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到這一幕,我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金成話里左一句又一句的總裁紅人,不知道的人以為這是捧我,但哪個明眼人都知道,這分明就是在挑撥我和同事間的關(guān)系。
心思真是夠歹毒的。
我想過得罪金成,他會給我穿小鞋,但我沒想到這小子心胸這么狹隘。
如果此時我還忍氣吞聲,那我還不如卷鋪蓋走人。
“總裁紅人算不上,只不過是總裁看我剛來上班,怕我對業(yè)務(wù)不熟悉指點一下罷了?!?br/>
“倒是金總監(jiān)你,今天早上的花好像總裁不是很滿意。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被總裁丟到垃圾簍里了,下次金總監(jiān)要送花,還是多打聽一下總裁到底是不喜歡花,還是不喜歡花的人?!?br/>
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這孫子,我就索性不再顧忌其他。你要給我穿小鞋,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心里冷笑著。
果然金成被我這番話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聽懂了我在譏諷他蘇琪看不上他這種人。
不知道金成是不是因為清楚自己說不過我,冷哼一聲就進了辦公室。
而這時整個銷售一部的人都知道我把這個總監(jiān)徹底得罪了,而他們倒也人精,一個個低頭干著自己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
只有周卦還算講義氣,拉了拉我,意思是讓我別跟金成對著干。
周卦雖然只是一個舉動,卻讓我有些感動,在這個爾虞我詐的職場中,還是有人情味存在的。
我將東西拿回自己座位,對周卦問道:“你和總裁助理宋佳關(guān)系怎么樣?”
“就普通同事關(guān)系??!”周卦理所當然的答道,“怎么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有她電話吧?發(fā)給我?!?br/>
周卦雖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卻還是拿出手機,把宋佳的手機號發(fā)了過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拿著手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打了過去。
“喂?”
不到十秒,宋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是徐立,宋助理有沒有時間?”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宋佳那邊拖了一個長音,似乎是在觀望四周,“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你有事找我就在電話里說吧?!?br/>
“電話里不好說,我們到樓下的休閑區(qū)見面說吧。”因為心急找宋佳了解一些事,我沒等她回答就掛了電話。
如錦繡國際這樣的大型貿(mào)易公司,對于員工的福利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專門設(shè)立了休閑區(qū)。
十分鐘后,宋佳坐在了我對面。
“說吧,有什么事?”
這兩天蘇琪找我都是讓宋佳傳話,加上她又是個自來熟,所以跟我并不陌生,說話反而像老熟人一樣。
我也不廢話,直接問道:“蘇總跟客戶談業(yè)務(wù)一般都是什么時間段?”
“你問這個做什么?”
見我問起這個,宋佳忽然本能的警惕了起來。
我知道她的顧忌,像如總裁一樣級別的,每天的行蹤基本都不會讓底下的員工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我還是臉色一整地地說道:“一時半會兒不好解釋,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不會干壞事?!?br/>
見我這么嚴肅,宋佳遲疑了一下就說道:“蘇總每天的行程基本都是固定的,我也是剛不久才知道今天下午她會去跟宏鑫大廈的熊總談業(yè)務(wù),不過一般都是下班后?!?br/>
果然!
蘇琪還是要去和熊達談判,但談判選擇下班后都快晚上了,這不是正好中了熊達的下懷?
我一邊在心里暗罵著蘇琪胸大無腦,一邊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上次她和孫文也是下班后出現(xiàn)在酒吧。
但這個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隨即我便交代了一句:“我問你這件事,你不要跟總裁說?!?br/>
卻不想這小丫頭歪著頭笑嘻嘻地來了一句:“幫你保守秘密呀?有什么好處嗎?”
說著,宋佳還伸出了一只手掌。
我哭笑不得,只好應(yīng)道:“改天請你大餐!”
“就這么說定了!”
聽到大餐,宋佳竟然雙眼放光,更是讓我不得不莞爾一笑。
時間很快就推移到下班,在這期間,我通過手機接收到的信號,發(fā)現(xiàn)熊達早就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他經(jīng)常去的酒店套房里了。
而他不遠處的桌面上還擺放著兩杯紅酒和一些甜點,由于我昨天買的只是一個廉價的攝像頭,所以并沒有看清楚熊達往酒里放了什么。
這個老色/鬼,約人談生意都在房間里,擺明了不懷好意,只有蘇琪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才會傻乎乎的赴約。
既然阻止不了蘇琪赴約,那我只能監(jiān)視熊達伺機而動了。
來不及吐槽,當我快到下班的時候去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難道說蘇琪已經(jīng)提前過去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我頓時大驚,急忙掏出手機打宋佳的電話,讓我失望的是,宋佳的手機竟然關(guān)機了。
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我從手機里調(diào)出監(jiān)控的畫面,立即就看到熊達的房間門被打開了。
而走進來的兩個人之一,其中一個赫然就是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