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日平靜無比的小村鎮(zhèn),最近也是熱鬧起來
許多門派帶著浩浩蕩蕩的弟子,來到此處,而且他們都是為的一個目的,就是修真大會。
這小村鎮(zhèn)是在南域中最為接近夢魔沼澤的地方,所以,這里便是各大門派的聚集點。
中域,玄天殿。
“師傅,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怎么師弟和師姐還沒出來呀?”
在煅器門的大廳里,只見玲兒與小琪著急地站在霍正德面前,如今的兩位少女,已經(jīng)脫去以往的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艷的神情。
想必,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對她們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之上都是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令得她們?nèi)缃裨谧陂T中都是冷臉待人。
可如今這冷艷的俏臉,都是布滿了焦急以及擔心。
“不用擔心,雪瑤可是一定會成功的?!?br/>
霍正德滿臉憔悴地說道。
顯然,這三年來他也不好過。
“那小師弟呢?”
“他”霍正德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緩緩說道,“他一定會回來的?!?br/>
轟隆隆
低沉的轟鳴聲從煅器門的后山發(fā)出,聽得這般響動,大廳中的三人臉色皆是一變。
林雪瑤要出關(guān)了!
這天早上,在客棧休息的陳浩然也是早早起身,洗漱過后,便是整理好衣裝等待著江綺雪了。
不到一會,一道倩影,便是打開房門,隨著香風(fēng)進入陳浩然的房間。
“蒼,我們要出發(fā)了喔!”
聞言,陳浩然也是一笑,經(jīng)歷過融合的生死絕望之后,再次踏出,他頓時已經(jīng)看開了許多,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吧。
站起身來,望著窗外,看著不遠處的中域,旋即轉(zhuǎn)過頭走出房間。
行到走廊之上,便是望見那幫白袍人站在那里,一個個注視著陳浩然以及其身后的江綺雪。
對于這些人,陳浩然也是沒有一絲好感,要不是看在江綺雪的面子上,早已與其分道揚鑣。
還有幫人中有著一些家伙望著江綺雪帶著一絲猥褻,陳浩然也是苦笑,當然,他剛開始也是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久而久之便是習(xí)慣了。
對于江綺雪這幫人的來歷,陳浩然這幾天也是通過與江綺雪的談話中了解清楚了,這些人是煉丹者,是東域丹宗的人。
雖然之前聽說過,不過陳浩然對這些心高氣傲的家伙沒什么好感,對他們也是極為平淡。
收拾好東西,大伙便是往著中域飛掠而去。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趕路,已經(jīng)是里中域越來越近了。
“不知蒼去中域有何貴干?”
在半空中飛掠時,陳浩然往往都是在隊伍的最后面,因為這幫煉丹者的性格都是極其高傲,如果因這些小事被一些人惦記上的話,那便是有些麻煩了。
但是偏偏不如愿,就在陳浩然想自己一個跟在大隊伍后的時候,這時江綺雪也是會偷偷掠到陳浩然身邊與其聊天。
要說女孩子,這伙人當中也有,不過無論在氣質(zhì),相貌,還有,嗯身材,都是比不過江綺雪。
當下想自己一人的陳浩然可是成為了全隊伍的焦點,時不時一些人會偷偷瞄過來。
這妞絕對是故意的
嘴角抽搐了幾下,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浩然也不好意思提醒江綺雪,只好與后者聊天了。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
看得陳浩然沉默,江綺雪連忙擺手解釋說道。
“你不用解釋,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br/>
回過神來,看見后者慌張的神色陳浩然不由得無奈地解釋道。
“你這樣使我想起一個朋友?!?br/>
看著江綺雪,陳浩然不由得想起在凡界的許令萱,不知自己離開了這么久,在凡界中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呢?
“是女的嗎?”
江綺雪帶著試探的意味問道。
“是的。”
陳浩然并未有否認,回憶著往事,嘴角微微上揚。
聞言,江綺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旋即笑道,“她肯定很美麗吧?”
“是的?!?br/>
陳浩然望著江綺雪,微微一笑,突然說道,“江姑娘,你也很漂亮?!?br/>
突如其來的話語,令得江綺雪的臉上多了一絲緋紅,十分誘人。
“我去中域,是因為那里有著我最想念的人們?!?br/>
“他們是誰???”
江綺雪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是我的師傅,以及師姐,還有一個朋友?!?br/>
“我答應(yīng)過他們,過了三年,必須在修真大會上好好表現(xiàn)。”
陳浩然神色有些激動地說道。
當然,他已知道,在修真大會,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那里,將會有著強大的敵人在暗中等待著他。
“那你是哪個門派的?”
“玄天殿?!?br/>
“什么,你竟然是正派第一宗門,玄天殿的弟子?”
“是的。”
看著對方吃驚的神色,陳浩然也是有些詫異,想不到玄天殿的聲望在外界如此之大。
“我只是煅器門的一個小師弟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煅器門?”
江綺雪有些詫異地望著陳浩然說道,“聽聞以前正派與魔教大戰(zhàn),煅器門的霍正德前輩可是英名遠揚喔!”
“師傅竟然這么有名氣?”
陳浩然有些吃驚,畢竟看著那整天不咸不淡的大叔,他怎么也想不到后者竟然如此的厲害。
“他與玄劍門的大弟子,杜云仞前輩可是好伙伴,但是據(jù)說后來兩人開發(fā)了一個可以短期大大振幅實力的禁術(shù),后來杜云仞在與魔教的廝殺中動用了這個禁術(shù),最后爆體而亡。”
這件事情陳浩然也是聽林雪瑤說過,所以并未有多大的吃驚。
隨著一日來的趕路,離中域也是愈來愈近了,陳浩然依舊走在隊伍的后方,跟著大伙找尋著落腳的客棧了。
在中域地境內(nèi),可謂是繁華非常,不到一會的功夫,一伙人便找到了一家比較豪華的客棧。
草草用過齋之后,陳浩然便是獨自回房,但是眼睛卻瞄到一處桌子上坐著兩個當初在森林里抱怨江綺雪的白袍人。
當下用真氣隱了真身,慢慢地走到兩者的后面。
由于這家客棧比較多客人,所以頗為熱鬧,而這兩人坐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里,談話也是比較小聲,所以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大哥,這樣做真的好嗎?”
“噓!小聲點!”
那位被稱作大哥的白袍人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人注意后,方才小聲說道,“江綺雪那的身體,老子早就想嘗嘗了,可是礙于她那天境的姐姐在宗門保護著她,方才不敢下手,如今出了宗門,真是天助我也!”
“那大哥,你要怎么辦啊,現(xiàn)在這么多人”
“嘿嘿,我有這個,等一下趁周圍的人不備的時候便彈一點點在那的杯子里,別看小它,只要吸入一點點,嘿嘿”
那白袍人從懷里掏出一小包藥粉,猥褻地笑道。
“這個辦法高明,不過,大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有點冷呀?”
另一名白袍男子縮了縮脖子,低聲問道。
咝
此時陳浩然在離那兩人遠處緩緩顯出身來,臉色卻是冰冷無比。
看著那遠處天真爛漫的江綺雪,皺了皺眉。
既然知道了,便是護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