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此女并非是莫瑤,而是成雪,本尊想太子殿下定是認錯了罷。”夜冥風(fēng)十分冰冷道。
成雪?容旭的眼里劃過了一絲傷痛,“成雪?呵!還當(dāng)真是應(yīng)了此名。”
看到自己眼前男子,成雪頓時一臉的懵逼,怎得瞧見此人眼里似乎一副很痛苦的模樣一般?但成雪確定她真的不認得此人,夜冥風(fēng)摟住了成雪的腰,便向凡界那邊走去,容旭這才知曉夜冥風(fēng)究竟在凡界之中干了什么好事,他不得不承認夜冥風(fēng)果真是一名聰明的男子。
待到了瑤歸來,手下便行禮道:“尊上。”
“嗯。”夜冥風(fēng)冷冷道。
其余手下便看清夜冥風(fēng)身邊的女子之時,尊稱成雪為夫人,“夫人?!?br/>
夫人?從太子妃至夫人,倒是上升了一個臺階,成雪雖說無任何前世記憶,但她卻并不反感這樣的稱呼,也同夜冥風(fēng)一般,應(yīng)了一聲便無話。
二人便來至房間內(nèi),成雪這才詢問自己心中的疑問,“冥風(fēng)哥哥,方才那人究竟是何人?我可曾認得?”
“仙界太子容旭,昔日貴為仙子之時,他并未立太子妃,如今他已立了太子妃,并且名喚莫如初。”夜冥風(fēng)如實回答道。
“哦。”
不知為何一聽到此名,成雪幾乎是一種本能地不喜那名女子,明明她根本尚未與她見過面,成雪這么思考著,夜冥風(fēng)有些不解,“又在想什么?”
成雪只是搖搖頭,“沒想什么?!?br/>
夜冥風(fēng)聽到了此處,心中倒是舒服了一些,隨后夜冥風(fēng)也并未在這房間之中逗留,只是對成雪道:“雪兒,若是有事,便與瀟月或是藍月知會一聲,本尊去大殿那邊兒?!?br/>
成雪自知夜冥風(fēng)很忙,也并未打擾,只是應(yīng)了一聲便看著夜冥風(fēng)離去,成雪思考了一陣便對藍月道:“藍月,去為我尋一些絲線來罷。”
藍月聽到了此處著實一愣,她自然了解成雪并不喜女紅,如今卻不知為何,突然之間開始做起女紅來,但瞧見成雪下令,自然無絲毫怠慢,“是?!?br/>
應(yīng)了一聲便離去很快便尋了一些上好的絲線過來,“夫人,奴婢已為尋來了一些絲線過來?!?br/>
成雪于是便猶豫了一陣,于是便選了一些絲線便道:“其余的絲線便拿去罷?!?br/>
藍月立即行禮道:“是?!?br/>
為了要給夜冥風(fēng)一件禮物,因此成雪還刻意學(xué)了一些女紅,但也僅僅只是為了夜冥風(fēng)一人罷了,于是幾乎均是一針一線地縫制這一個香囊,“瀟月?!?br/>
“夫人?!睘t月立即走了過來。
“給我尋一些花瓣裝在其中,”成雪思考了一陣便道:“就用桂花罷?!?br/>
如今剛好桂花飄落的季節(jié),桂花香味的香囊,總會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于是這一整日便正忙活著這么一個香囊,一直到了夜晚這才將其縫制好,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才起身,“瀟月,尊上可否回來?”
瀟月道:“尊上并未回來,只是尊上曾吩咐過,若是夫人欲去尋尊上,盡管去尋便是?!?br/>
雖然瀟月如此這么說,但成雪卻還是有些害怕打攪到夜冥風(fēng),但手中把玩著香囊,臉上揚起了一抹羞澀的笑容,藍月怎能不知她的心思?“夫人若是想要去尋,便去尋罷,無事,除了夫人,若是旁人去打攪定會受罰?!?br/>
成雪一聽到了此處,她的心便跳得更是厲害,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只得去尋到大殿,卻瞧見夜冥風(fēng)十分認真看著公文的樣子,有些愣住了,在凡界之中自然是尚未瞧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更何況此男子還是與自己從小一起長大,只是……成雪這才立即回過神,就怕旁人瞧見自己的眼神,讓人笑話。
最終還得走進大殿,夜冥風(fēng)這才從公文中抬起頭來,卻瞧見成雪走了過來,眼底含著笑意,笑意之中又帶著一絲寵溺,“怎得如此靜悄悄的?”
“我只不過是怕打擾到罷了,只是我有一樣?xùn)|西想要贈送給,只是希望見了,切莫笑話我才是?!背裳╇p手別在背后,臉色還帶著嬌羞的模樣,煞是好看。
夜冥風(fēng)從自己的位子上起身,“本尊倒是第一次瞧見,如此嬌羞的模樣,倒是甚是好看,不管是甚,只要是所贈送的東西,本尊自然定會收藏得好好的?!?br/>
此話一聽到了成雪耳中,心中不由得一暖,這才將香囊拿了出來,夜冥風(fēng)瞧見這香囊之中的圖案看起來甚是好看,特別是那悠悠的桂花香撲鼻,居然讓人一種醉人的感覺,甚至,夜冥風(fēng)也閉上了雙眸,好好享受著這獨有的桂花香,看到了夜冥風(fēng)如此沉醉在其中,成雪便立即搶了去。
“這香囊難道就有那么好聞?若尊上當(dāng)真如此,到時候旁人定會說我紅顏禍水什么的?!背裳┬Φ馈?br/>
夜冥風(fēng)立即從成雪手中搶了過來便道:“送出去之物豈能歸還之禮?此香囊甚好,本尊很喜歡,日后定要好好收藏。”
成雪忍不住笑了,夜冥風(fēng)有些不解,“又笑甚?”
“這可并非用香料所致,那其中均是真正的桂花花瓣,時間一久,這些香味兒也就隨風(fēng)飄散,當(dāng)真還留著收藏?”成雪詢問道。
夜冥風(fēng)笑道:“這倒不難,每一年桂花開放季節(jié),本尊便放一些桂花花瓣裝進其中便好。”
夜冥風(fēng)所言倒是讓成雪甚是感動,反倒是想笑都笑不來,大殿之中安靜了良久,成雪這才道:“只管忙罷,如今已太晚,我可要去睡了,也早點兒休息罷?!?br/>
夜冥風(fēng)瞧見成雪離去的身影,心中更是一暖,只要能日日相見,就算是凡人又如何?此刻他只想著與她在一處,與她共同度過這凡界之中的幾十年,想到了此處夜冥風(fēng)的嘴角間抿成了一條弧線。
待公文已看完之時卻已是子時,夜冥風(fēng)一直都知曉成雪是有認床的毛病的,因此他便去房間尋她,果真,她并未安睡,于是夜冥風(fēng)便走了進來,“又認床?”
成雪立即起身便看向了夜冥風(fēng),“其實我早已好了許多,只是今日心事太重,因此我始終睡不著?!?br/>
夜冥風(fēng)便也坐在了榻邊,成雪卻是本能地瑟縮,“昔日,昔日我才只不過四歲,因此總愛粘著睡,但如今,我都是成人,若是再睡到一處,唯恐不好罷?!?br/>
夜冥風(fēng)看到了成雪攥緊被子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放心,本尊定不會動?!?br/>
說罷,夜冥風(fēng)便躺下來,這種感覺,好似他與莫瑤第一次相見之時,也是這般,只是這一晃便是一萬年,如今就算是與成雪在一處,她依舊改變不了那樣的毛病,但是他特別喜歡這般感覺。
夜色已深,月光卻照射進來,已靜謐的二人,成雪突然出聲道:“冥風(fēng)哥哥,為何師傅要騙我?我這一生之中最恨的便是別人騙我。”
夜冥風(fēng)咽了一下口水道:“雪兒,其實本尊有一件事情尚未跟說,只是那時還年幼,就算說了也聽不懂?!?br/>
成雪不由得秀眉緊蹙,“究竟是何事?”
“們師傅是天山神女,她一直都有想要讓神界復(fù)蘇,可知她為何來尋?”夜冥風(fēng)詢問。
成雪突然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怎得們幾人好似都有秘密一般,可卻只有我不知?!?br/>
夜冥風(fēng)聽到了此處之后,自己也很委屈,“此事還是四歲之時,蓮花神女便去尋了,只是在此之前,我是真不知,但聽她描述的現(xiàn)象倒是挺像,在這四海八荒,只有出生之時才能下雪?!?br/>
“所以我不僅是莫瑤上仙,還是……”成雪不敢多言。
“雪花神女?!币冠わL(fēng)道。
成雪有些不可思議,“怎得我突然之間那么多身份?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夜冥風(fēng)笑道:“罷了,罷了,本尊不說了,再說下去更不用睡了?!?br/>
成雪也沒有再問只是嘟著嘴看著天花板,一雙眸子十分的亮,似乎沒有一絲的睡意,只是夜冥風(fēng)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神帝?雪花神女的摯愛,甚至愛得恨不得要……這件事情一直都橫在他的心中,夜冥風(fēng)閉上了雙眸,也不知待她歷劫歸來后,她可否還記得自己與神帝之間的情分?
此刻夜冥風(fēng)有多喜莫瑤,心中便有多痛,成雪自然不知他正在想什么,只是在夜冥風(fēng)的身邊卻是睡得十分踏實,但不知為何,她的手卻打在了夜冥風(fēng)的身上,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突然被這么一個動作給驚醒,他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女子,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又閉上了眸子繼續(xù)進入睡夢之中。
天山派之中,因為天山神女故意不讓夜冥風(fēng)與成雪在一處的事情讓四季女神知曉,四季女神聽了便十分生氣,于是便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嗨!我說啊,得快點兒去向神帝道歉去,日后若是神帝又為了雪花神女走火入魔一次,那定是又是四海八荒的災(zāi)難,可知曉?”
天山神女只是嘟嘴道:“可如今我也不知他究竟在何處,如今淺綠也下山了,我現(xiàn)在是求助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