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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斥候小隊隊長瓦倫小心地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沃福斯,懦懦開口:
“將軍,屬下在巡查戰(zhàn)場時發(fā)現(xiàn)第七軍團305師團的通信兵蜂擁而出,四處飛奔傳遞信息,屬下猜測定是305師團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所以趁這名通信兵落單才下手抓獲,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屬下的行動?!?br/>
沃福斯眼睛一亮,情不自禁走前幾步,滿意地夸獎:“嗯,做的不錯,嚴加審問,如有發(fā)現(xiàn),記你大功一次。”
“是!”
瓦倫興奮地敬禮,轉(zhuǎn)身快意離開。
如果沒有重大發(fā)現(xiàn),至于這名通信兵下場如何,沃福斯沒有提,瓦倫也沒有問,一切盡在不言中。
305師團的通信兵是一名年青干練的戰(zhàn)士,五花大綁,被捆在一根拴馬樁上,桀驁不馴的眼神抗議地瞪著瓦倫,充滿著憤慨與不屑。
瓦倫的馬鞭靈活地在手掌中翻滾,一臉的陰笑,上下端詳著明顯不服氣的305師團的通信兵,瓦倫似乎對通信兵下腹的私處極感興趣,專注凝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瓦倫不懷好意的眼神讓通信兵緊張起來,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微微顫抖,底氣不足地喝問:“閣下為何襲擊友軍?難道你就不怕軍法嗎?”
“軍法?噢,我怕,我很怕?!?br/>
瓦倫聳聳肩膀,擺出一付驚恐的神態(tài):“可是,我更怕,我更怕自己失去男人的標志。嗯,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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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通信兵大吃一驚,面色蠟黃,豆大的汗珠冒出了額頭,拼命在拴馬樁上掙扎起來,聲嘶力竭:“放開我,放開我,同為帝國軍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br/>
“可憐的家伙,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嗎?”
瓦倫無奈地搖搖頭,轉(zhuǎn)身吩咐手下:“去,將我的小寶貝花貍貓帶過來,好久沒有給它開葷了,今天它可以飽餐一頓人鞭了?!?br/>
花貍貓,一種貓科動物,身型是家貓的兩倍,性情兇悍,嗅覺靈敏,在從林中借助蔓藤、樹林,行動的速度很快,與噬豹這樣的猛犬同為斥候的最愛。不過,花貍貓攻擊方式十分特殊,最愛攻擊猛獸的下腹致命處,所以又被稱為“雄性殺手”,關(guān)于花貍貓喜食雄性標志的流言也不脛而走。
“不要,不要讓它過來,你們要干什么,到底干什么???”
眼冒鸀芒的花貍貓尚未靠近,可憐的305師團的通信兵就崩潰了,即使是折磨人,你們也要告訴對方為什么吧?
“什么?”
瓦倫詫異地拍了一下額頭,十分驚訝:“難道我還沒有問他嗎?”
可憐的通信兵鼓起最大的力氣,狠狠扭動脖頸,一頭撞在拴馬樁上,砰地一聲昏迷過去。
狂暴戰(zhàn)隊,全是一群變態(tài)!
通信兵在昏迷前惡狠狠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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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蘭多欲哭無淚,可他不知道,與同為第七軍團中隊長的諾夫相比,他已經(jīng)很幸運了,至少,他沒有以身殞國。
西奧蘭多在不了解秦光等人戰(zhàn)斗力的情況下,選擇以剛破剛,結(jié)果十分凄慘。
縱橫大陸戰(zhàn)無不勝的諾頓方陣,在秦光聲波攻擊下就潰不成軍,損失慘重,原本嚴密的陣型露出諾大的漏洞,隨之而來如驟雨般密集的魔法攻擊更是讓他們雪上加霜,弓箭手的百步穿楊,三個半獸人的雷霆攻勢,讓西奧蘭多中隊徹底崩潰,瞬間的交鋒,就倒下了百多位英勇的戰(zhàn)士。
西奧蘭多欲哭無淚,如果他采取守勢,堵住關(guān)口,發(fā)動戰(zhàn)神庇護,足以堅持到援兵的到來,可現(xiàn)在,減員三分之二,如何還能抵擋如狼似虎的敵人?
眼睜睜看著秦光等人消失在前方,西奧蘭多鼓足勇氣:“前進,為了榮譽,為了帝國?!?br/>
“前進,為了榮譽,為了帝國?!?br/>
遭遇慘敗,但縈繞在諾頓士兵心頭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秦光等人不屑的眼神,旁若無人離去的態(tài)度,更令他們羞辱!
什么時候,諾頓軍隊遭遇過這等慘敗?
什么時候,諾頓軍隊連幾個老人小孩也打不贏?
難道諾頓軍隊戰(zhàn)無不勝的英名要毀于他們的手中?
如日中天的諾頓帝國,戰(zhàn)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