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他們說的洪老大?”游子濟見這紅毛壯漢境界不弱于他,才有此一問。
“憑你?還用不著我大哥親自出手,先過你趙爺爺這關(guān)吧?!?br/>
趙姓紅毛壯漢雙掌齊出,兩道火焰匹練攻擊游子濟頭胸兩處,臨得近了,雙掌一抖,火焰匹練好像鞭子一樣在空中炸響,火焰四射。
土匪都喜歡當爺爺么?游子濟頗不理解,就不知道眼前人的實力怎么樣。他輕描淡寫以劈空掌將濺射過來的火焰一一迫開。
那火焰匹練卻趁機繞上游子濟腰間,游子濟雙手下壓抓住火焰,暗自運轉(zhuǎn)“囚靈”法術(shù),將這火焰牢牢攥在手里。兩人隔空各自攥住火焰一頭好像在拔河角力,但火焰不是實物,不會傳遞他們的力量,最終在中間截斷,散在空中。
那壯漢見游子濟能截住他的火焰匹練,料知無法憑此困住游子濟,轉(zhuǎn)而換了個打法,將火焰凝成火球,激射而出,速度飛快,游子濟只得倉皇躲避。
適應(yīng)了一陣,再以囚靈的手法抓向火球,這次卻不奏效了。這火球火力凝實不外泄,游子濟一招不慎脫手而出,引燃了衣角。
那壯漢見狀大笑,“自不量力的小子,這火球也是你能碰的?”
壯漢言語自負,但火球威力其實不大,只是速度更快了,相應(yīng)的力度自然也就大了,游子濟雖然可以控火,卻沒想著去卸力。
游子濟躍起再次抓向火球,這一次可留了心眼,他抓住火球的同時,身體隨著力量旋轉(zhuǎn),卸力落地,身形翻轉(zhuǎn),舞得好似風車,再停下時,手中已經(jīng)抓著四五個火球。
眼見前方又有火球襲來,游子濟抬手一甩,一顆火球與之相碰,雖然力量不足,熱浪依舊撲向游子濟,但終究是將火球擋住了。
壯漢一時不敢相信游子濟破解了他的招式,又連發(fā)了幾球,游子濟也將手中的火球全部拋出。
火球飛舞碰撞炸開地板墻壁,搞得漫天碎屑,煙塵滾滾,壯漢立馬失去了游子濟的蹤跡。他經(jīng)驗豐富,知道游子濟會趁著煙霧掩蓋進行偷襲,連忙退出塵霧范圍。
蒲扇一樣的大手,向前一推,掌力浩瀚,將煙塵撲散。游子濟恰巧在這一掌前方,兩者倉促之間各出一掌相對發(fā)出悶響,震碎了窗欞,掀翻了坐椅。
這一番比斗,壯漢處于下風,被游子齊步步緊逼,一路退到大廳之中,兩人狹路相逢,皆不再留手。
紅發(fā)壯漢肌肉虬結(jié),雙掌碩大,使得“火焰掌”,最擅近戰(zhàn),與游子齊棋逢對手。
兩人自大廳之中勉力激斗,各發(fā)神通法術(shù)。壯漢招式嫻熟,且手掌之上附著赤紅丹火,不是普通火焰,遠近皆可傷敵。游子濟以稍強的敏捷性閃躲火焰,只有拉開距離之后才好用劈空掌與其對掌,若是離得近了便會被火焰?zhèn)Α?br/>
“兩位好掌法!”
“趙冀,用不用我上去幫忙?!?br/>
壯漢趙冀打得酣暢淋漓,頭也不回,“我打得正起勁兒,再讓我好好耍耍?!?br/>
說話那人知道自家兄弟的實力,對手目前看來也不算什么,便即默許了。
游子濟一心對敵,卻沒有心思去觀察周圍,此時見又來了一人,不知已在旁邊看了多久,一陣后怕,不由得沒底。
趙冀見游子濟本來攻守有度,突然之間招式緩慢,露出破綻,他知道是自家兄弟的到來讓游子濟亂了分寸。他還記得正事,不會為了一時爽快誤了事情,對面有了破綻自然要利用起來。
只見趙冀招式猛地加速,逼得游子濟硬接他一掌。
游子濟好似倉促之間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得硬著頭皮接了一掌。
這一掌下去,雙方各自退開,游子濟卸力撤步,便即站穩(wěn)身形,對面趙冀卻忙不迭地甩甩手,看樣子好像被燙到了。
再一看游子濟的手掌,已經(jīng)變得彤紅,顯然已經(jīng)動用了三昧真火,同是火焰,普通的丹火自然不是對手。
游子濟見敵人有增援,不敢怠慢,最好是先解決一個。他模仿著趙冀的火焰掌,將自己所會的法術(shù)利用起來,達到類似的樣子。游子濟以前也曾使用過將火焰控制在手上的方式,但那時三昧真火太弱小,而且不好掌控,現(xiàn)在得益于精神力的提升,各種法術(shù)都增強了不少,已經(jīng)可以用來組合進攻了。
可惜三昧真火還是有些少,無法像趙冀一樣直接形成火焰,只能在手掌的外圍形成一道紅色光環(huán)。
趙冀見游子濟用出了與他類似的招法,心中略顯不安,剛剛交手每次以為勝券在握時,都會被這小子給破招,這一次恐怕又有新手段,心中如此想著,自然也就進入守勢。
此時主動權(quán)在游子濟身上,但一旁還有敵人虎視眈眈,他不敢浪費時機,搶先攻了上去。
兩個使掌法的修士再次碰撞在一起,趙冀火焰旺盛,好似在揮舞寬大的火焰袖袍,游子濟手掌如同拿了兩只燃燒的燈芯,散出霧蒙蒙的紅色光亮,看起來不甚厲害,卻將趙冀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兩人的態(tài)勢與之前反轉(zhuǎn)了過來,變成趙冀不敢與游子濟對掌了。
趙冀憑借著不錯的身法,和比游子濟稍遠的攻擊距離,拉開了距離,手掌翻飛,右掌壓左掌,左掌再壓右掌,好像一朵手花,動作雖然滑稽,但卷出來的火焰風暴卻甚是龐大。
火焰風暴來到游子濟面前,帶起一陣熱風,將四周的家具窗戶付之一炬,游子濟卻不怎么在意,雙手虛托,囚靈術(shù)發(fā)動,攻擊風暴一側(cè),風暴便被彈飛,近不得游子濟的身。
趙冀此時無計可施,只得將自己的火丸再次取出,其上火焰熊熊,正是這件法寶給予他丹火之力,不然只依靠自己的真氣,早就被抽干了。
三昧真火的量小了些,有了火丸的正式加持,雙方火力持平,趙冀終于可以與游子濟正面對抗,此時兩人才算是真正平手,火光耀眼,讓人目眩神飛。
游子濟知道那火丸的重要性,于是強攻上去,招招不離火丹,趙冀氣勢一泄再次轉(zhuǎn)為防守,游子濟猛攻猛打,見趙冀守得嚴實,便假裝多貪了一拳進攻,賣了個破綻,趙冀氣勢被游子濟所壓,早已亂了陣腳,如今看到破綻,不疑有他,連忙跟上,一掌將游子濟擊飛。
游子濟一只手掌疊在胸口擋住這一擊才沒有受到傷害,人卻是飛出幾丈。這等機會趙冀自然不會放過,他的術(shù)法中只有火丹沒有被破,且威力最強,只聽“嗖”的一聲,火丹已經(jīng)飛出。
游子濟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連忙將三昧真火附著與手掌之上,星脈之力開啟,以巨力將火丹托住,以三昧真火燒向火丹,待到游子濟將火丹攥在手里,其上的神識印記已經(jīng)被驅(qū)除了。
遠處的趙冀吐出一口鮮血,只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火丹的存在,不由得悲呼出聲,完全忘了自己身在險境。
好在他身旁的同伴出手相救,一顆劍丸在空中滴溜溜地轉(zhuǎn)著,擋住了游子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