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沉聲的說道“不錯,這的確是你們家族中的秘術(shù),要以自身精血來才能開啟封印。你快點,走到那祭臺上,把自己的精血滴入到那祭壇之中,這鎖鏈就能自己打開了。
我略有些懷疑,他并沒有立刻走到那祭壇之上。此時地藏王,有些發(fā)怒道“你懷疑我,我要是想要你的小命,早就把你弄死了,在說的同時,只見地藏王眼中,發(fā)出兩道,激烈的光芒,頓時山體爆炸開來?!边@強烈的沖擊波將我的身體都炸飛了出去。地藏王菩薩開口說道“現(xiàn)在你信了,我要你的小命,簡直是易如反掌?!蔽已壑虚W過一絲精明“不行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我什么都得不到,把你放出來。”
“好好好,這么精明的小娃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時候你把我放出來了,我自然會給你一件東西,來報答你?!钡夭赝跽f道。我,聽到地藏王回答,便踏步的向祭壇中邁去。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祭壇。來到祭壇中央,看著血紅色的祭壇中有一個凹陷的小孔,便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掌處劃開了一個口子,讓自己的鮮血流淌進入那小孔之中。
隨著血液的慢慢進入,他發(fā)現(xiàn),那有些熟悉的符文閃爍著。隨著符文的閃爍那束縛著地藏王沉重的鐵鏈也緩緩的打開了。地藏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微微地說道“長時間沒有過了,現(xiàn)在活動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是這么舒服啊,太爽了。”
我來到地藏王面前不客氣的對對他說“我的報酬呢!”地藏王也沒有生氣,他剛出來高興得要死。地藏王開口,笑瞇瞇的說道“你等一下,我先找找看。”然后他便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把青赤玄鐵劍,放在了地上,又掏出了一塊烏黑發(fā)亮的令牌。還有幾本殘缺的書籍??粗夷菨M臉興奮的樣子對他說你這一臉財迷的樣子,恨不得要把我的財產(chǎn)都獨吞了才好,你看這樣子撿吧,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一分錢都不值,但是你只能拿一個。
我也懶得跟他理論,為什么只能拿一個,他左挑挑右看看,先是摸了摸把那把青尺玄鐵劍。心里暗想到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的人,怎么可能每天拿著一把,這么重的劍,累都要把我累死啊,他,轉(zhuǎn)眼看向那,幾本殘缺的書籍,心里還想到這幾本書籍都是殘缺的,肯定還不如我爺爺?shù)哪潜竞?。他看向只剩下那黝黑發(fā)亮的令牌,他又問向地藏王問道“這令牌是干什么用的?地藏王身行一抖,他沒有想到,我會要那個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br/>
地藏王臉上的肉抖了一抖,顯出一副很肉疼的感覺。心里暗想道,這家伙選什么不好?非要選這個令牌。地藏王做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對我說“那個令牌其實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此令牌名為,閻羅印。在這阿鼻地獄之中此印,一共只有十個。為什么說你得到這個令牌沒有什么用,因為你沒有那個實力,你就得不到它的認可,所以你就是掛了一個名而已。只不過能夠隨便進入地府?!?br/>
我,心里暗暗想到,那次印的用處一定很多,只不過自己的實力到現(xiàn)在還不夠格而已,自己沒有辦法發(fā)揮出它的實力而已,不過能夠隨便進入地獄,這已經(jīng)是他以前不能辦到的事情了。我對著笑呵呵的地藏王菩薩說“那好,我就要他了,你把它給我吧?!?br/>
地藏王菩薩掩飾了自己的神色后,用一個不屑的表情告訴他“就在那地上,你自己拿吧”。我很快的把那閻羅印,拿了起來,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面。
地藏王對我說道“你知不知道在地府里面的規(guī)距?我想跟你講一下你,免得你以后,會犯什么錯誤,地府的最高統(tǒng)治者是天齊仁圣大帝,接下來才是北陰酆都大帝。然后才是五方鬼帝,其次才是十殿閻羅。而我地藏王菩薩,并不屬于這任何其中一個官職。雖然我不做官職,是我可以。想在地獄里面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吳浩然,你先跟我來?!钡夭赝跗兴_開口的說道,也不管,我同意了沒有,就抓起他的肩膀,飛了過去,我就只感覺那失重感又回到自己的身上,隨著地藏王菩薩在他長期的飛行,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就覺得時間在慢慢的流逝,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權(quán)也在慢慢的消失,不知究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和地藏王來到了一個,名叫命格的鬼地方。
地藏王,又做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對他說道“凡是來到地獄的人都要測一下命格,你當然也不例外,隨著我來”。我,來到這個命格的地方,看到前面有一個黝黑發(fā)亮的石碑,在自己的面前,地藏王告訴他“這叫,命格碑是來測定一個人的命格的好壞與自己來世的命運的?!?br/>
地藏王菩薩沒等我同意就強行把他的手按到了,名叫命格壁上,他感覺自己的手,漲發(fā)熱,燙得要死相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可是被千葉地藏王強行的按著,只能默默忍受,只是命格背上突然顯現(xiàn)出奇怪的顏色,五顏六色的,都什么顏色都有。地藏王是感到他知道,凡是人能來到這,地獄的,人的命格都是非常厲害。可是他沒有想到,我的命格竟然如此奇怪,從來都沒有顯示過的顏色,也竟然爭相出現(xiàn)了,這樣讓他感到十分苦惱。當他想到吳良的命格的時候,他也感覺出他的命可以不一樣,當時吳良的命格也只是達到,地府的最高級別而已嘛。是地藏王菩薩,這一次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人怎么竟可以如此這樣。
地藏王把我松開了,強行的丟在地上,也沒空去答理他,讓我在那里像豬一般的嚎叫,他略有深思的想了想道,這個人本格本是生是豪杰,死亦是鬼雄的人怎么會如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