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師兄,這中級弟子戰(zhàn)是個什么名頭?”文山小聲問道。
“你自然不知道,你來了沒多少日子,就進逍遙洞天閉關,很多事情你自然不清楚!”李元宗笑笑,看了看兩旁,小聲道,“這中級弟子戰(zhàn)是我逍遙宗五年一度的小型比斗,是以選拔中級弟子中最有潛力的弟子為目的,之后師門便會加重培養(yǎng)力度,好讓這些有潛力的弟子順利的沖擊破神通境。本來我還在想,要是文師弟出關,必定能在中級弟子戰(zhàn)獲得不錯的成績,得到師門的培養(yǎng),一舉突破,哪知師弟你竟然自行突破,還超越了同境界的能力,一躍就成為了破神通境以上的十大弟子之流了,實在是不簡單??!為兄是真心替你高興!”
“哈哈,多謝元宗師兄,我也是運氣好罷了。不過元宗師兄也要好好發(fā)力,爭取能獲得師門的肯定,早點到達破神通境,沒問題的!”文山對李元宗的關心自然很感激,他心里非常清楚這位師兄宅心仁厚,是絕對可交的好朋友,好兄弟。
“不止這樣,大師兄和六師兄,在外游歷之際,也派遣分身返回師門,關注這場比試。你看,長老座下座的兩人便是,那清瘦的便是大師兄尹元空,那國字臉的大個便是六師兄丁元通。我們元字輩的弟子里,這兩人是立者境的絕對高手,卻因為很久沒見過真身,不知道現(xiàn)在實際的境界如何?!崩钤谀托牡南蛭纳浇忉尯椭更c道。
文山順著李元宗指點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清秀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五歲左右,一臉的端正,顯得很干凈,文山甚至覺得這個大師兄和師傅很像,難怪師尊的第一個弟子便是大師兄。文山心中想著,臉上自然笑了笑,但大師兄何等實力,很快就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見到是剛才鬧笑話的小師弟,于是也含笑對著文山點點頭,一點大派首席弟子的架子都沒。文山趕緊又沖著大師兄笑了笑,收回了自己唐突的眼光。
“原來我逍遙宗大師兄竟如此的隨和,看他的這尊分身,似乎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果然是無上高手,到達了一種力量自然外泄的地步,雖然不如長老,師尊那樣返璞歸真,但還是讓人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敬仰!”文山心里嘀咕著。
當再去看六師兄時,看到六師兄大約是和大師兄差不多的年紀,但是一張國字臉,倒是十分的周正,配上他的大個子,顯得比較豪邁。不過那六師兄隨后也看了文山一眼,卻沒有什么表情,好像沒看見文山一般,文山心里立刻就想著惡搞一下,以免太尷尬,于是朝著六師兄擠出了一個很別扭的笑容,可六師兄似乎誤會了,有些生氣,鼓起雙眼,伸長脖子對著文山怒視了一眼,文山趕緊轉(zhuǎn)過頭去,吐了吐舌頭。文山心道,這六師兄似乎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如此嚴肅嗎?
場中兩名弟子比試結束,文山倒也沒有太過關注比賽,只是把逍遙宗一幫弟子全部看了個遍,畢竟他來的時間太短,很多人都不認識。而比試的情況,在他眼里只是小兒科,畢竟他是見過妖仙,鬼仙戰(zhàn)斗,還有幸逃脫的人。 吞天魔神經(jīng)27
等到中級弟子戰(zhàn)結束的時候,逍遙宗宗主慕容玄天站起身來,將部分表現(xiàn)非常優(yōu)秀的中級弟子一律夸獎了一遍,然后囑咐各大長老要給予這些弟子更多的扶持,之后,大聲說道,“此次中級弟子戰(zhàn)我非常滿意,今日你們的大師兄尹元空和六師兄丁元通恰好也返回師門,我建議不如讓這兩位優(yōu)秀弟子為大家增加一個切磋環(huán)節(jié),以便大家也能見識到高級弟子的風采!元空,元通,你們意下如何?”
大師兄和六師兄相互看了看,大師兄沒有說話,而六師兄丁元通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師尊在上,弟子與大師兄切磋沒有上千次,也有八百次了,弟子始終無法勝過大師兄。今日在場的高級弟子似乎還有一位,不如讓我這尊分身與他切磋切磋,這樣在實力接近的情況下,也能讓切磋變的更精彩一些?”
六師兄所說的還有一位,自然就是指的文山,十大高級弟子,本不包括文山,不過現(xiàn)在在場的便有三人,六師兄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戰(zhàn)勝大師兄,但分身的實力也許和文山差不多,這樣一戰(zhàn)之下,似乎可以相互切磋,又能讓比試更精彩一點。
慕容玄天笑了笑,轉(zhuǎn)身看著文山,問道,“徒兒,你意下如何?”
“弟子新近才到達破神通境,似乎不是六師兄的對手,未免傷了和氣,弟子就不便出手了!”文山心里想的是,這六師兄不管怎么樣也是成名已久的真正高手,自己現(xiàn)在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境界都不足以去挑戰(zhàn),何必出丑呢!
慕容玄天本想說話,但那丁元通忙說道,“小師弟,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聽說你是師尊的記名弟子,不應該如何?。繘r且我這分身未必就能勝過你,我們就點到即止,如何?”
文山一聽六師兄的意思,是連『逼』帶誘,非要跟自己比試了,一時有些搖擺,慕容玄天大聲道,“無妨,你就和你六師兄切磋切磋吧!”
“弟子遵命!”師尊都開口了,文山只好下場了。李元宗在一旁鼓勵文山,“去玩玩吧,我也想見識見識師弟現(xiàn)在的實力。再說同門比試很常見,也不是什么生死相搏!”
這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廣場中央,文山和六師兄相互客氣了一番,文山起手就將那逍遙櫻木穿云劍召喚了出來。
“果然是創(chuàng)派祖師爺當年所使得的法器,剛才他墜入場中之時,我還以為看錯了,卻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此寶貝已經(jīng)消失上萬年,如今竟然再次回到我逍遙宗弟子手中?!痹瓉碜谥髂饺菪煸缫芽吹藉羞b櫻木穿云劍,這時看到文山使出也更加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心中暗道,“看來我這徒兒奇遇不斷啊,卻不知道祖師爺如此安排的用意,好在此子并非『奸』邪之輩,日后還要多多培養(yǎng),方能成大器?!?br/>
“小師弟,原來你是御劍的,似乎是一柄木劍?”丁元通看了看文山手中的逍遙櫻木穿云劍,自然不會認識,只以為是普通的木劍,于是笑道,“不過我逍遙宗的核心武學乃是掌法,為兄便托大一次,以這雙肉掌,來會一會你的木劍!請了!”
文山本想還客氣一番,哪知這六師兄是個急『性』子,話音剛落,便已經(jīng)踏著一種神妙的步法,迅速接近了文山,文山心中不住嘆道,“這六師兄只是分身在此,想不到便能使出如此精妙的步法,難道是我逍遙宗的三大寶典,《逍遙踏云訣》?”
文山腦子還在打岔,丁元通一掌已經(jīng)撲向文山的面門,文山趕緊收住心神,橫劍封住了丁元通的第一掌,但文山還是被『逼』退了一大步。
“好掌法!”
文山說話間便再次后躍,迅速拉開和丁元通的距離,文山自然知道克制近戰(zhàn)搏擊的辦法,畢竟丁元通是分身,無法使用神通元靈,一雙肉掌也不可能凌空攻擊吧,所以迅速拉開距離,就保證了自己能御劍戰(zhàn)斗,讓丁元通沒有辦法接近自己。接著文山御劍飛出,使出了《靈蛇縛身決》,只見逍遙櫻木穿云劍,被文山『操』控著直接飛向丁元通。 吞天魔神經(jīng)27
“劍走龍蛇”
那逍遙櫻木穿云劍,以劍尖不斷凌空向下指點丁元通,像那游龍,又或者像那靈蛇一般,不斷變換角度,而丁元通一雙肉掌卻始終沒有靠近木劍,只是以內(nèi)息元氣裹住雙掌,以氣對氣,使得逍遙櫻木穿云劍始終不能沾身。
“這小子的御劍術居然如此精妙,雖然境界還低,但戰(zhàn)斗的智慧也是一種實際的戰(zhàn)斗能力,讓他如此發(fā)展下去,將來說不定便會是宗主之位的競爭者之一,原以為三師兄一死,就只有我和大師兄才有資格競爭宗主,我暗中不斷努力,倒也不是沒有機會超越。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攪局的,等他強大起來,我的精力如何能照應的過來!得看準機會重傷他,以此破他道心,讓他以后看見我就心有余悸,這樣他的成就便會就此止步!”丁元通看似豪爽,卻心思細膩,對宗主之位看來是志在必得,現(xiàn)在殺出個小師弟跟他競爭,讓他心下不爽,便想給文山一個下馬威。
文山當然不會知道丁元通心里的想法,只是全力御劍戰(zhàn)斗,對于丁元通以肉掌和他的極品道器能交手不落下風,文山心里自然是知道這個六師兄的實力確實不俗,但他畢竟沒有殺心,所以只是隨便應付應付而已。
哪知丁元通使出《逍遙踏云訣》里的逍遙幻云步法,場上忽然出現(xiàn)多個丁元通的幻象,步步向文山『逼』近,文山戰(zhàn)斗手段還不夠豐富,見到六師兄忽然『逼』近自己,手忙腳『亂』,趕緊撤劍回身防護。
李元宗見文山斗志不強,丁元通又使出逍遙宗無上寶典的武學,心中一慌,叫了出來。
“小心,八荒逍遙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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