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周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吞吐間,兩條氣龍從嘴里出來,又被鼻子吸進(jìn)去。
他正坐在那棵大樹下吐納,手中還拿著一株枯萎的靈草。而小靈,也站在周毅身旁靜靜地吐納著。
就在那兩條氣龍被周毅吸進(jìn)去后,他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眼中,似蘊(yùn)含無盡星空,使人看后,不禁迷失在其中,難以自拔。不過,他這個睿智的神情只是持續(xù)了幾息,就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隨后,周毅又將心神沉入丹田,竟然才看到一個紅棗大的金丹。金丹在丹田里緩緩地轉(zhuǎn)動著,閃爍著金色的光澤,竟然頗為靈動。不過,一看它的體積,周毅就不禁苦笑道:
“都說修行難,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都快五天了,吸收了幾株長老給我的靈藥,那金丹,卻還只是紅棗大小。唉~~”
如果慕容凌宇在這,聽到周毅的嘆息聲,一定會被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的。他當(dāng)年修煉五天后,那金丹也才是花生米大小,周毅這家伙,金丹大不說,誰的金丹會像他的這樣有靈性???他竟然還不滿足。隨后,周毅嘆了口氣,繼續(xù)道:
“大家都是吸收天地靈氣修煉,只有我因為長老的緣故,才有靈草可以吸收。但照這樣下去,族里的積蓄恐怕早晚有一天會被我給花完的??磥恚米约撼鋈フ异`草了?!?br/>
周毅想了想,決定把目標(biāo)定為族界外的日月山,明天清晨就去。他把手伸進(jìn)懷里,拿出了那條銅錢項鏈,握緊了,喃喃道: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你的秘密也應(yīng)該被揭開了?!?br/>
周毅此次去日月山,其目的之一,是采靈藥。但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想看看這枚銅錢到底有什么秘密。
那天開蒙之后,隨便扔出一套功法,竟然就要比開蒙得來的天階高級功法還厲害,這究竟是什么逆天的寶物?而且,在開蒙后,慕容凌宇察覺到有人獲得天階高級功法。但在一一探測下,居然沒發(fā)現(xiàn)周毅這套功法的不凡,只認(rèn)為它是一套地階功法。
“這到底是什么寶物?而且,爹娘他們竟然把這么貴重的寶物,給了在當(dāng)時還處于襁褓之中的我,爹娘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說到這,周毅話鋒又是一轉(zhuǎn),嘆息道:
“唉,我的心性還是不夠好啊,一提起關(guān)于爹娘的事,心境就不穩(wěn)。這個弱點(diǎn),不能暴露啊。”
說著,身旁的小靈也結(jié)束了修煉。它仰天嘶鳴,雙眼中,似蘊(yùn)含了令人無法直視的寒芒,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它嘶鳴過后,又把脖頸伸過來蹭了蹭周毅的臉,好像在說:“主人,好久沒看見你了,我好想你啊?!?br/>
而周毅一看小靈這樣,也是笑著拍了拍它的后背,道:“你小子,你才修煉了多久,就想我了。別在這跟我肉麻,要不改天我?guī)湍阏移ツ格R?”
小靈一聽,頓時感覺自己的熱臉貼了別人的冷屁股,憤怒地朝周毅打了個響鼻,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走了。
周毅一看小靈那氣鼓鼓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說道:
“小靈,和你開玩笑呢,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呢?”
說著,周毅身子一躍,就跨上了馬背,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道:
“小靈,走著。帶本君子**,本君子還要回去和太上長老說一聲,如果你耽誤了行程,就沒得去日月山嘍?!?br/>
小靈心中雖然很想吸收靈草修煉,但還是忍不住朝周毅打了個響鼻,心中嘀咕著:就你這樣,還正人君子?那我不早就成仙了?
但心里雖然罵著,小靈的速度卻是不曾慢下來。一瞬間,就只剩下一路塵土了。
而周毅坐在小靈身上,心中也是感到十分吃驚。這才幾天時間,小靈的速度,竟然又比之前快了數(shù)倍不只。
……
不過一會,周毅便回到了族中。因為族規(guī)規(guī)定了,不準(zhǔn)在族內(nèi)騎馬。于是周毅走到大門前,便立刻翻身下馬。但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在周毅背后響起,幽幽地說到:
“周毅,你可記得我們的承諾?你可說了要借馬給我用的。”
周毅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一定是慕容羽。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三歲,不就是可以修煉了嗎?整天裝得跟個得道高人似的。于是,周毅也陰陽怪氣地道:
“記得額,慕容羽高人,您讓小的做的事,小的哪敢不記得呢?”
慕容羽一聽周毅這樣說,哪還顧得上“高人”的形象,立刻點(diǎn)頭哈腰地道:
“周大哥,在您面前,我哪敢稱高人???但你可說過,要借馬給我用的,你可不能反悔啊?!?br/>
一聽慕容羽這么說,周毅也是爽朗地笑了起來,錘了一下慕容羽的胸口,說道:
“兄弟有求,哪能不幫,對不對?說借給你,當(dāng)然就借給你啦。”
“真滴呀?那我現(xiàn)在就帶走嘍?”慕容羽興奮地道。
“你小子,還是那么心急。快去吧,我等你和慕容憐雅的好消息哦?!敝芤阋幌氲皆陂_蒙時,幻境里那慕容憐雅的表現(xiàn),心里就不禁感到十分復(fù)雜,但他立刻就把那一絲復(fù)雜扔掉了,高興地說到。
而慕容羽一聽周毅這么說,頓時臉紅得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狠狠地剮了周毅一眼。騎上馬,頭也不回地朝族外疾馳而去。
周毅看著慕容羽遠(yuǎn)去了,不禁搖搖頭,惋惜地道:“他的心性也太差了,就這么一點(diǎn)小事,也能興奮成那樣?!闭f著,就走進(jìn)大門,向太上長老住的地方走去。
太上長老也是住在東南方,只不過離周毅的住處比較遠(yuǎn),離廣場近一些。不過一會,周毅便來到了太上長老的住所。
因為太上長老喜歡獨(dú)自一人,所以這里一個仆人也沒有。院子里靜悄悄的,周毅也就不再像平時見到太上長老那樣見外了,推開那扇古樸的大門,徑直走向了太上長老平常打坐的房間,向著房間里那正端坐著的身影,輕聲叫道:“爺爺?”
而房間里那端坐著的身影聽見周毅的聲音,慈祥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和藹地問道:
“小毅毅,你來干什么???是不是想我這老頭子啦?”
周毅一聽,也是高興地跑過去,抱著太上長老說道:
“對啊,爺爺這么關(guān)心我,我當(dāng)然也要關(guān)心爺爺啦?!?br/>
太上長老一聽,刮了刮周毅的鼻子道:
“就你嘴甜,無事不登三寶殿,又有什么事???說給爺爺聽聽,看爺爺能不能幫幫你。”
周毅心里頓時感到大有希望,說道:“爺爺,你一定能幫我的?!?br/>
太上長老也是笑著道:“喲,小毅毅的事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容易了?說給我這老頭子聽聽?!?br/>
“爺爺,你要先答應(yīng)我,我才告訴你?!敝芤阈乃家晦D(zhuǎn),道。
太上長老聽后,含笑道:“嘖嘖嘖,我們的小毅毅也會玩手段了,看來是真的長大了啊。也好,我這次就先答應(yīng)你,說吧,有什么事?。俊?br/>
周毅一聽謊言被識破,臉頓時就變得紅通通的。但聽到太上長老答應(yīng)了,他哪還顧得上這些,立刻說道:
“爺爺,我其實(shí)就是擔(dān)心族里的靈藥,如果照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我用光的。所以我想自己去日月山,看能不能采到幾株靈藥?!?br/>
太上長老一聽,原來周毅是想為族里分擔(dān),頓時大感欣慰。但一想到日月山是在族界外,而且那地方也比較混亂,就不禁為周毅感到擔(dān)心。
但就在他皺了皺眉頭,剛要拒絕的時候,周毅那十分“委屈”的聲音響起了,說道:
“爺爺剛才可是答應(yīng)我了,不能反悔啊!而且我也十幾歲了,是該出去見見世面了。爺爺,你可是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啊,可不能反悔??!”
太上長老聽到周毅這樣俏皮地說,想想后者的年紀(jì)也已經(jīng)十幾歲了,于是也悵然地道:
“唉,現(xiàn)在我們也老了,是你們年輕一輩的天下了。也好,你這次就出去歷練一下吧。另外,我也教你幾招防身的招式?!?br/>
說著,太上長老就一指點(diǎn)在周毅額頭上。而周毅頓時就感覺有一股氣息從自己的額頭鉆入,停留在自己的腦海中,里面包含了許多荒身境可以修煉的神通,還有一些太上長老修煉的經(jīng)驗。
“不過,得早點(diǎn)回來啊,兩個月以后可就是族比了,選出人去宗族里,你也可以跟去見識一下?!碧祥L老伸回手來,說道。
周毅一聽太上長老答應(yīng)了,立刻歡呼雀躍,說道:
“爺爺真好!我一定會準(zhǔn)時回來的,我先走啦!”
說完,周毅就沖出院子,往自己的屋子奔去了。
而太上長老看到周毅這個樣子,也是呵呵的笑道:“這孩子?!闭f完,就繼續(xù)閉目打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