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獐又喝了一口酒,在心中思索該如何向曹開道說。以他往日的為人,哪有如此費工夫的事情,早就動手干上了,不過,這次的事情是有些特別。
實際上是他看中了人家的徒弟,這確實不是什么好開口的,當(dāng)然了,他完全可以用別的的手段,可是,這個徒弟他還真的很重視,想到自己都已經(jīng)七十的人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一輩徒孫都有了,難道說是自己的功夫不好沒有人愿意學(xué)嗎?當(dāng)然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他收徒,他都沒有答應(yīng)。也不是他不想要,一來他以前還真的沒有那份閑心,不想在這個上浪費時間;二來呢,那是主要的,他還沒有遇到能夠承襲他衣缽的有潛力的徒弟。現(xiàn)在倒是有了,可是已經(jīng)是別人的徒弟了。還真的要費點工夫不可。
夏侯獐嘆了口氣,道:“在下活了這么多年,開口求人這還真是第一次,就是不知道曹兄能否答應(yīng)?”說了一套,結(jié)果還是沒好意思開口說自己想說的,真是那么不中用嗎?
曹開道皺了皺眉頭,心想,你這是什么話,難道還要我求你說嗎?可他嘴上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把這句話說出來,反而道:“夏侯大俠有什么事盡管說,在下雖然不才,但還是有一定擔(dān)當(dāng),講武功在下定不如你,可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用處。”曹開道現(xiàn)在還不忘隨時的捧了他一下。
夏侯獐又看了他幾眼,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闭f到這又看了冷百濤一眼,接著道,“這冷小兄弟是你的徒弟嗎?”
“是?。坑惺裁磫栴}嗎?”曹開道很詫異他的問題,這和他的事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不知曹兄收徒多長時間了?”
“沒有多長時間。”曹開道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他根本就沒有去注意夏侯獐的雙眼精光一現(xiàn),隨即又收了回去。
夏侯獐心中是那個高興啊,本來就想,可能這樣好的人才已經(jīng)被這么一個平庸的師父給破壞了,自己還要華更多的工夫來給他矯正,沒想到是,這小子才剛開始,雖說有點大了,但在自己的手上想來不是什么問題了。
盡力的掩飾了自己的興奮,夏侯獐道:“曹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曹開道看了看他,心想,不會是想單獨來謀害我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憑他的身手,哪里需要如此的大費周折,因此也就大方的點了點頭。
夏侯獐微笑道:“三位小兄弟慢用,我們有點小事先解決一下,事后我們喝個痛快?!?br/>
黃元忙站起來,點了點頭,道:“夏侯大俠盡管請?!?br/>
羅易和冷百濤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看夏侯獐二人,繼續(xù)他們的奮戰(zhàn),當(dāng)然是和面前的精美菜點奮戰(zhàn)了。
夏侯獐也不以為意,站起身來,和曹開道二人進(jìn)了其中的一個小門,原來里面別有天地。
曹開道跟在他的后面,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夏侯獐示意他坐下。
曹開道忐忑不安的坐在靠墻的椅子上,等他說話。
夏侯獐道:“想和曹兄打個商量。”
曹開道這時反而小心的問道:“什么事?”
夏侯獐沒有直接說什么事,反而問道:“你看冷百濤能有多大的發(fā)展空間?”
曹開道一聽他居然沒有說什么事,倒是提到了冷百濤那小子,這可來了精神,冷百濤三人是他這次的唯一驕傲。
因此精神一震道:“這小子潛力很大,但就是有點毛躁,好好的整整,一定會有不小的成就?!?br/>
夏侯獐笑了笑,道:“我也是如此認(rèn)為,我的事就和他有關(guān)系?!?br/>
“什么意思?”曹開道對他的話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因此問道。
“不知曹兄是否可以割愛?!毕暮钼Φ?,不過笑的有點陰森。
“冷百濤?”曹開道心中一震。
“是的。”夏侯獐很明確的說道,“我想收他為徒,曹兄能否割愛?我可以為曹兄解決一件困難的事作為回報?!?br/>
“什么?”曹開道雖然早就意識到這個怪人不會有什么好事,但絕沒有想到他會提出如此荒繆的事,先說冷百濤不是他的徒弟,就是真的是他的徒弟,他也不會把冷百濤出賣給這樣的怪人。何況,現(xiàn)在冷百濤還是有軍籍在身的人,怎么可能隨便的脫離。
他的聲音可能有點高了,黃元三人在外面聽到了他的叫聲,以為出了什么問題,只聽冷百濤問道:“師父,我們什么時候回去?。俊?br/>
曹開道一愣,道:“很快!”向夏侯獐看去。
夏侯獐冷笑道:“曹兄不會認(rèn)為在我的培育下會比你差吧,我們都不想埋沒了這樣的人才,曹兄不認(rèn)為在我的手里他更能發(fā)揮自己的潛力嗎?”很明顯的威脅。
“這……”曹開道一時還真的不知如何回答,禁不住猶豫起來。
夏侯獐冷冷的“哼!”了一聲,曹開道就感到周圍的空氣溫度突然降了下來,趕忙運功抵抗,同時向夏侯獐看去。
夏侯獐是有一點不耐煩了,他今天可以說已經(jīng)作到了最大的委曲求全的工夫了,可效果竟然如此差,看來還是強硬的態(tài)度有效。
身體內(nèi)的真氣不由得隨感情的波動而急劇運行,他自己都感到真氣運行的速度快了許多,看曹開道那難受的表情,他心中又有點不忍,并不是對曹開道本人不忍,而是因為怎么說曹開道都是冷百濤的師父,不論結(jié)果如何,相信冷百濤對他都不會忘記。所以意念一動,真氣內(nèi)收。
正在此時,隔壁的房中響起一道粗暴的聲音道:“哪個不開眼的家伙在大爺隔壁現(xiàn)世呢?想找死嗎?”
夏侯獐臉色一變,真氣的運行不慢反快,曹開道只感到比剛才,寒冷來的更快而且更為猛烈,實在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寒戰(zhàn),望向夏侯獐。
此時,夏侯獐正怒氣沖天,從來都是他對看不順眼的人和事發(fā)表意見,現(xiàn)在可好,竟然有人老虎頭上拔毛,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他氣極反而不是那么囂張了,一本正經(jīng)的道:“隔壁不知是哪位仁兄,在下多有得罪了?!甭曇羝骄?,沒有任何的波動,曹開道很是詫異的看著他,心想這怪物今天真的有點不對。
夏侯獐注意到曹開道對他的異樣眼光,朝他笑了笑。
曹開道突然感到那不是笑,有著說不出的味道。
這是,隔壁傳來一把得意洋洋的聲音道:“大爺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稱大爺心情好的時候趕緊有多遠(yuǎn)就滾多遠(yuǎn)?!?br/>
夏侯獐“呵呵”干癟的笑了兩聲,道:“好,說的好!”真氣有如實質(zhì)般的聚集在他周圍,仿佛馬上就要破體而出。
隔壁的聲音有點詫異的道:“咦?好象還有點不服氣?小子街心來?!闭f完,就聽隔壁開窗的聲音很輕微的響起。
夏侯獐背后向街的窗戶,無風(fēng)自開,沒有任何響聲,曹開道心驚的看著這一幕,這要什么樣的功力才可以作到?自己的內(nèi)功雖不敢說怎么樣,但以前從不認(rèn)為自己如何的差,現(xiàn)在有了比較,還真的明白什么叫差別,以為自己的內(nèi)功離登峰造極已經(jīng)沒有多遠(yuǎn)了,今天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夏侯獐看了曹開道一眼,道:“我們的事過一會再解決,讓我先會一會這個所謂的‘大爺’,看在我面前稱‘大爺’的是不是真的是個人物。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闭f完,也不見如何作勢,身子突然向后退去,過窗時,極自然的向后傾斜,在身子過窗的一剎那,象有一只無形的手在作用般,把身體轉(zhuǎn)了向外,當(dāng)上半身出了窗戶是,已經(jīng)是面對街道了,而下半身卻仍然還在房間里,且還沒有反轉(zhuǎn),樣子怪異到了極點。曹開道心臟不爭氣的“噗噗”跳動,他心中知道這可能是夏侯獐有意而為,如果沒有如臂使指的內(nèi)功,怎么可能做到這一步!
黃元三人在夏侯獐的身體離開窗戶的那一瞬間推門而入。
曹開道向他三人招了招手,道:“現(xiàn)在什么也別說,先看看。”
“看什么?”冷百濤問道,他們剛才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僅以為曹開道和夏侯獐鬧翻而已。
“夏侯獐在街中?!辈荛_道狠狠的瞪了他兩眼,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
三人知機的不再說什么,靠向窗邊。
夏侯獐仍然雙手背在身后,雙腳八字隨意的站在那里,卻給人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他的對面,一位髯須大漢,幾乎比夏侯獐高了一個頭,身體也比他要寬廣的多,顯得很是沉穩(wěn)。絕不象剛剛在隔壁說話的人,看來人還是真的不可貌像。
“那人是誰?”黃元看這這個大漢,轉(zhuǎn)臉問曹開道,心中還真的有點羨慕,倒不是羨慕他的武功有多好,而是羨慕人家的那身型,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也能擁有看上去如此健壯的身軀。
曹開道猛然呵斥道:“不要說話,聽他們說的什么?!?br/>
黃元忙收回胡思亂想的心思,向街心望去。
“哈哈!我還真的以為是個人物呢,原來是個兔二爺?!贝鬂h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獐肆無忌憚的說道。
夏侯獐的臉色由紅而白,由白而青,鋒利的眼神看向大漢。
大漢正在哈哈大笑,目光接觸到夏侯獐的眼神時,笑聲嘎然而止,猶如突然斷了氣般。
夏侯獐卻很平穩(wěn)的道:“在下夏侯獐,不知如何稱呼兄臺?”既客氣又沒有顯示出應(yīng)有的怒氣。
大漢感到自己的真的有點兒失態(tài),人家好話都說了,自己還能怎么樣呢?因而面上嬉笑一收,立刻換上一副認(rèn)真的態(tài)度道:“在下鐵進(jìn)?!?br/>
夏侯獐皺了皺眉頭,這鐵進(jìn)他倒是聽說過,是最近幾年冒出來的風(fēng)云人物,至于有多少水平,自己因為對這種小人物不是很注意,倒也心中沒數(shù),因此道:“好,是鐵進(jìn)嗎?”話音未落,身型一閃,背在身后的雙手成“爪”狀向鐵進(jìn)的臉面奔去。竟然沒有任何的名家風(fēng)范而偷襲?
圍觀的人群明顯的發(fā)出“唏噓”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影響夏侯獐的速度,從“雙爪”遞出,仿佛來年感人之間沒有任何距離似的,出現(xiàn)在鐵進(jìn)的眼前。
鐵進(jìn)心中正在思索夏侯獐這號人物,一時還沒有想到,誰知夏侯獐的招式已到了眼前。
鐵進(jìn)沒有去注視離自己已經(jīng)很近的雙手,反而向夏侯獐的眼睛看去,夏侯獐迎上他的目光,不由得點了點頭,作為他這樣的身份,是不可能真的偷襲,而且如果真的讓他偷襲成功的話,那么這個人也就沒有成為他對手的可能了。
在雙手即將沾到鐵進(jìn)的臉時,猛的停在了他的眼前,就是微風(fēng)都沒有讓鐵進(jìn)感到,鐵進(jìn)心中一緊,這絕對是個強勁的對手,可能是自己出道以來遇到的最高了。鐵進(jìn)的心中不但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更加興奮,他不會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不過,好手難尋,要想有更快的提高,必須向高人挑戰(zhàn)。雖然說他的性格很是大咧,可也不能隨意就找人比試挑戰(zhàn)。
夏侯獐腳尖略微在地上用力,氣走涌泉,雙手一收,身體向后飄去,同時道:“憑你這臨危不亂的鎮(zhèn)定功夫,在下將留你一條性命。”周圍的人群又是一陣“唏噓”,不過有人不這么認(rèn)為,人群中的玉觀音就沒有認(rèn)為他在說大話,曹開道也不如此認(rèn)為。
而鐵進(jìn),更是知道對手有說這種話的本錢。取出自己的獨門兵器,這是一把三棱刃,既象刀,但長度上又象劍,鐵進(jìn)輕輕的撫摩自己的兵器,不由得想起師父臨別前的話:“師父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在江湖中走動了,想來能夠認(rèn)識這把兵器的人不會很多,所以,如果你遇到能夠一口說出你兵器名稱的人來,那你就要小心了,不是老一輩人物就是名門之后,不然不會知道師父的兵器?!毕氲竭@,不由得向夏侯獐看去,但他不認(rèn)為夏侯獐能夠認(rèn)識。
夏侯獐看著鐵進(jìn)的兵器,稍稍有點詫異,暗忖,沒想到是老朋友的傳人,不過隨即又有點嘆氣,和他一輩的人物都有了這么出色的傳人,而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轉(zhuǎn)臉向下來的窗口看去,冷百濤呢可愛的小臉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兩人,看到自己向他看去,還笑了笑,這更堅定了他收徒的決心。
回轉(zhuǎn)臉來向鐵進(jìn)道:“你手中拿的可是‘閃刺’?”
鐵進(jìn)一愣,剛剛自己還在想他沒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兵器,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鐵進(jìn)正色的道:“不錯,你怎么會知道?”
夏侯獐笑道:“你可以回去問你師父。你還想不起來我是什么人嗎?”
鐵進(jìn)皺了一下眉頭,搖了搖頭。
夏侯獐道:“如果說夏侯獐你不知道,那“白衣夏侯”你還聽說過吧!”
“白衣夏侯?夏侯獐?”鐵進(jìn)自語道,突然神色一正,心中暗暗罵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沒有想起來這個怪人呢?師父還特別的交代,在江湖上有幾個人是招惹不得的,這夏侯獐不就是一個嗎?
這邊心中想著這邊卻不能失了禮數(shù),忙躬身道:“原來是夏侯前輩,晚輩有所不明,冒犯之處還請夏侯前輩多多包涵。”
夏侯獐點了點頭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規(guī)矩,你不知道你那老鬼師父難道也不知嗎?就是不知也同樣不可能有所避免。我剛才就已經(jīng)說了,會留你一條小命,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個招式的限制,百招。”
鐵進(jìn)見沒有可能避免了,而且自己還真想試試看,到底自己和老一輩人物有多大的差別。
鐵進(jìn)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首先進(jìn)招,夏侯獐怎么也不會先向他出手的。
夏侯獐眼看著鐵進(jìn)手中的閃刺真的如閃電般向自己奔來的,微微一笑,他和鐵進(jìn)的師父也算是老相識了,如果鐵進(jìn)僅是這種他見過的招式,那不用比了,可以好所沒有任何的懸念。
在閃刺離他還有三寸時,夏侯獐向左一晃,鐵進(jìn)只感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夏侯獐突然消失在視線中,就知道危險。
不過,他畢竟是被江湖承認(rèn)的后起之秀,手底下當(dāng)然不止這兩下字了。
鐵進(jìn)身影一頓,腳尖用力,拔地而起,手中的兵器隨直刺在腦門的上方自然的畫了一個圓弧,閃閃的刃尖尋隙寸進(jìn)。
夏侯獐“唏”了一聲,讓過了他的閃刺,心想看來還真有點本事,江湖之秀名不虛傳。
想來很慢,夏侯獐的身影還在鐵進(jìn)的后下方,他的人已經(jīng)又回到了原地。
此時,鐵進(jìn)正在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時刻,從上空逐漸的落下,說是逐漸的落下,實則只是一息之間,夏侯獐笑了,無論是真實的功夫還是反應(yīng)都不錯的小伙子,這是他對鐵進(jìn)的評價。
鐵進(jìn)在著地的一瞬間,夏侯獐白皙的手掌象正擺在他的胸前般,等著他向上撞去。
夏侯獐運起七層真氣,手掌外翻,輕輕的印在鐵進(jìn)的胸膛。
鐵進(jìn)的身軀在中掌的瞬間,猶如拋物線般飛起,“哇”的一口鮮血噴射而出,瞬間落地。
夏侯獐冷冷的笑道:“記住,小伙子,人在江湖已經(jīng)是‘身不由己’了,如果再為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那就不是你所能混的了。”
鐵進(jìn)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試著運了口真氣,傷的可真是不輕,丹田幾乎是空的了,夏侯獐一掌幾乎勾銷他的真氣,而且內(nèi)腑受傷更是不輕,沒有三五個月的時間是別想動手了。
這才感到自己與真正的成名高手之間的差距很大,看著夏侯獐,鐵進(jìn)道:“謝謝前輩不殺之恩,鐵進(jìn)以后如有進(jìn)步當(dāng)是受前輩之賜?!边@是他的真心話,從這次的失敗中,他學(xué)到的不僅僅是受傷,更多的是知道了自己的水平。
夏侯獐道:“這倒是不敢,本人有生之年很少有今天的好心情,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仍然如此的幸運。”說完,也不等鐵進(jìn)的回答,拔身而起,又從原來的窗口掠了回去。
圍觀的人群根本就沒想到會如此簡單就結(jié)束了,有認(rèn)識鐵進(jìn)的,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失敗如此著急快。
實際上鐵進(jìn)失敗的有點冤枉,他根本就沒有發(fā)揮的機會,或許這就是差距。
黃元三人看著鐵進(jìn)迅速的失敗,都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對夏侯獐的武功產(chǎn)生了很大的佩服之心。
冷百濤道:“這鐵進(jìn)如此的平庸,他憑什么敢向夏侯大俠叫陣?”
曹開道冷冷的笑道:“你說鐵進(jìn)平庸?這鐵進(jìn)我聽說過,告訴你,如果你能有他的成就,那江湖中就會有你一席之地,天下你大可去的。”
“是嗎?”冷百濤不依為意。
曹開道又道:“他是江湖有名的后起之秀,在小一輩中前十的地位是有的?!?br/>
“就這個水平?”冷百濤曬道。
“不能說他不好,這只能說明夏侯獐的功夫令人高不可攀。”曹開道有點抑郁的說道。
這時夏侯獐正從窗戶進(jìn)來,聽了他的話,笑道:“曹兄過獎了。不知曹兄考慮如何了?”
“這個……?曹開道馬上就冷了下來,道:“這要爭取他本人的意見。”說著,看向冷百濤。
冷百濤并不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因而問道:“什么事?”
夏侯獐沒等曹開道開口,接過來道:“你看我的武功如何?”
冷百濤一聽提到他的武功,臉上自然的流露出羨慕的神色,道:“夏侯大俠的武功可真不用說,那絕對是頂尖的?!闭f完還豎起了拇指。
夏侯獐笑道:“有我這樣的師父你認(rèn)為如何?”
冷百濤嘆了口氣道:“咱是沒有那樣的福氣了?!?br/>
“誰說的,”夏侯獐的臉色一沉,正色的問道,“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冷百濤一愣,心想,這人是不是想徒弟想瘋了?不然怎么見了人就是想收徒弟。
黃元和羅易也很詫異,都在暗忖,這人還不是一般的自大,冷百濤不就是說他的武功不錯嘛,不至于高興的忘了自己是什么了?
曹開道緊張的看著冷百濤。
冷百濤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忍不住向曹開道看去。
夏侯獐也向他看去。
曹開道這時心中真的是左右為難,無論怎么辦,他都沒有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
“我還有任務(wù)在身?!崩浒贊妻o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如果讓他真心的來說,他很希望跟夏侯獐學(xué)武,但一想到自己是一個士兵,而且,他是不是可以從此離開自己的父母呢?聽說學(xué)武很苦,這他倒是不害怕,擔(dān)心的是要好長時間,不能見他的父母,現(xiàn)在雖然也不能見,可他天真的認(rèn)為戰(zhàn)爭會很快就結(jié)束的。
夏侯獐冷“哼”一聲,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剛才在與鐵進(jìn)的較量中他就萌發(fā)了動武念頭。
他向曹開道三人道:“今天的好脾氣到此為止?!?br/>
說完,雙手連晃,把曹開道四人淹沒在掌影之中。
曹開道、羅易和黃元只感到身體一麻,一時之間被封住了七八處穴道,獨有冷百濤一人在那傻傻的站著。看著曹開道他們不知該做什么。
夏侯獐道:“曹兄,只有得罪了,五年之后我會把他再交給你的?!?br/>
冷百濤感到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曹開道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侯獐用這種方式把冷百濤帶走,怕冷百濤自己還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
曹開道看著黃元二人,心想,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