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圖并沒有被他摔得狗吃屎,身在空中一個翻轉(zhuǎn),用了一個千斤墜,腳下愣是出現(xiàn)了一個幾十米方圓的大深坑,他從大深坑中挑出,滿面猙獰,如流星般瞬間竄出幾百米,來至楚狂對面,一拳打出。
他這一拳,積蓄了他全部力量,那拳頭上的紫光如寶石般璀璨,前方若是大山,那么這一拳必會將其打得粉碎。
大山是死的,人卻是活的,楚狂又不是傻子,不會站在那里讓他打。
見他來勢洶洶,不敢大意,微微側(cè)身,將其大拳握住,一記膝撞落實。
加列圖受了這一擊,腹部絞痛,登時弓身如蝦,面紅如血。
這最原始的**碰撞,充分的暴漏出了兩個人的蠻荒兇性。
趁他躬身,楚狂將他提起,一腳踹飛了出去,那飛出的速度不及移動,加列圖還未曾落地,楚狂又是一拳,將其打了回來。
加列圖后悔!
二十年前被族人公認為修煉天才,當時族長拿了兩本斗氣譜,而他選擇了以防御和力量著稱的紫金斗氣,若是選擇了神風斗氣,也不至于這么狼狽,被人家用來當沙包。
現(xiàn)在的形式驚呆了蠻烈,那千米之內(nèi)居然有兩個楚狂,東西頭各一個,加列圖如同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
“這……這是分身術(shù)嗎?”蠻烈揉了揉眼睛,震驚的自言自語。
皋峰瞥了他一眼,道:“這是速度太快造成的結(jié)果,天才?!?br/>
皋峰的速度很快,捕捉能力也很強,剛開始就看出了端倪,臉色凝重的沉思,表情變幻莫測。一時間萌生了退意。
碰!
楚狂全力一腳把加列圖踩在了地上,那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形大坑。
“給我起?!背癖┖纫宦暎爸t光的拳頭猛地砸在了地上,愣是把加列圖給震了出來。
噗噗!
加列圖躺在地上狂噴鮮血,胸膛劇烈的起伏,看向楚狂的目光多了幾份崇敬。
楚狂微微有些氣喘,道:“不得不說你很強,承受了我上千次的全力攻擊居然沒死,只是重傷,我不介意多收一個手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死!第二;臣服于我?!?br/>
“我選擇后者……??瓤取?。”加列圖站了起來,說完之后,又踉蹌的半跪在地上,咳出兩口鮮血。
楚狂轉(zhuǎn)頭看向了皋峰,皋峰微微一笑,手提大劍,星鋼大劍相指處,那里是楚狂所在。
楚狂也拿出了獵魔刀。瑤瑤相指。
皋峰神色一戾,俯沖而來。
楚狂震驚,這個皋峰的速度居然和自己九成半的速度不相上下,思考之際,耳邊已經(jīng)傳來劍風,嗚嗚…………。如北風呼嘯,如天雷滾動。
蕩!
撞鐘一樣聲音,伴隨著一層波紋蕩漾飄開,皋峰蹬蹬蹬后退三步,雙腳陷入了地下一尺有余,表情凝重,大劍再次斬來。
一時間,此地刀光劍影,銀光霍霍,劍氣萬千。皋峰的劍法微妙,雖然大開大合,但其速度一點也不賴,與之楚狂相比也只是稍遜半籌。
楚狂刀法刁鉆,招招御敵不說,還抽空陰他兩次,刀法環(huán)環(huán)相扣占盡了上風。
兩人你來我往,瞬間過了千招。地面已是滿面蒼夷,溝壑橫廬,那劍氣刀光刺得遠方觀戰(zhàn)的二人幾乎睜不開雙眼。
啊!
皋峰怒吼一聲,高舉大劍,一劍南下,當頭劈來。
楚狂單手橫刀,任由他來砍。
蕩!
火花四濺,楚狂雖然手臂發(fā)麻,但卻接住了這一招,暗笑一聲;這廝果然入套了。
皋峰見到他的表情,暗叫不妙,想要退,已然不急。楚狂右腿已經(jīng)掃出。
皋峰吃招,雙腳被掃,一時間摔了一個狗吃屎,滿臉滿嘴的草泥混合物。他的脖頸上有一柄刀,刀的主人站在對面。
皋峰呆坐在地上好大一會,才苦笑一聲,道:“我輸了,從此以后我是你的隨從?!?br/>
楚狂把刀收了起來。
蒼啷!
一聲劍吟,銀光一閃,皋峰已經(jīng)從劍中拔出了一把三尺青鋒。那大劍,竟是子母劍。那拔出的劍,正是子劍。
大意了。
楚狂暗道一聲,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他的腹部被此劍洞穿。
怒火!無間的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煞氣!無邊的煞氣籠罩了方圓幾里,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零下百度!
就連蠻烈與加列圖都渾身毛孔堵塞,身上結(jié)霜!
皋峰還未從一擊得手的喜悅中走出來,一顆心瞬間跌入了谷底,他后悔!他后悔剛才的決定是多么的草率,多么的不應該。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脖頸,把他從地上托了起來。皋峰驚恐的望著如魔神一般的楚狂,他在這個人類男子面前居然沒有一點反抗能力。臨死前的絕望,讓他三十年來的生活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逝。
楚狂任由皋峰對著自己拳打腳踢,輕輕的把腹部的子劍拔了出來,那里噴出一股血花。
“你,該死?!背窭淅涞耐鲁隽藘蓚€字,他面無表情,雙眼變成了一團紅光,里面如同血海一樣翻滾,其中只有一個針尖一樣大小的黑色眼眸。
他那變態(tài)的恢復能力,讓蠻烈、加列圖、皋峰三人驚駭欲絕,那被捅出一個窟窿的左胸,開始以快速的速度愈合,那些新長出來的肉芽連接在一起,不到十秒,那碗口一樣大的窟窿,就恢復得完好如初。
他把劍丟在了地上,把手緩緩地伸向皋峰的心臟部位,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透了他的胸膛。
皋峰嘴里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恐懼的盯著自己的左胸。他深知自己的防御是多麼的厚實,雖然不及加列圖那樣變態(tài),但也應該有他三分之一的防御度。沒有想到對于面前的男子來說,如同虛設,和白紙一張沒啥區(qū)別。
楚狂抽出了右手,手上鮮血淋漓,手中抓著一顆嬰兒腦袋一樣大小的心臟,它還在強有力的跳動著。
“不要……。”
皋峰哀求的說了一句,開始呼吸困難,意識開始消散。
楚狂在他的注視下,五指收攏,將那顆鮮紅的心臟捏成了肉餅!
皋峰也在這一刻氣絕身亡。
如果僅僅是如此,那也太小看楚狂的血腥暴力了,他把雙手同時插進了皋峰的胸膛,左右一拉,高峰的身體被撕成了兩段,漫天的血雨內(nèi)臟瓢潑一樣!讓他淋了一場很特別的沐浴。
做完這一切,楚狂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眼中的紅光緩緩地退去,同時也恢復了理智,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又失控了,我真的越來越暴戾了?!?br/>
他使用元力把身上的衣服盡數(shù)摧毀,用積雪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然后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仿佛與剛才的那個惡魔脫離了任何關(guān)系。
他向著蠻烈走去。
蠻烈和加列圖突然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楚狂嘴角掛上了一個笑意,道:“放心吧!我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會很殘忍,但如果是自己人,我會選擇用生命來呵護他們?!?br/>
蠻烈和加列圖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沒多久后!三人向著三十七座冰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