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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捆綁視頻 劉華說好的好的市長我這就去

    劉華說:“好的,好的,市長,我這就去落實?!?br/>
    掛斷范照斌電話,劉華立即打了分局局長的電話,查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好在那個梁副局長接到電話,帶著人立即就撤退了,沒有造成什么社會影響,所以范照斌才沒有深究,要不然市長一個命令,他就丟盔卸甲,烏紗帽就被摘去,到派出所當片警去了。

    從此以后,沒有哪個警察敢不識抬舉,到碧水山莊里撒野了。

    蘇鵬飛在上面和兩個俄羅斯美女玩了兩個多小時,中間休息了幾十分鐘,吃水果,按摩,然后又有反應了,雖然硬度不夠了,但仍然勉強做了一場。到十二點半的時候,考慮到在這里休息,第二天早上影響不好,于是就讓兩個美女先走了。

    鄭老板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她們這次出臺,客人免費,由鄭老板給她們付小費。

    蘇鵬飛又坐了十幾分鐘,估計兩個俄羅斯小姐走遠了,于是才下樓,在范照斌的陪同下回到西江帝豪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

    第二天早上,他從房間里出來,在大家的陪同下下樓吃早餐,然后是考察江城市的城市建設。他和范照斌在公開場所出現(xiàn),像是一般的同事關系一樣,簡單地握手寒暄。不知道他們是親戚的人,還真是看不出來他們是親表兄弟。官場上就這樣,一切盡在不言中,越是親密的關系,在眾人面前越是表現(xiàn)得冷淡。只有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們相互之間才完全放得開。

    蘇鵬飛在西江省總共呆了四天,到下面的臨海市、海城市、河東市、桂江市都考察了一番。最后一幫子人從桂江機場登機回北京了。王一鳴沒有到桂江市親自送行,按照安排,省委副書記何杰和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鄭天運,全程陪同蘇鵬飛考察。

    蘇鵬飛上飛機前,特意讓秘書小姜打通了王一鳴和李耀的電話,對王一鳴和李耀精心安排的這次考察,表示了感謝。雙方約定,春節(jié)前再到北京聚一聚,到時候蘇鵬飛做東,m部和西江省委、省政府搞一個戰(zhàn)略合作關系,把m部的資源和西江的項目對接對接,爭取更大的合作空間,這樣對西江省的未來發(fā)展大有好處。這也算是蘇鵬飛此行最大的成果之一吧!

    星期天中午,王一鳴按照和胡方達的約定,參加了他安排的一個飯局。

    胡方達今年五十七歲,在西江省里當了八年多的副省長,屬于老資格的副省長了,再干個三兩年的,就該去省人大或者省政協(xié),弄個省人大的副主任或者省政協(xié)的副主席當當,退居二線養(yǎng)老去了。

    他現(xiàn)在升遷的希望已經(jīng)沒有了,原來他以為,如果王一鳴能夠很快接任楊春風的省委書記職務,他說不定還可以弄一屆省委常委當當,現(xiàn)在看來,這個可能基本上是沒有了。半年前,西江省開了省黨代會,新當選的兩位省委常委是秦書海和況遠征,都是比他年輕五六歲的人,官場上就這樣,一茬一茬的官員,五年一個臺階,你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既然升官的希望沒有了,那心情也就平靜了許多,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好好享受了,當著副省長,在一個省里還是活得非常風光的,到哪里都有人巴結的。

    現(xiàn)在這一段時間,隨著王一鳴接任了楊春風的省委書記職務,胡方達在西江省里的影響力陡然看漲。因為大家都知道,王一鳴和胡方達的私人關系是相當好的。王一鳴在s部工作時,到西江省里考察就是胡方達陪同的,兩個人這些年下來,關系基本上維持得很好,隔三差五,兩個人都在一起吃吃飯,散散步,西江省里的高級干部,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夠和王一鳴處到這樣的程度。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王一鳴這個人不太好打交道,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那些想巴結王一鳴的廳級干部根本找不到有效的辦法,甚至連接觸接觸,請王一鳴吃頓飯都非常難辦,更別說想和王一鳴拉近一下關系,為自己的升遷讓王一鳴說句話了。

    現(xiàn)在王一鳴是省委書記了,幾乎可以左右所有的廳級干部的升遷或者工作調(diào)動,那些廳長、市委書記、市長們,更是各人在心里打起了算盤。資格老的,就想再升一級,給自己弄個副省級干部當當;資格一般的,就想換個工作崗位,當廳長的,想下去到市里當市委書記去,因為那樣手中握有實權,容易出政績,自己升副省級干部的希望才會大一點;當市長的,就想趕快接任市委書記,市委書記是一把手,市長畢竟是二把手;還有的市長年紀大了,面對的現(xiàn)實就是要回省城,弄個廳長、局長的當當,你別看都是正廳級干部,崗位不同,那差別可是大得很,有的崗位的含金量高,有的崗位的含金量低,兩者的差別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具體安排到哪個崗位上,大家都知道,到時候也就是王一鳴一句話的事。所以,現(xiàn)在這些正廳級干部們千方百計,找任何可以和王一鳴拉近關系的方法,他們怕自己出面分量不夠,于是就開始巴結起胡方達來,讓他出面幫自己斡旋。

    胡方達也知道,自己在王一鳴那里是說得上話的,但具體到人事安排上,他卻不敢對別人拍著胸脯說大話,因為他知道,人事問題是非常敏感的,是王一鳴的大事。雖然從私人關系上他和王一鳴算得上很鐵了,但現(xiàn)在王一鳴是省委書記了,角色不一樣,原來當省委副書記的時候,私下里可以和你胡方達稱兄道弟,但現(xiàn)在,兩個人是明顯的上下級關系了,就是稱兄道弟,也是官場上的客氣話而已,在心里,胡方達知道王一鳴這個人非常有頭腦,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左右他的思考和決斷的,其他的人只能是提建議,最后的決定權還在他王一鳴的手里,他不是沒有主見的傀儡。關系再好,在人事問題上一定要有分寸。所以找胡方達的人盡管很多,那些人都想讓他出面,請王一鳴吃頓飯,為自己的仕途鋪鋪路,但許多人都沒有達到目的,被胡方達找各種借口拒絕了。

    別人他可以不理,但省交通廳廳長粟強的請求,他是沒辦法拒絕的。本來胡方達是分管農(nóng)業(yè)口的副省長,粟強的交通廳不屬于他分管,但是,粟強是一個非常會搞關系的人。他的發(fā)跡就是因為他這個人善于攀龍附鳳,有一種牛皮糖的精神,那些大官只要被他粘上了,都跑不掉。他早年的發(fā)跡和謝青松的提攜分不開。

    粟強二十歲的時候,從省里的交通學校畢業(yè),被分配在老家東城地區(qū)的青山縣,在縣交通局當了一名普通的技術員。

    那個時候,謝青松已經(jīng)是東城地委委員兼青山縣委書記了,謝青松的老婆高素芝,當時是青山縣供銷社的人事股長。粟強的父親粟順是縣供銷社的副主任,論級別也就是個副科級干部,但算得上是高素芝的上級和同事。粟強經(jīng)常到父親的單位,見過高素芝,知道這個個子矮矮的胖胖的女人,就是謝青松的老婆。懂事的粟強見了高素芝,都是熱情地叫姑姑,因此給高素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后的二十幾年里,謝青松一路升遷,先是做了東城地委組織部長,地委副書記,地委書記,然后到了省城里,當了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省長,最后在高建勛退二線之后,接了西江省的省委書記。他是從基層一步一步升遷上來的省委書記,在西江省,建國以來他是第一個本土產(chǎn)生的省委書記。他的老家在青山縣城南十幾公里的一個小山村里,他也是青山縣建國以來走出的僅有的一個正省級干部。

    粟強認識了高素芝之后,知道這個女人有利用的價值,逢年過節(jié),都會買上禮物,到高素芝家里看望。次數(shù)多了,也就借機認識了謝青松。謝青松看這個小伙子挺聰明的,就把他調(diào)進了縣委辦公室,當了秘書。等謝青松當了東城地委的組織部長,就打招呼,把他安排進了地區(qū)交通局,當了科長。

    謝青松此后當了東城地委書記,就提拔粟強當了地區(qū)交通局的副局長。此后粟強作為謝青松提拔的人,鐵桿老鄉(xiāng),一再升遷,先是做了團地委書記,城中區(qū)區(qū)長,區(qū)委書記,然后是地委委員、組織部長,在謝青松當省長的時候,粟強已經(jīng)是東城地委副書記了。

    那個時候,胡方達開始擔任東城地委書記,當時粟強是地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兩個人是同事關系。后來胡方達升了副省長,粟強也到了省交通廳當副廳長,在省交通廳五個副廳長中,排名第一。當時的人都認為,謝青松就是安排粟強接任省交通廳的廳長的。胡方達和粟強兩個人都在省城里安了家,粟強逢年過節(jié),都要到胡方達家里看望老領導、老上級。

    前幾年,隨著省長錢明貴東窗事發(fā),省委書記謝青松也鋃鐺入獄,許多人認為,粟強和謝青松肯定有權錢交易,說不定會進去。但是,經(jīng)過組織上的審查,他僥幸過關,還安然無恙地做著自己的副廳長。但即使這樣,大多數(shù)人認為,他的仕途也到頂了,能平安地混到退休,就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楊春風調(diào)來西江省剛當省委書記的那一年,粟強也確實沉寂了很多,基本上看不出他有什么時來運轉的機會。但是,機遇都是人創(chuàng)造的,有的人善于抓住任何一次機會,成就自己的事業(yè)。

    粟強就是這樣能力超強的人。

    楊春風的閨女楊歡隨之在西江省開了一家“天馬廣告公司”,想要壟斷全省高速公路兩旁的廣告。負責這項具體工作的,就是省交通廳的副廳長粟強。

    粟強一看楊歡更是值得巴結的人,于是就在楊歡公司的業(yè)務上,給予了特殊關照,讓楊歡的公司每一年能夠獲得幾百萬的利潤。楊歡也因此對粟強刮目相看,把他引薦給了自己的父親楊春風。

    因此,粟強時來運轉,被楊春風看中,很快就當上了省交通廳的一把手——廳長兼黨組書記。交通廳在省直機關里算是個大廳,因為這些年西江省大力發(fā)展高速公路,每一年的投資號稱上千億,各個市和省城江城市之間,修建了高速公路。全省十個地級市之間,也開始互聯(lián)互通,甚至現(xiàn)在各個縣之間,也開始著手修建高速公路。這是西江省的“大交通戰(zhàn)略”。

    按照當時楊春風的說法就是,要建立“三小時經(jīng)濟圈”,從省城到任何一個地市的所在地,都不超過三個小時。全省八十多個縣,大部分條件具備的,要修建高速公路。不具備條件修建高速公路的,要確??h道達到一級公路的標準。所有的鄉(xiāng)村公路,有條件的,也要全部硬化,實行村村通油路或者水泥路。再加上電信系統(tǒng)、廣電系統(tǒng)的村村通電話、村村通網(wǎng)絡工程,統(tǒng)稱為西江省為民辦實事的“村村通工程”。

    交通廳因為主管的工程多,資金量大,所以在省里是所有廳長里最風光的一個角色。每年上千億的工程量,隨便給哪個老板做幾個標段,哪個老板不發(fā)財?。∷?,盯著粟強的大老板多了去了。

    粟強這個人會來事,最擅長的就是平衡各方利益。楊春風介紹的大老板,他首先保證,因為他這個廳長的烏紗帽,是楊春風批發(fā)給他的,楊春風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摘掉他的烏紗帽。

    省長劉放明打招呼的單位,他也給面子,因為劉放明手中握有財權,你得罪了他,他就讓省財政廳長阮建軍找你的麻煩,你沒有錢什么也干不成。其他的人他就隨意了,高興了就給一些工程做;不高興了,請吃飯都不去,那些想做工程的老板們,為了請粟強吃頓飯發(fā)愁死了。

    胡方達的外甥趙鑫是做公路工程的,跟著一個大老板當副手,那個姓李的大老板知道趙鑫的舅舅胡方達和粟強說得上話,就讓趙鑫引薦自己,到胡方達家里拜訪,送了重禮,什么名煙名酒、冬蟲夏草、高檔西裝、進口的瑞士雷達表,花了二十多萬。

    胡方達一看,這個李老板挺講義氣的,對自己的外甥也是挺好的,于是就答應了他的請求,親自出面請粟強吃了一頓飯,自然是李老板出錢,在江城市最高檔的一家大酒店里,一頓飯吃了兩萬多,李老板算是和粟強認識了,接上了頭。以后李老板就經(jīng)常到粟強家里拜訪了,粟強到北京出差開會的時候,只要李老板聽說了,都會飛過去,請粟強在北京城里的一些高檔娛樂場所吃喝玩樂。粟強想玩女人了,他就從那些藝術院校里,找那些兼職賣淫的女大學生。那些女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個個長得跟天仙似的。走在大街上,個子高挑,皮膚雪白,豐乳肥臀,風情萬種,個個都像電影演員一般,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誰也不可能想得到,她們手中的名包,身上穿的高檔服裝,開著的小汽車,都是她們出賣肉體換來的。她們在床上一躺,陪達官顯貴們睡一夜,就有幾萬塊錢的收入,比農(nóng)民打工一年掙的錢還多,她們是新時代的“杜十娘”。

    靠胡方達的介紹,李老板和粟強建立了親密的關系,從此以后,他的公司每年都有大量的工程做,他一年下來能賺幾千萬。胡方達的外甥趙鑫跟著他,也發(fā)了大財,一年賺三五百萬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李老板對于胡方達,也是每年都進貢的,有時候是送錢,有時候是送高檔禮品。趙鑫對舅舅也是非常感激的,舅舅家里有什么事,他跑得賊快,出手也大方。逢年過節(jié),給舅媽送購物卡,一下就是三兩萬的。

    胡方達的兒子胡聰明原來在東城市財政局上班,是正科級。胡方達當了副省長后,就把兒子調(diào)進了省財政廳,干幾年,當了省財政廳計劃財務處的副處長。等粟強當了省交通廳的廳長,胡方達看省交通廳權力更大,油水更多,于是就提出,把自己的兒子安排進交通廳,盡快當處長。粟強二話沒說就辦了,把胡聰明調(diào)進了省交通廳,做了計劃財務處的處長。按這個速度,一兩年以后,就可以升副廳長了。

    粟強為胡方達辦了那么多事情,所以他有事求到胡方達頭上,胡方達沒辦法不給他面子。

    楊春風當省委書記的時候,對粟強很欣賞,很信任,所以粟強雄心勃勃,想弄個省委常委當當,于是就到楊春風家里,一次性送上三十萬美元,他現(xiàn)在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這些美元都是那些承包工程的大老板送給他的。

    楊春風錢也接了,但對他說:“小粟,你很能干,我知道,你的事情我也盡量幫忙,但是你也知道,誰當省委常委的最后決定權在中組部手里,我只有建議權,不能最后決定。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其他的就靠你自己的運氣了,你自己也到北京找找人,不跑是不行的,競爭肯定很激烈,人家活動了,你不活動,希望就不大了?!?br/>
    粟強說:“好的,好的,多謝楊書記了?!?br/>
    此后兩個月,他還真到北京跑了三趟,找關系,托門子,在有關領導那里打點了一番,至于能夠起多大作用,他也不確定,就是圖個心理安慰吧。

    果不其然,結果出來,秦書海和況遠征勝出,他粟強沒有如愿以償當選省委常委。退而求其次,就只能瞄準副省長這個目標了。

    一次他到楊春風辦公室匯報工作,楊春風安慰他說:“小粟,沒關系,你當副省長的希望是很大的,有我在,沒有問題,再等半年,你的事情辦成了,我再退二線?!?br/>
    粟強就充滿希望地等著,等了半年,晴天霹靂,楊春風退了,省委書記是王一鳴的了,他一切的付出都成了未知數(shù)。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副省長的夢想還能不能最后實現(xiàn)。

    唯一的安慰就是,他已經(jīng)通過了中組部的考核了,是副省級后備干部了。就是王一鳴不喜歡他,也沒有辦法,他已經(jīng)進入圈子了。退一步說,就是當副省長有些玄,但當省人大的副主任,或者省政協(xié)的副主席,他還是非常有競爭力的。

    他去年春節(jié)前,曾經(jīng)到王一鳴住處拜訪過,走到時候,放了一個信封,里面放了一萬美元,夾雜在幾瓶茅臺酒里,等于是投石問路。他走后,王一鳴發(fā)現(xiàn)了他送的美元,數(shù)了數(shù),是一萬整。于是連忙讓龔向陽打了他的電話,連夜送了回去。這一次粟強知道了,想送錢給王一鳴不那么容易。

    怎么辦呢?只能是另辟蹊徑了。王一鳴和胡方達關系不錯,是不是就讓胡方達出面,把王一鳴請出來,吃頓飯,通融通融感情。順便讓胡方達為自己敲敲邊鼓,這樣王一鳴不看僧面看佛面,到時候高抬貴手,他粟強的事情就辦成了嗎!

    于是才有了這次粟強埋單,胡方達出面,盛情邀請王一鳴的飯局。

    按照約定,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小邵開著辦公廳為王一鳴新買的奧迪a8轎車,前面坐著小龔,后面坐著王一鳴,三個人趕到位于濱江路的交通大酒店。

    王一鳴知道,之所以今天這個飯局選在交通大酒店里,是因為今天的埋單人是省交通廳的廳長粟強。

    昨天晚上,胡方達打王一鳴電話的時候,王一鳴就問,出席飯局的還有誰?

    胡方達說:“還有粟強。他托我?guī)状瘟?,想讓我出面請您王書記吃頓飯。他告訴我,兩年了,他出面邀請你好幾次了,你一直都沒有時間安排,這一次他讓我出面,無論如何也得給他個面子吧!”

    王一鳴想了想,是有那么回事。粟強曾經(jīng)到王一鳴辦公室里匯報過幾次工作,是想和王一鳴套套近乎的,但王一鳴考慮到他和楊春風關系非同一般,就不敢過多來往。他邀請王一鳴吃飯,王一鳴都以有事情婉言謝絕了。粟強送的美元王一鳴也給他退回去了,這讓粟強感到王一鳴對他有戒心,他根本粘不上。

    王一鳴想了一下,粟強這個人在省里還是很有能量的,楊春風很欣賞他,他上面也有關系,這樣的人,說不定上面有人說句話,就是副省級了,當副省長也有可能。這樣的人不能完全得罪,畢竟今后還要在一起干工作,大家處好關系都有好處,于是王一鳴就答應了下來。

    王一鳴的車子剛停穩(wěn),就見胡方達和粟強帶著秘書和一幫子隨從,都迎接在門口了。

    交通大酒店是交通廳自己投資建造的,雖然是四星級,但在省城里也是一家上檔次的酒店了。這里的菜特別有名,以正宗的粵菜見長。

    王一鳴看粟強肥頭大耳的,腆著一個大肚皮,個子不高,但肩寬背厚,兩只眼睛像是銅鈴,比一般人的都要大一號,一看就是能吃能喝、能吹能拍的干部??赐跻圾Q的車子停穩(wěn),大家都笑著,點頭哈腰地迎接王一鳴。

    小龔先下來為王一鳴拉開車門,王一鳴緩緩地從車子里鉆出來,和大家笑著點了點頭,和胡方達和粟強握了握手,就在他們倆的陪同下,走進了大廳,坐上電梯上了三樓。省交通廳的辦公室主任、酒店的經(jīng)理、餐廳的經(jīng)理都笑容滿面地跟在后面,把王一鳴一行人送上電梯,他們換乘另一班電梯,也隨之上了三樓。

    宴請安排在一個裝修豪華的大包廂里,中間是一張大桌子,上面琳瑯滿目地放著三套餐具,大家一看就明白了,這個包廂里,一共就安排了三個人用餐,其他的人,包括龔向陽和胡方達的秘書小覃,都被交通廳的辦公室主任安排在隔壁另外一個包廂里。這是為了領導們談話方便,粟強特別交待的。

    因為是中午,時間緊張,所以賓主很快就落座了。

    一會兒就開始上菜了,自然是山珍海味、名貴佳肴擺滿了一桌子。

    大家先喝湯,吃菜。然后胡方達問王一鳴:“王書記今天想喝什么酒?”

    王一鳴說:“喝點葡萄酒吧,中午還是盡量不喝高度酒。”

    胡方達問粟強:“你準備了什么酒?”

    粟強說:“我特意從家里拿了兩瓶拉菲,1998年的。”

    胡方達說:“好,就喝這個吧!”

    服務員打開酒瓶,把紅酒倒進酒杯里,在一人面前放一個高腳杯,轉身就關上門出去了。

    胡方達端起酒杯,看了粟強一眼,轉身對王一鳴說:“王書記,首先表示感謝,你工作那么忙,還能夠給老兄這個面子,我實在是感激不盡?。?,為你的步步高升,為了西江省更加輝煌燦爛的明天,我和粟強敬你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