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真是厚得像塊墻似的,我們才見到一次面,而且又不認識,你怎么…怎么可以吻我!”葉涼夏雙眼怒瞪著李裴炫,想到這家伙剛才吻了她的情景,她心里就來一股氣,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
可就算她打他一巴掌,自己的初吻也不會再回來了。
“哼,誰叫你剛才誘惑本少爺,我一時控制不住才會吻你的,這可不能全怪我!”
“再說了,我一個長得這么帥、這么有錢的少爺吻了你,那可是你的榮幸,有多少女生把你羨慕嫉妒恨呢!”李裴炫說著,向一臉憤怒的葉涼夏湊臉過去,眉毛輕挑,戲謔地說道。
呵呵呵…聽這家伙這么說,所以他奪走了她的初吻,她就該感到榮幸了?
這個索吻惡魔…真是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哦…!聽你這么說,你吻了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感到好幸福,好榮幸,開心得要死呀!”葉涼夏看著臉上掛著濃濃自戀的李裴炫,心里頓時一陣作嘔,不過好在她沒能吐出來,隨后,她假裝一臉花癡,嘴角微扯,向李裴炫冷笑說道。
仔細地聽了葉涼夏的反句話,李裴炫又看到她一臉花癡,便知道她是假裝的,眉毛不由得一皺,他不言不語,等待著葉涼夏下一句會說出什么話來!
這臭丫頭,跟他說反句有意思?
“放屁!你以為你長得帥、有錢、有權(quán)有勢就可以隨隨便便吻女孩子么?我可不是跟那些崇拜你愛慕你的花癡女們是一類的人,所以請你不要那么唯我獨尊,那么自戀好么?那樣,我心里會覺得你很惡心!”葉涼夏鼓起腮怒瞪著李裴炫,雙拳緊握,越說越來氣,越氣她就越想哭出來…
畢竟……那是她珍藏了十六年的初吻,說沒就沒了…
她現(xiàn)在突然好想哭…
“嗚……”向李裴炫怒完了一句后,一股委屈涌上葉涼夏的心頭,這令她兩邊的眼眶開始泛紅、流淚、最后雙手抱膝,她的腦袋埋在她的腿間,開始小聲抽拉起來……
看著葉涼夏抱膝埋頭、難過、哭泣,李裴炫的心開始亂成一鍋粥,煩躁夾雜著心疼的情緒也隨之而來,此刻,他不知道該拿這臭丫頭怎么辦?
去哄她,安慰她?
不不不……那他豈不是沒面子?!
他根本就做不到,也不懂做!
在旁邊看著默默抽泣的葉涼夏,李裴炫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
突然,他感覺到身體好無力,頭好暈……
“該死,這蛇毒劇烈發(fā)作了……”李裴炫心里低咒了一聲,隨即雙眼緩緩閉上,暈死了過去。
這會兒,阿達已將車緩緩地行駛到了諾蘭克學(xué)院校門口,因為是開學(xué)的第一天,他透過窗口,可以看到很多貴族少爺小姐進入諾蘭克學(xué)院的校門口。
“少爺,我們到諾蘭克學(xué)院了!”阿達微微側(cè)過臉,向已經(jīng)在后座上暈死過去的李裴炫提醒道。
向李裴炫提醒了一句后,阿達發(fā)現(xiàn)他家少爺沒有反應(yīng),心里不禁感到一絲不安,猛地回過頭,他便發(fā)現(xiàn)他家少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少爺,你怎么了?!”阿達急聲向李裴炫說完了一句,便趕緊打開了前車門,走下車后,他前去打開了后車門。
耳邊聽到阿達的話后,葉涼夏緩緩抬起頭來,轉(zhuǎn)過頭去看向李裴炫,她發(fā)現(xiàn)李裴炫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
他,他該不會蛇毒發(fā)作暈死了吧?
一時之間,葉涼夏內(nèi)心一片慌亂,吸了吸鼻涕,目光微怔地看著李裴炫的側(cè)顏。
“少爺,我這就帶你去ⅤlP校醫(yī)室,你千萬不能有事??!”阿達抱起李裴炫,關(guān)了后車門后,他便抱著李裴炫急沖沖地向諾蘭克學(xué)院的校門口跑去。
而此刻,葉涼夏由于擔(dān)心李裴炫的安危,也打開了后車門,跟在阿達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