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時鐘的指針指向數(shù)字十二,白蘭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滿滿一茶幾已經(jīng)涼掉的糖團子,這是他給她準備的夜宵,她明明對他說了,今天會回來吃夜宵,但是等過了十二點就是第二天了,她沒有遵守承諾。
不,那并不是什么承諾,只是她隨口說說而已吧,在他的記憶中并沒有這樣的場景,所以他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回來……
白蘭關閉了電視機,整個客廳頓時都陷入黑暗與寧靜之中,他抱住沙發(fā)上的抱枕躺在沙發(fā)看著天花板,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她大概不會回來了,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不想回房間,想要在她回來的時候,第一個迎接她,然后對她說了一聲:歡迎回家。
他討厭一個人呆在黑暗中,啊啊,算了,她不回來,這些糖團子就由他來吃吧,這樣想著,白蘭將一個糖團子放入口中,嚼了幾下以后,他嘴角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說起來,這么多的團子也只有小露能吃的下啊。
算了,他獨自呆在這里,一定又會胡思亂想,回房間睡覺吧,如果睡不著,就吃掉今天要對小露下藥的特制安眠藥。
白蘭起身,看著茶幾上的糖團子,考慮了片刻后決定還是不收起來了,等明天她回來讓她知道,他有聽話的準備宵夜,只是她沒有回來。
他呼了一口氣,轉頭看到窗外在下雪,白蘭慢慢的渡步到窗邊,看到庭院已經(jīng)被一層薄薄的雪所覆蓋,而雪似乎在越下越大。
糟糕,這么大的雪,她出去的時候似乎穿的并不多,一定會覺得很冷吧,白蘭轉身跑回房間,穿上外套,又給貝露拿了一個外套,然后從玄關處拿了一把透明的雨傘推開門走了出去。
雪降落在他的衣服上,冰冷的風透過衣服貼緊肌膚,白蘭環(huán)視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仰頭看著在大雪中散發(fā)光芒的路燈,忍不住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他在做什么,竟然想要給小露去送傘……
先不說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就是知道她在哪里,他也不能去找她,一旦她問自己為什么會知道她的行動,無論他找到多么恰當?shù)睦碛山忉?,都會在她的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
白蘭抱著傘蹲在院子門口,他要在這里等她,如果凍生病也不能做飯也是她的錯,因為她把自己說的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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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難以置信,那樣的任務對象竟然對她說是一個很強的人,逃命很強吧,竟然敢和她玩捉迷藏,哼,被她找到以后只會死的更慘。
貝露叼著棒棒糖,打了一個哈氣,真是好困啊,一個雜碎竟然讓她用了這久的時間,不過馬上就要到家門口……嗯,她家院子門口好像有一個人。
貝露走到蹲在她家院子門口的人影前,臉色瞬間就沉下來,低聲問:“小白,你在做什么?”
白蘭的肩膀上還有發(fā)絲都是雪,他手里抱著一個外衣與雨傘,聽到有人叫他,他將臉從臂彎里抬了起來,對她彎起唇角,單純而干凈的笑容猶如紛飛的雪,他的笑容在燈光下變得有些模糊,也好像與雪花一樣馬上就會融化,消失。
“為什么會在這里?”貝露皺眉抓住白蘭的手臂,白蘭恍若未聞一般站起身體,只是因為蹲了太久,他身子一個趔趄向前倒去,貝露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身體,聽到他的低喃:“啊,小露的頭發(fā)還有身上都是雪,這樣下去感冒……”
“無視我說的話么,白蘭!”貝露厲聲問,白蘭愣一下,動作溫柔的用手揮掉了貝露發(fā)絲上的雪,輕聲說,“原來你記住我的名字了,但是被你喊全名的感覺很不好呢,感覺有些難過?!?br/>
“……”貝露沒有開口,白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小聲說:“抱歉,我似乎惹小露生氣了,實際上呢,我原本在家里等小露回來吃夜宵,然后看到外面下雪了,想著給你送傘就跑出來了,啊,我也知道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他聲音微微一頓,張開手臂抱住貝露,貝露身體一僵,手反應迅速的抓住他的肩膀,她還沒有推開他,就聽到他聲音低啞的說,“就算是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也想要去你的身邊!~~”
他發(fā)誓,他比全世界任何人都愛她,但是為什么,他這么愛她,卻不能擁有她呢,因為她不是自己的,因為他來的太晚了,因為她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他……
所有的理由都太可笑了,他不討厭世界,但是世界卻排斥他,因為無論他怎么做世界都不肯讓他達成唯一的奢望,這樣的世界,干脆就壞掉吧,讓他來破壞掉。
貝露的額頭靠著白蘭的胸膛,感覺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她輕輕呼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開口說:“進屋吧。”他整個人似乎都冷得發(fā)抖了。
“可以牽著手進去嗎?~~”白蘭垂著眸子小聲詢問,然后微微對貝露伸出了手,貝露看著他凍的有些僵硬的手,額頭青筋微微一跳,這家伙簡直是得寸進尺,但是……貝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抓住白蘭的手,“別撒嬌了,進屋了?!?br/>
白蘭看著被貝露抓住的手,微微抿起唇角露出一絲笑容,貝露帶著他走入屋子,她打開客廳的燈,看到滿茶幾的糖團子的時候,愣了一下,聽到白蘭語氣溫柔的說:“團子都涼掉了,我去給你熱一下吧!~”
“不用了,已經(jīng)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必惵墩f完便放開了白蘭的手,白蘭快步走到茶幾前,微笑說,“我想要去熱一下,然后和小露一起吃熱乎乎的糖團子,唔,順便再泡兩杯熱可可,可以嗎?!~”
“嗯,隨便你吧?!必惵洞鬼卮穑缓竺撓峦馓?,聽到白蘭開口說,“對了~~你的手機找到了喲,是小正今天在沙發(fā)旁邊找到的,可能是從你的衣服里掉出來了呢?。~”
“哦,是這樣啊?!必惵赌闷鹗謾C看了幾眼,然后隨意的丟在茶幾上,轉頭看向白蘭卻發(fā)現(xiàn)他人已經(jīng)不見了,她考慮一下,邁步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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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可可粉放入杯子中的白蘭聽到腳步聲并沒有轉頭,一直到貝露用平靜而淡漠的語氣開口說:“以后別在做這種事情了?!?br/>
白蘭的手微微一頓,彎起眸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倚靠著門框貝露,輕聲問:“這種事情是指什么,等你回來吃夜宵,還是在雪天給你送傘,還是明明不知道你的去向,卻依然在門口等你?”
貝露精致的容顏好似覆蓋了淡淡的薄冰,冷聲回答:“哪一種都很蠢。”
“外面真是很冷,有種要凍僵的感覺,小露心疼我了嗎?~~”白蘭笑瞇瞇看向貝露,沒有等貝露回答,他低笑說,“我就是隨口問問~~千萬不要回答喲,因為小露的回答有時候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冷呢!~~~”
貝露看著白蘭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復雜的目光,語氣平靜說:“我不會覺得冷,也不會感冒生病,你以后不要再這么做,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不要違抗我,小白?!?br/>
“嗯,我知道了,下一次會在屋里等你?!卑滋m端起兩杯熱可可,輕輕一笑,“麻煩你端進去,我去熱糖團子!~~”
貝露接過熱可可,看著白蘭忙碌的背影,淡聲說:“下一次如果我有事情不能回家,會告訴你。”
“誒?!~”白蘭驚訝的睜大眼睛,轉頭看到是貝露離開的背影,然后他勾起唇角,啊,選擇在屋外等她真是太好了,雖然很冷,但是最終還是讓她讓步了。
白蘭連忙追上貝露,站在廚房門口,語氣不確定的問:“小露,這個是約定嘛,你不會像今天出門的時候一樣,只是隨口說說,然后很快就會忘記吧!~~”
“不會忘記的,反正,如果忘記的話,你也會不停的提醒我吧,”貝露視線瞥一眼插著白蘭花的花瓶,揚起唇角,“用一種固執(zhí)到極點的方式。”
白蘭對貝露揚起一個開心的笑容,但是在轉身進入廚房的剎那,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他目光莫測的按住胸口,這種感覺真是討厭,越是抓緊、越是靠近、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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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時候,白蘭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燒了,鈴蘭與入江正一輪流照顧他,貝露就在他生病的第一天送了幾袋不同口味的棉花糖,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在出發(fā)去日本前一天,貝露才又一次來到白蘭的房間,她坐在他床邊椅子上,啃著黃油土豆問:“要不要推遲……”
“不要!”她話還沒有說完,白蘭就搶先回答說,“明天我們正常出發(fā)就可以,我已經(jīng)快要好了!~~”
“啊,是嗎?”貝露打量一下白蘭,微微聳肩,“嗯,既然你覺得沒有問題,那么明天我們就出發(fā)。”
“恩,飛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卑滋m微微一笑,貝露有些驚訝的歪頭說,“飛機票?我還想要做巴利安的專用飛機呢?!?br/>
“既然是旅行,當然要有旅行的感覺喲,放心我已經(jīng)查過,我們坐人最少的航班。”白蘭知道貝露不喜歡吵鬧,所以他已經(jīng)讓桔梗安排好了,雖然不能讓她做巴利安的專用飛機,但是可以讓她坐他家族的飛機。
貝露考慮一下,她一直都是坐巴利安的專用飛機,坐一下普通的飛機也是一種體驗,于是對白蘭點頭說:“那就交給你了?!狈凑灰邪察o的飛機能達到日本就好。
白蘭眉眼彎彎,語氣柔和的說:“交給我吧。”看著貝露走出房間,他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寫著——‘請問是否允許這條信息傳入副機?!?br/>
【貝露小姐,我和恭先生明天會去意大利找你,請在家里等著恭先生。(百度搜樂文或更新更快)一一by草壁哲矢]白蘭拿起一塊棉花糖,笑瞇瞇的捏了捏幾下,然后微微睜開眼睛,目光冰冷而陰趁的按下了否’他一起去日本喲!,看到消息被消除了,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明天小露可是會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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