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幽王的彎腰把地上的左臂撿了起來,然后拋給了蠢蠢欲動的冥界之猿。
只見那冥界之猿接過幽王拋來的手臂,然后開口大嚼起來,不一會兒,一只手臂便下了肚。
冥界之猿臉上露出一絲滿足之色,然后看向幽王,幽王看了看一旁的“我”。
于是,冥界之猿明白了幽王的意思,只見他狂吼一聲,向“我”沖來。
“我”皺了皺眉頭,然后向后退去,顯然對這冥界之猿破有些忌憚,不想和它硬碰硬。
冥界之猿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追上了“我”,只見它伸出長長的手臂向“我”抓來。
一道白光閃過,冥界之猿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吼,向后退了兩步,只見不知道何時,“我”已經(jīng)拔出了身上攜帶的萬魂劍。
這萬魂劍自我從韓長峰手中拿走以后一直被我隨著攜帶著。
之前,我在韓長峰的手中見識到了這把劍的厲害之處,心想總有一天能夠用得到,想不到此時被“我”派上了用場。
“嗯,這把劍還算有點用處!”“我”撫摸著手中的萬魂劍,道。
冥界之猿在“我”的手上吃了點小虧,心中大是憤怒,只見它一拍胸膛,然后忽然從鼻子中噴出兩股黑氣,化作兩條毒蛇,向“我”飛來。
“我”冷哼一聲,一揮手中的萬魂劍,一個全身黑甲的騎士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向著兩條毒蛇迎了上去,這個黑甲騎士正是韓長峰封印進去的古代將軍陰魂。
但是這黑甲騎士很快就在那兩條毒蛇的手下敗下陣來,化為了虛無。
兩條毒蛇在解決完黑甲騎士之后,張開嘴巴向“我”撲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冥界之猿也發(fā)出一聲怒吼,向“我”撲了過來。
“我”冷哼一聲,忽然“哈”了一聲,向著那兩條毒蛇吹出一口氣來,只見“我”吐出的這口氣如手臂般粗,仿佛一條白練般,狠狠地抽上了那兩條毒蛇,兩條毒蛇發(fā)出兩聲慘呼,便化為了虛無。
而就在這時,“我”已經(jīng)被那冥界之猿狠狠地抓在了手中。
只見冥界之猿一揮手,把“我”狠狠地向地上摔去,眼看就要把“我”摔個頭破血流。
而就在這時,只見在“我”的旁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惡鬼的虛影,這個虛影,赫然就是我每次戴上鬼面臉之后在那個大殿之內(nèi)看到的惡鬼的模樣。
只見這虛影伸出兩根手指,向著冥界之猿雙目狠狠插去。
“嗷嗚!”冥界之猿捂著雙眼跪倒在了地上,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雙目的位置已經(jīng)成了兩個黑洞。遭受重創(chuàng)的冥界之猿發(fā)起狂來,只見他揮動著手臂,在場中瘋狂的攻擊起來。
巨大惡鬼的虛影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冥界之猿,只聽“轟”的一聲,冥界之猿整個身體爆裂開來,然后化成了一道黑煙,隨風飄散起來,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冥界支援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是他!”看到巨大惡鬼虛影的幽王和戰(zhàn)王忽然對視了一眼,然后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
“走!”看到冥界之猿的慘狀,想到傳說中那位大人的恐怖之處,幽王和戰(zhàn)王頓時喪失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勇氣,互相對視了一眼,竟然開始轉(zhuǎn)身逃跑了。
而那個在空中的巨大惡鬼虛影,看到逃跑的兩個人,嘴角發(fā)出了一個無聲的嘲諷,然后伸出手指,分別向幽王和戰(zhàn)王兩人點了一下。
只見已經(jīng)逃出老遠的兩人忽然身子震動了一下,然后從空中落到了地上,化為了虛無。
做完這一切之后,巨大惡鬼虛影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而隨著這個手勢的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著他手指的方向涌去。
“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天空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巨大惡鬼虛影此時也慢慢地消散了,而此時,一股強烈的吸引力把昏迷在地上的我吸入了天空之中,轉(zhuǎn)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冥界的某處,黑色的宮殿之中,一個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盤膝而坐,這中年男子神態(tài)肅穆,氣勢如山。男子的身旁,立著一排排黑衣侍者,這些黑衣侍者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宮殿之外,是一排排身穿黑甲的冥界士兵。忽然間,中年男子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是他回來了了嗎,他這是在向我示威嗎,幽王和戰(zhàn)王這兩個廢物,哼,你回來又怎樣,我既然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無數(shù)次!”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森林之中。初生的太陽照在我身上,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我腦子里昏昏沉沉的,我只記的那個惡鬼讓我摘取了彼岸花之后,我戴上了鬼面臉,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身體完好無損,沒有缺胳膊少腿,身上的東西也都在,安定筆、萬魂劍、拘鬼牌,就連背包里的干糧也在。
對了,那朵彼岸花呢,我冒著生命危險采摘下來的彼岸花呢?我四處尋找,卻沒有找見。
“別找了,那朵花被我用了!”我腦海中傳來惡鬼那懶洋洋的聲音,不知怎么回事,我感覺惡鬼的聲音有點虛弱,和往常不太一樣。
“你用了?我冒著生命危險采摘下來的冥界奇花竟然被你用了?”我心中一陣惋惜,“我還沒有好好地研究一下呢!”
“那種破花有什么可研究的,等以后我恢復了這種東西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惡鬼道。
“咦,對了,最后我是怎么出來的,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我明明記得我被那兩個冥軍首領(lǐng)給追殺,最好帶上了鬼面臉,肯定是這惡鬼又上了我的身,只是這惡鬼的實力究竟有多么的強大,竟然能夠在冥界那種地方,在兩個那么強大的敵人手中逃走?一時之間,我頓時對這惡鬼的身份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次算你幫我一次,好了,你不要問了,我的身份你日后會知道的,接下來的時間,我要陷入沉睡之中了,你不要打擾我!”惡鬼道,說完便沒有了生息。
我在腦海中又呼喚了幾下,他都沒有回應(yīng),看來應(yīng)該是陷入了沉睡之中,想必,昨天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也不是那么地輕松。
我忽然想起來,我此行的任務(wù)是給蘇美柔尋找能夠解尸毒的烈陽草。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可還沒有找到,我打量了一下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來我到底在什么位置,于是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簡單地辨別了方向,向著東北的放向走去,我記得紅山寨子是在十萬大山的東北方。
到了黃昏的時候,我終于走出了十萬大山,而且幸運的是,我在尋找道路的過程中還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一株烈陽草。
走出十萬大山的我,懷著激動的心情馬不停蹄地向著紅山苗寨趕了回去。
第二天的早上,我回到了紅山苗寨。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蘇美柔還在熟睡之中,看的出來,這一天多來蘇美柔得到了很好的照顧,氣色比起昨天好了很多
我把烈陽草交給了聞訊前來的神婆,神婆在簡單準備一番之后就開始配藥。
兩個時辰之后,神婆已經(jīng)把解藥配好了,我叫醒了蘇美柔,把解藥給她服了下去。
這解藥藥效很強,具有立竿見影的功效,蘇美柔服藥不到半個時辰,臉上的青氣就立刻消散了。
神婆仔細地給蘇美柔檢查一番,說是毒氣已經(jīng)祛除,只需安心靜養(yǎng)一段時間便好。
至此,我的一顆心才徹底地放了下去。
事情已經(jīng)辦完,大王村的王峰村長便向大山族長告辭了,我和蘇美柔則留在紅色寨子中,一是蘇美柔需要靜養(yǎng),二是我需要解除我身上的天蝎蠱。
就這樣,我們在紅山苗寨里住了下來。
寨子里的人都很淳樸和熱情,對待朋友他們都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因為神婆說需要為這一次的解蠱準備一些材料,準備材料則需要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我和蘇美柔需要在這里住上至少一個月。
這段時間里,我把《蠱經(jīng)》《鬼語集》又反反復復地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收獲。
《蠱經(jīng)》暫且不說,被五毒教稱為圣經(jīng),自然是非同小可的,通過這《蠱經(jīng)》我對蠱道的理解有了不小的進步,這使我對另一半的《蠱經(jīng)》也開始產(chǎn)生興趣起來。
《鬼語集》對鬼道的闡述也是極為有見解的,特別是它是以筆記體的形式寫的,其中有許多關(guān)于鬼道的奇聞軼事,使我看的十分過癮,也有了許多收獲,使我不禁感嘆世界之大,萬物之奇妙。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的身上,除了原本七星門的功法之外,對于蠱道和鬼道,我現(xiàn)在也多多少少有點涉獵,這對我的修行是好是壞,我還有點拿不準。
我和蘇美柔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只覺得一切的世間俗事都離我們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