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帶著一雙兒女去吃東西,待吃完了飯,正中午也過去了。三人結(jié)了帳,便去了聚寶齋,至于會問出什么,總之是讓胤禛暴跳如雷!
淑慧帶著人從早上忙到了晚上,最后在天黑之前,算是回到了家。只是剛進(jìn)了門,就聽到里面的男人們在罵貪官!
淑慧聳了聳肩,對那二位弟妹說道:“這八成是又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這些貪官的劣行,要不然不可能這么氣憤!”
“這樣也挺好,至少咱們家的男人都是為老百姓做事的好人!”十三福晉很知足了,如果像嫁得像三哥那樣的男人,天天算計(jì)著過日子,那也夠慘的!看看現(xiàn)在的三嫂,連門都不出了。
“雅茹說的對?!笔x也很贊同。
淑慧率先走了進(jìn)去,看到桌子放好了,就差上菜了,打趣的說道:“看來,我們回來的挺是時候啊,正好去趕上了吃飯!”
“你們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胤禛見到自家媳婦回來,沒由來的心中怒火消下去了。
“事情很順利,那些老百姓日子過得苦著呢。今天啊,我還吃了兩個老百姓做的雜菜湯,味道還挺不錯的!”淑慧是有吃的說行,不過好像胖團(tuán)子不太喜歡。但是,人家也很給面子,喝了整整兩碗呢。
“即然都回來了,歇會兒好吃飯吧!”有些事情,得吃好了之后,再說。
一家人吃完了飯,交換了一下消息。當(dāng)淑慧得知松奇干的那事情時,淡定的說:“你們都記住了,反正當(dāng)貪官的都是為了錢字!不有那么一句話么,十年清知府,三萬雪花銀,這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的?!?br/>
“那道是,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休息去吧,明年還得處理一些事情。就算咱們心里再憤怒,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必范G得提醒一下,大局為重。
“放心吧,四哥。”
胖團(tuán)子吃完了飯,和弘暉還有三貓子一起回了房間,又到了講故事的時間。由于這幾天大家都很忙,胖團(tuán)子很貼心的沒有纏著三貓子?,F(xiàn)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了,說什么也得聽故事不可。
小草也和春雨回了房間,她很聽話,正在和春雨學(xué)識字。才不到多長時間的功夫,她就認(rèn)識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寫出來的樣子太難看。
“春雨姐姐,我什么時候能像你寫的那好看???”小草看著自己寫的字,覺得實(shí)在是丟人丟大家了!
“你現(xiàn)在年紀(jì)小,正是練字的好時候,過個一年左右,就能像模像樣了?!贝河昕葱〔菡娴氖锹斆鳈C(jī)靈,心里喜歡得不得了。
“好啊,我可要好好的練習(xí)?!敝皇切〔蒿@然忘了,如果找到了她的父親,那她會怎么選擇呢?
胤禛扶著淑慧躺好,關(guān)心的問:“今天累壞了吧?都說不讓你去了,你偏不聽,要是累壞了身體,我得多心疼!”
“沒事,在這里你也沒有什么信得過的人。再說了,我們女人出去別人也不會想歪處想。只是呢,你也別生氣。事情得一件一件的處理,有些時候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復(fù)雜。”淑慧深知胤禛的性格,嫉惡如仇。
“我知道了,好了,咱們睡覺吧?!必范G走到了桌前,將蠟燭滅。
胤俄把給十福晉買的東西拿了出來,雖說不如女人心細(xì),但胤俄能這個樣子也算是不錯了?!霸趺礃?,這里的帕子是不是挺好看的?”
“真的好看?。≈x謝爺!”十福晉拿著帕子反反復(fù)復(fù)的看著,心里別提多喜歡了!
“切,帕子是爺買的,你也不獎勵一下爺!”胤俄說完,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臉。
十福晉臉一下子紅,輕輕親了一下,嬌羞的說道:“爺,你真是年紀(jì)越大越流氓了!”
“哎呀,爺對你流氓,總比對別的女人強(qiáng)吧?”
“說的也是!”
這邊夫妻打打鬧鬧,而胤祥這邊就顯得冷清多了。
“爺,今天在軍營怎么樣?”十三福晉想起了淑慧說的話,試探的問了一句。
“挺好的,我在水上也能站穩(wěn)了。但是吧,站得時間太久也不行,頭還是會暈?!必废轫樦脑捦抡f。
“慢慢來吧,相信爺一定會成功的!”好緊張啊,還是第一次和爺單獨(dú)天天呆在一起。說實(shí)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雅茹,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的和爺說,咱們是夫妻,說什么都沒關(guān)系?!必废閲@了口氣,還是男人主動一點(diǎn)吧!
“爺,我知道了!”十三福晉臉上微紅,心里別提多開心了。是啊,自家男人都這么說了,以后就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出來。四嫂說的還真對,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
胤祥微微一笑,拉起了她的手,說道:“睡吧?!?br/>
三對夫妻都休息了,而另外一個本該成親卻拼了命啊拖一年的胤禎,還在房間里等著身上的疙瘩消失。
呆著沒意思,起來拿起筆準(zhǔn)備寫信。只是他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有必要給那個完顏?zhàn)嫌駥懸环庑?,氣氣她也好,誰叫她當(dāng)初拿眼睛瞪我來著!
轉(zhuǎn)眼間,胤禛在這里呆了半個多月。這天,他叫來了親信,將這十來天查到的事情全部寫到了折子里面,還有兄弟的書信。只是,當(dāng)他看到胤禎給完顏氏的書信時,嘴角翹起,心想著自家弟弟居然開竅了!
松奇很郁悶,趕緊給上面的人寫信,問問該怎么辦??墒堑玫搅嘶匦艆s是一個字:等!“林總管,大人難道就沒有別的指示嗎?”
“沒有,大人說了,再過了兩個月,皇子們呆不下去,自然會離開?!?br/>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倭寇不行動,咱們的事情敗露了怎么辦?”松奇有些坐不住了,接著說:“咱們這邊等得起,洋人那邊可等不起啊!明明兩個月就來交易,現(xiàn)在剛剛過去了一個來月,萬一他們在皇子沒走的時候過來,怎么辦?”
“正常物品交易,量他們也查不出來什么?!?br/>
“好吧,即然大人心里有數(shù),那下官就知道怎么做了?!边@幾位皇子吃喝還有一切開銷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外加人家孩子還把自己兒子給教訓(xùn)了,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呢!
“松奇大人,有句話說的好,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還望大人以大局為重?!?br/>
“是是,下官明白。”松奇趕緊應(yīng)聲。
被稱為林總管的人,深深的望了一眼松奇,便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