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奇峰科長的要求下,林曉蕾回家整整睡了24個小時。重新醒來的她,腦子也更加的清晰了,知道自己必須通過休息將身體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也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調(diào)查工作。于是在剩下的假期里,她不再考慮工作的事情,而是身心放松的度過了一個假期。
假期結(jié)束后,林曉蕾回到了特別行動科的辦公室。在這里除了劉盛強外,她意外的看見了李洪濤和楊鑫。
“你們怎么過來了?”林曉蕾問道。
“有些事情現(xiàn)在也必須告訴你了,李洪濤和楊鑫他們也是三年前紅丸事件的關(guān)系人。”林奇峰科長說道。
“李洪濤跟黑翼的關(guān)系,大家是都知道的,可是楊鑫怎么會和紅丸事件扯上關(guān)系?”
“楊鑫曾經(jīng)在生命科學(xué)研究中心工作過?!?br/>
“她在那里工作過?為什么她的資料上都沒有提到過?”林科長平靜的一句話讓林曉蕾有些驚訝。
“就是因為她在那里工作過,所以她的資料上絕對不會不會提到這一點。”
“難道是上頭要求保密的?”
“對,當(dāng)年生命科學(xué)研究中心的爆炸案影響重大,一些幸存下來的科研人員也被國家秘密保護了起來。不過也有一些年輕人又回到了各行各業(yè)中重新學(xué)習(xí)工作,不過前提是他們永遠不能提及自己當(dāng)初在生命科研中心工作過?!?br/>
“這是為了保護他們吧?!?br/>
“是保護也是監(jiān)視,畢竟那次事件爆炸的原因和目的不明,所以不能排除是內(nèi)部員工作案的可能。”
“我明白了,那今天他們來到這里的原因就是為了組隊重新開始調(diào)查紅丸事件么?”
“可以這么說吧,不過首先是把各方的資訊重新整合一下,尤其是李洪濤,他可是今天的重點?!绷挚崎L的話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洪濤身上。
“大家怎么都看著我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崩詈闈龘现^說道。
“看你是不想你今天又太監(jiān)了,小李子。”林曉蕾向往常一樣諷刺了下李洪濤,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好了,不說笑了。”林科長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說道:
“李洪濤,我們今天會讓你接受深度催眠,讓你重現(xiàn)當(dāng)初你去生命科研中心時發(fā)生的事情。你也跟黑翼交流過了,他也會跟你通過心靈鏈接共同進入催眠狀態(tài)?!?br/>
“黑翼也一起么?”林曉蕾問道。
“對,這在之前是沒有嘗試過的。不過隨著這么多次的戰(zhàn)斗,黑翼已經(jīng)跟李洪濤有了很深的聯(lián)系,而且他也想知道那次事件的真相?!?br/>
“不會對李洪濤的身體造成影響么?”楊鑫有些擔(dān)心。
“一點影響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不過你放心,我們會控制好一切的?!绷挚崎L回答道。
“放心吧,楊鑫,我命大,肯定會沒事的?!崩詈闈参康?。
“好了,就不耽誤時間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科研組?!绷挚崎L帶著眾人向科研組出發(fā)了。
在科研組的一個研究室里,眾人看到了一個類似醫(yī)院里手術(shù)臺似的平臺,不過旁邊沒有什么嚇人的刀具,而是一些不知道作用的儀器和線路。
“你們過來了啊?!闭跀[弄設(shè)備的高亮亮看到眾人過來后,起身向眾人打了一個招呼。
“準(zhǔn)備做的如何?”林科長問道。
“都好了,就等李洪濤上架了?!?br/>
“什么上架不上架啊,我又不是烤鴨。”李洪濤的話讓眾人再次笑了起來。
“沒時間開玩笑了,李洪濤。如果你準(zhǔn)備好了,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傲挚崎L的表情很嚴(yán)肅。
李洪濤點了點頭,隨后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他躺倒了那個臺子上。然后高亮亮和其他的工作人員將一個插滿了各種線路的頭盔扣到了李洪濤的頭上,同時還把測量血壓、心跳的各種儀器接到了他的身上。
“準(zhǔn)備完畢了!“高亮亮說道。
“李洪濤,你要是也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了?!?br/>
“我也好了?!?br/>
“那就開始吧!”隨著林科長的一聲令下,那個頭盔上的線路接通了,深度催眠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的故事將以李洪濤的視角開始講起。
眼前是什么啊?好多的光啊,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xiàn)的,弄得我好困啊。
不行了,我要睡了……
“李洪濤!馬上都快考試了,你還敢上課的時候睡覺??!”一個有些生氣但是很好聽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讓我再睡會兒么?”但是我的困意很足,根本不想起來。
啪的一聲,我感到頭部一陣痛苦,出于條件反射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位同學(xué),你有什么問題么?”我的舉動引起了正在講課的教授的注意。
“沒……什么問題……”
“沒有問題啊,那你站起來干什么?”
“我……想上廁所!”我都覺得自己太聰明了。
“再忍幾分鐘吧,馬上就下課了?!?br/>
“我憋不住了……”然后我裝作很是難受的樣子。
“那你去吧?!?br/>
得到教授的許可后,我飛也似的沖出教室,跑向了廁所。剛才雖然是撒謊,但其實我還是有點尿意的,而且戲要做全,不然的話被抓住就不好說了。
“李洪濤,想不到你挺聰明的么,不過為什么不把這股聰明勁用到學(xué)習(xí)上呢?”下課后,剛才打我的女生來到了我的身邊問道。
“楊鑫,我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真聰明,那么厚的書都能背住,不像我了,只能打小抄了。不過我也知道我這樣將來肯定不能當(dāng)醫(yī)生的,肯定會把病人治死的?!?br/>
“那你學(xué)醫(yī)做什么?”
“還不是覺得醫(yī)生很風(fēng)光,而且掙錢多,現(xiàn)在想想真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不做醫(yī)生?那你將來能做什么???”
“做個賣藥的吧?!蔽覔现^說道。
“那也行,不過你可別賣假藥啊。被我知道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肯定不會的,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賣假藥的!”
大學(xué)的時光短暫而又快樂,畢業(yè)后的我按照我的選擇找到了一家醫(yī)藥公司做了醫(yī)藥代表,而楊鑫則是繼續(xù)深造考研去了。
“李洪濤,你的業(yè)績不是很好啊,這樣下去不行啊。”
“對不起,我會努力的?!?br/>
“上個月你也是這么說的吧?!?br/>
面對經(jīng)理的問責(zé),我無力回答。來這家公司快3個月了,眼看就是要轉(zhuǎn)正的重要時期,可是我的業(yè)績根本達不到要求。
“雖然很遺憾,但是你沒有通過我們的試用期。希望你再下一家公司能取得好成績?!?br/>
我的腦子當(dāng)時就懵了,這是已經(jīng)開除我了?我李洪濤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居然就這樣結(jié)束了?這也太丟人了吧!
當(dāng)時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公司的,只知道自己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小屋了。
怎么會這樣?。∥疫€想著有一天能掙錢買到寶馬,然后帥氣的去找楊鑫,讓她做我的女朋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連個工作都保不住!
李洪濤啊李洪濤,你就是個大笨蛋!
心情就快糟糕到極點的我,決定用自己不多的錢出去買醉。很快的,我就到了著名的酒吧一條街附近的一個小巷子里,在這里我能喝到便宜的啤酒,吃到便宜的烤串,待會出去的時候,還能裝作是從酒吧里出來的。
我這么想著,也是這樣做的。不過在烤串的攤點一個人吃著烤串喝著啤酒,怎么看都有點另類了,不過此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這樣酒過三巡后,我已經(jīng)開始有些醉意了,不過口袋里錢包提醒著我如果再不回去,就真回不去了。
“小兄弟,看你那么孤單,不跟我喝一杯么?”我正要起身時,一個陌生人叫住了我。
我打量了一下他,是個穿著很休閑的服裝的大哥,看年齡應(yīng)該三十左右,面相上是個很豪爽的人。
“對不起啊,我也想啊,不過我沒錢了。”我指了指手里的錢包。
“老板,那個小子剛才吃的我買單!”這個大哥說完就從口袋里掏出了好幾張紅色的票子遞給了老板。
我看在眼里,心里是感到莫名的激動和不安,這個人非親非故的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小兄弟,不要想多了,今天我也是一個人買醉,剛才看你也一個人,所以想找你一起喝兩杯,酒錢我出!”
看到他那么誠懇的樣子,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就坐到了他的對面,跟他一起喝起酒來。
“你說我倒霉不倒霉,第一份工作就被老板炒了,還有誰比我慘啊……”喝多的我開始訴苦起來。
“真的好倒霉啊,小兄弟。不過從你的談吐中,總覺得你是很有素質(zhì)的人,肯定學(xué)歷挺高的吧?”
“哈哈,小弟不才,只是個本科生啦?!?br/>
“大學(xué)生??!還是本科啊?小兄弟真厲害啊!”
“哪有啦?!彪m然嘴上這樣說著,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小弟這么高的學(xué)歷,怎么去做業(yè)務(wù)了呢?”
“不就是想闖蕩一下,多掙點錢啊,可是誰曾想第一次就是失敗了?!?br/>
“恩,理解。我覺得小兄弟實力是有的,只是機遇不太好,而且還缺少些自信?!?br/>
“大哥你說的太對了,我現(xiàn)在就是有點缺乏自信。尤其是在面對客戶的時候,一看對方態(tài)度不是很好,我就打退堂鼓了?!?br/>
“這很正常啦,如果對方態(tài)度不好,那肯定是很難做出生意的?!?br/>
“可不是?不過我老是遇到這樣的客戶,我也沒辦法啊。”
“這樣啊,小兄弟,你想不想增強點自信心啊?”
“怎么增強啊?”
“你相信我么?”
“相信啊,大哥這么慷慨的人,怎么能不相信呢?”
“恩,我這里有一個有特殊功效的藥丸,這個藥丸能極大的提高人的自信心,你敢不敢試一試?”
“藥丸?不會是毒品吧?”我有些警惕的說道。
“呵呵,當(dāng)然不是毒品了。如果硬要說的話,它屬于一種暫時沒有被禁止的興奮劑。”
“沒有被禁止的興奮劑?我怎么沒聽說過?”
“呵呵,這當(dāng)然是商業(yè)機密了。小兄弟,不瞞你說,我其實是一個健身教練。由于工作原因,我接觸很多上層社會的人士,他們很多都在服用這種叫做紅丸的藥物。通過這種藥物,他們很多人都變得非常有自信,非常有活力?!?br/>
“真的假的啊?”
“你知道馬勝峰么?”
“當(dāng)然了,最近的報紙電視上鋪天蓋地的全是他。聽說是個商業(yè)奇才,只用了一年時間就成了億萬富翁。難道他?”
“你猜的沒錯,他就是靠吃這種藥物才能取得今天的成就?!?br/>
“你不是開玩笑吧?僅僅靠一粒藥丸就能取得這樣的成就?”
“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后,這個大哥就把一粒紅色的藥丸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這個時候,我麻木的大腦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
這個大哥說得這么真切,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吃個藥丸怕什么?
可是如果他真的打算害我呢?是打算用藥迷倒我然后把我的腎割了賣錢?
不對,如果他真的想迷倒我,在酒里就可以對我下藥,何必弄的這么神秘呢?
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慘了,根本沒臉見父母還有楊鑫了,如果真的被迷倒賣腎的話,也算是為社會做了點貢獻吧。
也許是酒精的緣故,當(dāng)下我心里一橫,拿起那個紅色藥丸就吃了下去!
隨后我就感到一陣的眩暈,糟了,難道真的被下藥了?我這樣想著,就暈倒在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