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林氣瘋了,本來心情就已經(jīng)糟糕透頂,結果到丹房一看所有丹藥寶材全都空了,自己珍藏的規(guī)則果實也全被盜走。
“混賬——”
門外兩人看守弟子還沒走兩步,被這一聲叫嚇的連忙回頭。
“你們兩個怎么看的門,老夫丹房被人洗劫,你們竟然不知,你們是豬嗎?”
“被洗劫?”兩人面面相覷。
“吳長老,我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等二人都沒閉眼,時時刻刻守在這里,弟子敢確定連一只蒼蠅都不曾給進來??!”
吳林氣急,直接將兩人掃飛。
“一夜沒閉眼,老夫的丹房被鬼給偷了嗎?給我滾去執(zhí)法堂......”
卻見他雙目通紅,怒不可遏。
“該死的賊偷,竟敢偷盜老夫頭上。老夫辛苦積攢啊......”
“混賬......老夫的丹爐蓋你也偷,簡直喪心病狂?!?br/>
“?。±戏虻睦睏l,豈有此理,連一塊錢一包的辣條都不放過......老夫不會放過你?!?br/>
吳林哭了,這到底是什么賊?他在山里從沒吃過好吃的,托人在山下帶點好吃的,他獨愛辣條,結果連這也被偷了。
地底,靈泉邊,一蟲一鳥在啃食。
“呸呸呸......練的這什么丹,太難吃了,還沒有糖豆好吃?!?br/>
一瓶瓶丹藥兩貨基本上吃一顆扔一瓶,灑的滿地都是。倒是那些草藥,補品,兩貨分分鐘全都掃光。
辣條?
五彩鸚鵡撕開包裝,咬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再叼了一根。
小黑,大角一抬,看眼前蠢鳥很是享受,頓時眼睛一亮,以為發(fā)現(xiàn)寶貝。于是也連忙咬開一袋,只一口,眼睛就亮了,于是開始爭搶。
次日早。
無極洞珍寶閣。
陳天放過來尋找一些隕鐵修復一下他的配劍,上次被打壞,自己還受了重傷。如今剛一出關,就聽聞張凌出現(xiàn)了,連忙的過來修復兵器。
然而他打開珍寶閣一看,頓時暴跳如雷,如今的珍寶閣別說隕鐵了,連塊廢鐵都沒有了,竟全被掃空,所有的架子上空空蕩蕩。
“誰——”
第三天。
南天門藏書閣被燒了,雖然只是低級藏書,但那也是千百年的積攢,每一本都極具價值,如今卻付之一炬。
第四天,蟠龍殿武器庫被掃蕩了。連最低級的通用兵器都沒放過。
第五天,南天門衣物房被燒,海量的衣服被燒,一時間南天門上下連完整的衣服都沒有。
......
“可惡,這賊偷太過囂張,所做之事太過齷蹉?!币蝗喝司墼谝黄?,在指責。
“混賬賊偷,我珍寶閣被偷了個干干凈凈,連塊廢鐵都沒給我留下。”陳天放氣急。
“今天我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填了一半的洞,這賊偷竟是挖洞在偷東西?!?br/>
“得嚴加防守,設下圈套。如今昆侖山脈還有幾十家宗派安然無恙,得盡早通知。若將這賊偷逮住,逼將其碎尸萬段。”
......
一晃又十幾天,又有好幾家宗門被偷。其中最慘的莫過于神箭門,賊偷仿佛和神箭門有仇,不僅僅把宗門寶庫給偷了,神箭門衣物間被燒,弟子房上下衣服鞋子全都失蹤,導致神箭門一度閉門謝客,都穿著單薄的睡衣在跑,甚至還有人只穿內(nèi)褲。
“是張凌的那只鳥?!?br/>
神箭門中,項無情很確認的說,他曾近距離聞見過五彩鸚鵡的味道,他十分確定就是這只鳥干的。他太了解那只鳥,瑕疵必報,只不過他沒想竟然會打上門來。張凌的戰(zhàn)績他已知曉,確認自己真的打不過,但一只鳥竟然來欺負自己,實在讓他發(fā)狂。
“討伐張凌,我等宗門又沒得罪他,要偷就去偷打他的那幾家啊!”有人憤憤不平,十分郁悶。
然而就在昆侖上下一心找到老祖設下圈套后,所有人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只賊鳥竟然不偷了,連續(xù)三天都沒出現(xiàn)過。
“老祖,不是我們騙你,確實有賊偷,昆侖上下都被禍害過了。”有人告狀。
滿頭白發(fā)的楊清風閉門不動,神念橫掃,掠過昆侖上下,終于在地下發(fā)現(xiàn)蹤跡。但神念入地下艱難,他只能看見山體內(nèi)有通道交錯縱橫,卻根本不知道通道通向何處。
話說此時,一蟲一鳥不再偷東西了,因為靈泉里的泉水已經(jīng)被他兩喝光。而那些偷來的東西兩貨覺得檔次太差,根本看不上,又不想被人找回去,于是小黑又往下挖了數(shù)百米,直接挖通了一處地脈河流,將所有東西全都丟了進去。
“黑大個,那些鄉(xiāng)巴佬現(xiàn)在防咱們防的緊,接下來去干嘛?”五彩鸚鵡郁郁,這兩天它過的太爽,以至于現(xiàn)在感覺沒事干了。
“挖靈脈......”
獨角仙寫道,作為一個挖寶小能手,昆侖這片地帶實在太富裕了。他能感覺到這里有東西在吸引它,眼下這池靈泉實在太少,他感覺昆侖的地下有更大的寶藏,需要去探索。
“那你挖,我本鳥給你加油......”
......
話說張凌經(jīng)歷了數(shù)個小時的飛行,就快到邙山。這一路自然遇到了不少兇獸,很多鳥類兇獸已經(jīng)不弱,他甚至遇到了一只超脫境的兇獸。這些兇獸想要他的命,自然被他通通斬殺,兇獸精血被他吸入血脈種之中。
飛過堯山之時,他想起這里有生命毒源存在,說不定能生出一些強大一些的兇獸。要知道他可不僅缺自然之氣,也同樣缺少能提供高品質血脈力量的兇獸。
這一次張凌的目標很明確,懸浮車直接落在堯山主峰,隨后他直奔生命毒源而去。
“咦!沒有兇獸?”
張凌看見生命毒源安安穩(wěn)穩(wěn)的豎在那里,但讓他驚奇的是這里竟然沒有一只兇獸,這一點很奇怪。
“找那只鷹問問?!?br/>
巨鷹的巢穴并不難找,那頭鷹極其龐大,肯定不是凡鳥,所居之地自然是堯山靈氣匯聚之地。不過稍許時間張凌就登上了一坐聳立的山峰,這里靠近懸崖陡坡,山頂光滑圓潤,還有塊奇石遮擋,是一處不錯的安家之地。
果然,他發(fā)現(xiàn)了鷹巢,穩(wěn)穩(wěn)坐落。
“躲什么,出來吧!”張凌看著巨石之后,冷冷的說道。
“人類,你又來干嘛?”
巨鷹早就發(fā)現(xiàn)張凌到來,只不過張凌的恐怖他早有見識,而且這一次的張凌,身上竟有讓自己都膽寒的威壓。
而且巨鷹雖是兇獸,但也聽聞過張凌的事情,畢竟這個世界信息共享很方便。
“我來轉轉。”
巨鷹想要吐血,沒事你跑我堯山來轉什么,這里很好玩嗎?不過它還是很無奈的出現(xiàn),那人的氣機已經(jīng)將它鎖定,它根本逃不掉。
“咦!你變小了,實力竟然也達到了半步無敵?!?br/>
張凌看著眼前只有數(shù)十丈大小的巨鷹,對于它的實力一點也不意外,自己當初吞了一枚極品靈石達到了半步無敵,這巨鷹自然也能。他頗為意外的是,本以為變大變小這是球球和小彩那種系統(tǒng)出品才會有,想不到普通自然界解封的兇獸也會有。
巨鷹瞳孔微微一縮,自己實力竟被一口叫出,這人類的增長好變態(tài),看來確實如傳聞那樣實力增長了許多。要知道自己可是吞了一枚極品靈石并且獨擁這堯山才恢復到半無敵而已。
“兇獸血脈在擁有一定實力后,多可以變大變小,這不奇怪?!本搡椈卮穑磸埩杷X心驚,這人強了實在太多,身上隱隱露出的威壓竟然堪比鬼王。若不是張凌身上沒有殺意,它此刻早已逃遁。
“你不用害怕,我念你不殺人類,自不會殺你,我來這只是問你一個問題?!?br/>
“你說?!?br/>
巨鷹松了口氣,它現(xiàn)在也不愿與張凌為敵,人類的成長實在太恐怖了,哪一個時代都是。
“為何如今這山中一只兇獸都沒能見到?”張凌指著生命毒源的方向問道。
“還能如何?我偷了鬼王的極品靈石,他殺光了山里的兇獸。而且,那毒源不好,誰能讓普通野獸急速生長,但弊端太大,會失控,于是我下了命令,靠近者殺無赦?!?br/>
“哦?”
張凌挑眉,猜測會不是是巨鷹自己在獨享這個東西,畢竟這玩意對獸類的影響力應該遠好極品靈石。
似乎知道張凌在想什么,巨鷹苦苦說道:“我只是不想受那毒源的控制罷了,否則我又何須極品靈石,僅靠這生命毒源,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晉入無敵之境。不讓尋常野獸靠近的原因更簡單,這里靠近邙山,一旦有強大的兇獸成長起來,鬼王必會經(jīng)常跑來滅之?!?br/>
張凌冷冷一笑,想不到這巨鷹意志還挺堅定。哪怕時刻都面臨鬼王的降臨,都不肯去利用生命毒源。
“嗯!希望你日后不會傷人,否則下次見到,我會斬你?!?br/>
“等一下?!?br/>
巨鷹猶豫了一下,叫住了張凌。
“還有什么事?”
“如果你是去找鬼王的話,他現(xiàn)在應該不在邙山。”
“不在?”張凌回頭,暗道鬼王難不成也恢復了?他哪里找來那么多的生魂供他恢復?
巨鷹無奈道:“鬼王近來似乎在獵殺強大的兇獸,他們的生魂對它幫助很大。若非我速度快,又在天上,估計這會已經(jīng)成了他口中的一縷生魂了?!?br/>
“哦!知道了?!?br/>
張凌對于這一點并不意外,鬼王的實力恢復似乎不靠靈石多少,而靠萬物生魂。但他還是準備去一趟邙山,至少鬼王的老家在那里,或許能弄上一些極品靈石。
見到張凌離開,巨鷹才長出了一口氣。它盯著生命毒源在看,心中何嘗不想去吸收那東西,只不過那東西雖然可以讓它快速成長,但會影響將來的潛力,這才是重中之重,它是一只不凡的鷹,不會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