍了一下易晗的臉“快起來啊,少年,我可不想抱著一個大男人回去啊?!?br/>
“額”易晗果然慢慢的蘇醒了過來,除了感覺頭快要爆炸一樣的疼之外,渾身上下也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樣疲軟“仲宗,老師?”易晗奇怪的看到了自己眼前一副輕松表情的仲宗老師。
“少年,你沒有認錯,在下正是集善良與華麗,智慧與天才的象征,仲宗是也!”仲宗老師中二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擺出了一個非常欠扁的姿勢。
“額”易晗差點兒有昏了過去,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人太二了“對了,蔣曉章老師呢?”易晗勉強的坐起身來。奇怪的問道,這兩個人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這個家伙只是個小小的圖書館看大門的人而已,為什么要叫他老師呢?少年?!憋@然仲宗老師抓到的重點還是和易晗有些區(qū)別的。
“額,這個”易晗突然好想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情況。
“那個死腦筋的家伙怎么能成為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呢?”易晗原本想說些什么,卻被仲宗老師無情的打斷了。
“額,那個”易晗還是試圖想說些什么。
“只有像吾人這樣受到無數(shù)年輕女孩兒愛戴的男人,才能被人稱為老師啊,曉章那個家伙就讓他一輩子單身去好了?!敝僮诶蠋熞廊辉谀抢锿榈恼f著,但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一個巨大黑影摸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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