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休息室內(nèi)——
慕今瑤正在和段星洲僵持著,她人站得直直的,想著一旦段星洲要傷害自己她還能夠保持警惕撒腿就跑。
“段星洲,你到底是怎么弄到我房間門卡的?”她臉頰冰涼得像是被凍過,緊張到手心全是冷汗。
段星洲正欲朝著她靠近,她卻抄起桌上的一只高腳杯對著他:
“你別靠近我?!?br/>
“今瑤,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需要裝樣子的。”
裝樣子?合著自己現(xiàn)在對段星洲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在他眼里是在裝樣子?
房間內(nèi)的冷氣太低,加上慕今瑤的警惕心太強讓段星洲沒辦法接近她,他只能站在原地,卻還是一意孤行的以為慕今瑤今天的表現(xiàn)是在引起自己注意。
“你要演戲到什么時候?今瑤,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和傅承邈一刀兩斷我是可以和你在一起的?!?br/>
慕今瑤只覺得段星洲一定是吃錯藥了。
雖然書是本太監(jiān)書,可她確實看到最后也沒見著段星洲改變的跡象,現(xiàn)在這一段明顯是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而多出來的。
她也不屑要段星洲的改變:
“誰稀罕和你在一起,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究竟還要我怎么樣?我已經(jīng)紆尊降貴來了,難道和我在一起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簡直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你不走是吧?好!我走!”
一氣之下慕今瑤提起裙擺就往外走去,可在路過段星洲身邊的時候她的手被男人如同抓住一條絲帶那樣輕松地抓住。
段星洲把人抓著,緊接著把人往墻上推過去。
“你放開我!段星洲你就不怕被陸斯晴看到嗎?你放開我!”慕今瑤掙扎著。
“只要你答應我和傅承邈一刀兩斷我就放你走,今瑤我是為了你好!”
看來現(xiàn)在硬碰硬是肯定不行了,慕今瑤還是選擇鎮(zhèn)靜對待這件事。
她深呼吸后斂下了眼中的一片狂濤,變了態(tài)度:
“你想讓我和傅承邈離婚?”
見她安分段星洲果然松懈了警惕:“對。”
“你喜歡我?”慕今瑤觀察著段星洲的面龐,事實上她已經(jīng)看見了段星洲對于自己過去所作所為的懊悔。
“只要你和他離婚,我就去和斯晴把話說清楚?!?br/>
“好啊,那你先松開我?!?br/>
果然,在見到慕今瑤妥協(xié)之后段星洲松開了她的手。
也是在他松手的剎那之間慕今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發(fā)力朝他臉上摑了一巴掌過去。
‘啪——’
在段星洲暈頭轉(zhuǎn)向的時刻她快準狠扭過了他剛才抓自己的那只胳膊,狠狠把人推到了沙發(fā)上去!
“段星洲,和我玩?你真以為我眼睛瞎了嗎?”
“慕今瑤你...你真是不識好歹!”段星洲被耍并還面朝沙發(fā)被推倒恨得簡直牙癢癢。
第二次了,第二次他疏于對慕今瑤的防備了。
慕今瑤譏笑:“吃一塹長一智,你光吃虧不長腦子的?”
剎那間,門開了。
跟在開門聲后面的是蘇木木的阻攔:
“傅先生,您真的不能......”
聲音戛然而止,只是因為眼前這克敵制勝的一幕完全出乎了她的料想。
此時,慕今瑤也回頭來,看見蘇木木她瞬間就撥云見日全明白了。
“我就說段星洲哪來的房卡,原來是出了內(nèi)鬼?!?br/>
傅承邈也不是傻子,他斷不會看不出來剛才蘇木木一路的阻攔和故意透露給自己那些內(nèi)容是別有用心。
現(xiàn)在看到眼前段星洲狼狽至極的場面他更是堅信了這下是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他緩緩把利刃一般的目光架到段星洲身上。
在看見他死瞪著慕今瑤背影要奮起反抗傅承邈敏銳地上去一把推開了就要去抓慕今瑤的他。
“滾開!”他把慕今瑤手抓來,護在了自己高大的身子后面。
慕今瑤心理素質(zhì)很好,所以并沒有受到驚嚇,同時,陸斯晴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往這里走來,一進來她不明所以地掃視了周遭。
“這...這是怎么回事?星洲,你怎么了?”
段星洲可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眼眸一暗,灰色的心思脫口而出:
“是她,是慕今瑤剛才想勾.引我!”
“今瑤,你怎么可以......”陸斯晴明知道這是常事,可在人群聚集時她還是做出一副被傷害的模樣。
傅承邈聽他的污蔑心中正是電閃雷鳴,他冷著墨眸就要為慕今瑤分辯之際,慕今瑤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看著傅承邈,眼中全是光,并不像是對待段星洲那樣的冷漠:
“今天最后一天,我不想影響心情?!?br/>
一句話讓傅承邈放棄了大動干戈的念頭。
他攬住慕今瑤的肩膀,不需要她對剛才解釋一個字他便給她全部的信任。
?
“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走?!?br/>
當慕今瑤走到陸斯晴身邊時,她有意停下了腳步。
她側(cè)目,口氣中藏匿著提醒的意味,也有一絲絲譏諷:
“陸小姐慧眼識人,應該知道賤者先撩打死無怨的道理吧?”
陸斯晴也看她,桃花妝根本掩飾不住她此時此刻心里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見她聽進去了,慕今瑤長指指了指自己的房號:
“我的休息室,你未婚夫被打倒在沙發(fā)上,夠多線索了吧?”
說完在傅承邈的呵護下她順利離開了這一片混亂中。
二人來到了暫時無人的拐角,慕今瑤立刻根本沒防備地被人壁咚在了墻上。
傅承邈壓低了嗓子,專屬于他的高檔木質(zhì)香襲來:
“真不知道該夸你還是該罵你?!?br/>
“難道不是夸獎嗎?”慕今瑤比了個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可是把段星洲打了哦,你心里早就在竊喜了吧?”
“開心什么?這下全部人都知道我老婆是只母老虎了?!?br/>
慕今瑤主動去勾住傅承邈的脖子,她湊到男人的面前去,明明在說一句兇狠的話,人卻嬌氣兮兮的:
“母老虎會吃人,你要試試?”
“可以?”
“當然。”
話音剛落,慕今瑤踮起腳尖,她捧著男人的雙頰在他額頭上奉上了對于他對自己信任的獎勵。
甜蜜瞬間從唇邊四散開來,傅承邈卻貪心得還要更多,他順著氣氛延續(xù)下去,反守為攻,成功占了上風封住了慕今瑤的呼吸......
時間靜止了也有幾秒,在那邊原先看休息間鬧劇的吃瓜群眾朝這走來時正好就見著了二人難分難舍的一幕。
從眾人見證的這一刻開始,段星洲的倒打一耙也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