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就是為了氣我,顧睿壓低了聲音,眉目間的戾氣很盛,一字一頓的道,就你就說你就是為了讓我生氣才一直當著我的面夸他的!就這么說!
無憂嘟嘟嘴巴,很小聲的抱怨,顧睿你有點風(fēng)度好不好……她哪有那么無聊,上午在辦公室就已經(jīng)鬧過一場了,再鬧不嫌累嗎?
話說到一半無憂就閉嘴了,因為他看到男人的臉色愈發(fā)的差勁了,她咬咬唇還是轉(zhuǎn)了話鋒,好了……我是為了氣你才這么說的。
男人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分鐘,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晚了。演技極度敷衍,差評。
無憂頭疼,你真的要再跟我吵架嗎?
不跟你吵,男人重新扶起筷子,但不是自己繼續(xù)吃飯,而是一直在給她夾菜,他好看的眉目變回了淡漠的模樣,乖乖吃飯吧,吃完了還要回公司,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你真的生氣了。女人咬著筷子瞧著他。
顧睿的視線越過桌面看著她,扯了扯唇角,你過來吻我,我就不生氣了。
無憂默了默,低著腦袋繼續(xù)默默的扒飯。
顧??粗膭幼鳎脚系墓闯鲎猿暗幕《?。
吃完飯,無憂瞟了眼他還繃著的臉色,嗯,不然我先回去吧,實在不行的話我請個專門的德語老師好了。
免得他看著她生氣,中午他提前陪她吃飯就已經(jīng)惹爸爸生氣了,再影響工作不知道會怎么樣。
男人的臉色黑了個底朝天,徹徹底底的黑鍋。
無憂站在他的面前,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沒由來一陣忐忑,嚴重的事情嗎?他怎么生氣得很厲害的樣子。
一分鐘后,顧睿一句話都沒說把車從停車位上倒出來,無憂連忙抱著自己的包上車,車子發(fā)動后,她也沒問去哪里。
五分鐘后,無憂就察覺出來了,這是送她回別墅的路。
她側(cè)臉看著顧睿,試探性的問道,不然你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我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你自己先回公司上班把。
顧睿冷冷的道,戰(zhàn)無憂,你一會兒不折磨我你心里不舒坦是不是?
語氣有點冷,有點兇。
無憂微微的委屈,我沒有。
顧睿不再說話,車速突然加速了,幸好他顧慮到女人懷著身孕,否則他想飚的就不是目前的車速。
車子徑直開進了別墅的大門,林媽對他們在這個時候回來很詫異,無憂解開安全帶要下車,男人拽住她的手臂,淡淡的道,德語老師你需要的我給你找,不準你自己找,不準去圖書館招蜂引蝶。
無憂想了想,哦了一聲。
以為他的話說完了,無憂就要去拉開車門,男人的手攥得更緊了,她轉(zhuǎn)頭看著他的側(cè)臉,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顧睿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那個男人叫亞瑟,他偏過頭有點惡狠狠地味道,他是個連自己親弟弟都要殺的變態(tài),你給我把他忘干凈。
無憂的眼睛動了動,哦。
這絕對是從戰(zhàn)無憂的嘴巴里說出來的最討厭的一個字。
顧睿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硬邦邦的開口,下車!
哦。
無憂覺得顧睿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但是小小的想了一會兒也就沒有再多想了,她回臥室小睡了一會兒當成午覺,然后才起來看書,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注意力有點分散。
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出來叫小小出去逛街散步。
孕婦整天都待在家里也不好,顧安西沒多想的就答應(yīng)了,嫂嫂你等我一會兒,我開車過來哈。
沒事,我不著急。無憂輕輕的笑。
半個小時后,安西開著她的瑪莎拉蒂過來了,下午的陽光暖洋洋的恰到好處,兩人去逛了會商場,吃甜品,喂鴿子,很輕松。
廣場上漫步的人很多,安西的手里拿著兩個包,所以無憂只需要很輕松的走路,她側(cè)首看著一旁的女孩,瞇著眼睛輕輕微笑,小小,你真的喜歡易北嗎?
顧安西蹲著身子給廣場上的鴿子喂食,喜歡啊,嫂嫂還是哥哥覺得他不好嗎?
跟他在一起的是你,好不好當然你最清楚。無憂有身孕不能蹲下來和她說話,只能這么站著,女孩的發(fā)質(zhì)極其的好,安西很少出現(xiàn)在媒體下,顧家的作風(fēng)一貫低調(diào),安西算是最低調(diào)的存在了。
女孩的掌心里放著鴿食,灰白色的鴿子低頭在她的掌心啄著,她的笑容很明媚,挺好的啊,我想找個爸爸或者哥哥這樣的男人,易北他溫柔體貼,我想要生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她微微的瞇著眼睛,似乎在憧憬。
無憂在她的身側(cè)轉(zhuǎn)悠著,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上個男朋友也是溫柔體貼像你爸爸或者你哥哥那樣的嗎?
因為安西是低著腦袋蹲在地上的,所以無憂可以看清她的動作,她配合著鴿子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的笑言,他啊,時間太久了,我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無憂問道,你后悔遇見他嗎?
不會啊。安西依舊是言笑晏晏的語調(diào),自然得聽不出任何的異樣,大家都說,像我這樣的不諳世事的富家千金,年紀小的時候瘋狂一把很正常,玩過了就找個靠譜的男人,安安心心的結(jié)婚。
她說這話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富家千金。
無憂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戒指不見了,你一直戴著的戒指呢?
安西仰起臉笑,腮幫鼓著模樣很可愛,你們都說那是我前男友送給我的所以我才一直留著,我都跟易北在一起了再戴著他會不高興的,所以我扔掉了。
說完,她伸出自己的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造型簡單鑲著透明的鉆石的戒指,跟她之前掛的那一枚古老神秘的戒指風(fēng)格相差太大,但是,也顯得更加的適合她。
顧安西朝著無憂笑瞇瞇的道,我有新的戒指了。
說完,她又繼續(xù)興致勃勃的喂著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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