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dāng)她黎曼那么好騙嗎?
他明明一直就在h市,故意說不在,呵呵——黎曼回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他臉色晦暗不明,而她臉色一定是難看至極了:“顧先生不是不在h市嗎?”
這話幾乎是從黎曼的后槽牙咬著說出來的,顧封城扯了扯唇角:“曼曼,我確實(shí)不在h市?!?br/>
“對,不是在h市,只是在伊家而已?!崩杪鼏苈暤溃f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趕緊快速撇清關(guān)系:“你在或不在,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顧先生大人物,日理萬機(jī)?!?br/>
“曼曼,你這是不高心了嗎?”顧封城理了理黎曼臉側(cè)話落下來的發(fā)絲,笑得如一只偷腥的貓,深邃的目光里含著一汪春水,看得黎曼耳朵根一紅,不自在的別過了頭。
卻沒注意到,他們這種相處模式,分明就是情侶之間在鬧別扭的標(biāo)準(zhǔn)模式,而且……理頭發(fā)這種動作也太親密了吧!
“沒有。”黎曼嘴硬道。
明明就有不高心,還嘴硬,把她攬在懷里,顧封城搬救兵,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你如果不信,可以問我助理。”
“是的,黎小姐,我們剛才a市趕回來……。”特助先生趕緊硬著頭皮上前解釋,尼瑪,騙人會不會討不到媳婦兒??????
“看吧,沒騙你吧?!鳖櫡獬翘袅颂裘迹Φ迷桨l(fā)的春意怏然,見懷里小女人和那晚上對他兩個態(tài)度,眼里的笑容更深了,至于剛才的伊小弟,早就石化了。
誰叫這二貨孩子,天天往顧四叔身邊湊,我們顧四叔都只給他一個冷臉呢?;卮鸬挠肋h(yuǎn)是皺眉……或者,冷漠無情的背影……
撓墻——這待遇也差太遠(yuǎn)了。
伊小弟表示很受傷,默默的蹲到墻角畫圈圈……
見懷里小女人沒有松動的意思,顧封城這個大壞人,好像變成了貼心小棉襖一樣:“不是要去給你媽媽解釋嗎?。”說著,示意特助去開車過來,他們現(xiàn)在就去。
特助先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走過來的伊家小姐,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顧先生,決定先去處理這伊小姐,再去開車,畢竟……顧先生恐怕一時半會哄不好黎小姐。
“伊小姐?!碧刂壬乱庾R的攔住了方娉婷的去路,不讓她往那邊看去。
“你好秘書長,顧先生剛才去那邊了嗎?”方娉婷溫柔的笑笑,禮貌的問道,一派大家風(fēng)范,金枝玉葉的作風(fēng),看得特助先生一陣皺眉,還真當(dāng)自己是真的伊小姐了。
“顧先生恐怕現(xiàn)在不太方便,伊小姐要不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碧刂壬讨粣偟慕ㄗh道。
“媽媽可給我說了,顧先生是我們最重要的客人,我怎么能放著顧先生去招呼別人呢。”方娉婷有理的回著,想著那豐神俊朗的男人,只覺得全身一酥,聽著媽媽給她介紹那個男人的背景時——
方娉婷就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把顧先生釣到手,憑她的條件,外貌,善良,溫柔,純潔,還害怕顧先生不敗在她的石榴裙下嗎?,想著這雙會說話的眼睛,方娉婷就相當(dāng)自信。
相信,不久……她就可以仰視所有的人了。
不過,黎曼怎么和顧先生認(rèn)識的?想著上次宴會,她故意惹黎曼生氣,然后,她借機(jī)摔倒,而她掌握了黎曼的性格,肯定,她一叫孩子,黎曼就會出手相救的,而,她正楚楚可憐等著眾人責(zé)難黎曼惡毒的時候,顧先生居然出來幫她解圍……
見顧先生看黎曼的那個眼神,……方娉婷就生氣,黎曼有什么好,笨得要命,自己男人都管不住,憑什么駕馭這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而且,她長得又沒她那么柔弱,強(qiáng)壯的男人天生就應(yīng)該配柔弱的女人,并且……她在床上的功夫,比黎曼好了不知幾百倍。
想到這,方娉婷又恢復(fù)了自信,男人脫衣服是禽/獸,穿上衣服是衣/冠/禽/獸,不管怎么,都改變不了,男人食/色/性也的本色,等顧先生嘗了她的甜頭后,她還不相信顧先生不把她喜歡到心坎里。
特助先生聽著方娉婷的話,只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品位的男人,絕對不會喜歡面前這樣的女人,看著這女人眼里的自信與勢在必得,不知道她那里來的自信呢。
特助先生真有點(diǎn)搞不懂這伊小姐的腦回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伊小姐真是客氣了,顧先生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恐怕有點(diǎn)不太方便。”拒絕得這么明顯了,這女人不會還不識趣吧。
不過,特助先生真的想錯了,方娉婷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搶了別人的老公,順帶懷上別人老公的孩子,還想讓原配給她孩子當(dāng)干媽,都能說得臉不紅氣喘,這點(diǎn)小case在方娉婷眼里真的算不得個事情……
“你就這么不想讓我見顧先生?”方娉婷聞言,揚(yáng)起水霧蒙蒙的眼睛看向特助先生,咬緊了下唇,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弱不禁風(fēng),一看就是需要男人呵護(hù)。
而眼前的特助先生就是男人,如果特助先生還不心軟的話,只能證明兩件事情:第一:他沒男人風(fēng)度,第二:他是gay 不喜歡女人。
不管哪種都是對他這種位置上的人,是一種相當(dāng)負(fù)面的評價,而且,宴會場地中心,眾人見伊小姐往這邊來了,還和一個男人在說話,不由都走了過來。
圍觀起了特助先生,在場的名媛都是認(rèn)識市秘書長的,所以見伊家小姐這副委屈的模樣,眾人心中都有一種了然的表情,但又不好說什么,只能奇怪的眼神看著特助先生。
特助先生被看得一陣頭皮發(fā)麻,他還真心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還好畫圈圈的伊小弟初來救場,不然,特助先生還真會被這里的眼神給殺死。
“姐,你這么看著四叔的助理做什么?”伊小弟看著快要哭了的特助先生,像大人一樣安慰的拍了拍特助先生的肩,雖然伊小弟只有十幾歲,但是個子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一米七五了,拍將近一米八的特助先生還是能拍到的。
眼看就要成功,伊家小弟卻出來砸場子,方娉婷幽怨的瞪了一眼伊小弟,也不說話,仿佛快哭了的樣子。
伊小弟得了四叔的旨意,所向披靡,現(xiàn)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他也不會賣面子的:“姐你做這個樣子,別人還以為四叔的助理欺負(fù)了你?!蹦钦Z氣一聽就責(zé)備方娉婷不懂禮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