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富琳家后面,住著兩位兩人。
余秀琴坐在院子中,端著一個碗,碗里是玉米粥。
聽著前面?zhèn)鱽淼臒狒[聲,余秀琴對老伴說道:「你說咱們要不要過去?」
魏國權吃了一口咸菜,頓了頓道:「他沒有叫咱們過去,咱們咋過去啊。」
余秀琴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也是,別人沒有叫他們,他們兩人也不好意思過去。
其實這事也是怪他們,他們兒孫子出生的時候沒有通知魏富琳家。
現(xiàn)在魏富琳家的孫子出生,當然也不會給加他們。
「我是這樣想的,畢竟是前后鄰居,要是不去的話會不會不好?」
余秀琴其實是挺想去的,畢竟是他們一開始沒有叫別人,現(xiàn)在魏富琳家的孫子出生了,她就想著拿兩百塊禮錢過去緩解一下兩家的關系。
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
魏國權其實是不想去的,雖然六十多歲了,可是他還是很要面子的。
在他看來,沒有叫他們那就不過去唄,這又不是什么事情。
又不是沒有吃過大席。
正要開口拒絕,他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從前方傳來。
聞到這股味道,魏國權忽然感覺到碗里的咸菜也不香了。
雖然咸菜里面放了香油。
「這是什么味道?」
余秀琴白了他一眼道:「還能是什么味道,這不就是大席菜的味道?!?br/>
「這么香啊?!?br/>
魏國權深吸了一口氣,喃喃說道。
聞到這股味道,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那就去吧,拿兩百塊錢過去?!?br/>
余秀琴看了他一眼,好像不認識他一般。
兩人在一起都快有五十年了,對方是什么人互相都很清楚。.五
可是這次,余秀琴忽然發(fā)現(xiàn)她還是不太了解魏國權。
本來很要面子的人,聞到做菜的香味居然就改變了主意,讓她大受震撼。
回過神來,余秀琴點了點頭。
「那行,等會我吃過飯就把錢送過去?!?br/>
……………
隨著鍋爐中的水燒熱,蒸籠中的溫度也在逐漸的升高。
蒸籠中食物也慢慢的散發(fā)出了香味。
這些香味從蒸籠的縫隙中冒出來,然后在微風的帶領下游遍了周圍。
「這小味還挺香,我聞到了醬香味。」
「熟悉的大席味道,聞著這味道我都能喝三碗糊涂。」
「那好,等會咱們倆坐在一起,我吃你聞好了?!?br/>
「哈哈哈?!?br/>
「那不行,這味道這么想,不吃不行?!?br/>
聽到人群中的說話聲,白志遠聳了聳鼻子。
「這味道還挺香?!?br/>
「這味道不會是鄭飛做出來的吧?」
魏丁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說道:「好像是的舅,這味道和我以前吃的大席味道差不多。」
「剛才只是聽你們說他做的菜多好吃多好吃,現(xiàn)在光聞到味道就感覺別人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因為職業(yè)原因,白志遠參加過很多活動和同事結婚或者孩子滿月之類的事。
吃過這么多的宴席,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只聞味道就把他饞的不行的大席。
現(xiàn)在白志遠對鄭飛更加的期待了。
作為老師,看到學生有出息很高興。
魏富琳聞到空氣中的味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院墻上,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家養(yǎng)的兩只貓爬到了墻上。
一黑一白兩只貍花貓爬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鄭飛那里,身后的尾巴來回的晃動著,還不時的停頓一下。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吃的。
堂屋中,周惠媛正在玩著手機。
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她趕緊接聽,緊張的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睡著的兒子。
看到沒有醒過來,她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讓他睡著,要是把他吵醒她又要哄。
「喂,媽,你們來了嗎?」
「沒有呢,還要等一會在過來?!?br/>
周惠媛的母親打電話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問問她現(xiàn)在來的人多不多。
「沒有來多少人呢,他們村里人來的不少,但是都在外面說話呢?!?br/>
周惠媛很好奇,外面那么熱鬧是因為什么。
剛才魏丁還說出去看看,等會回來給她說,可是他出去就不回來了。
她還等著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聽到女兒的話,周惠媛的母親心里有數(shù)了。
作為娘家人,他們基本上不會來的那么早。
基本上都是掐著點過來。
大多數(shù)都是在十一點左右到男方家。
問了一下孩子,聽到孩子正在睡覺,周母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掛斷電話,周惠媛好奇的往院子外面看去,發(fā)現(xiàn)院子中一個人都沒有。
不是在外面就是在屋里說話。
魏丁正在和白志遠說著話,忽然聽到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媳婦打過來的。
壞了。
看到來電,魏丁這才想起來,他好像把一件事情給忘了。
魏丁沒有接,直接掛掉,轉身往家走。
來到堂屋,就看到他大姨三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說話。
笑了笑,魏丁推開了臥室的門。
「嘿嘿,媳婦,咋了?!?br/>
看到魏丁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周惠媛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br/>
魏丁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孩子的小手,滿眼的喜愛。
「這不是舅舅和兩個姨過來了嗎,在外面給舅舅說話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周惠媛也知道這一點,沒有再說下去。
「你給我說說,外面是怎么回事,這么熱鬧?!?br/>
「還有,你身上怎么這么香啊。」
這個時候,周惠媛忽然在魏丁身上聞到一股香味。
這股香味不是什么香水味,而是一股肉香,食物的香氣。
「有嗎?」
魏丁聞了聞,確實有一點味道。
「奧,這是離鍋爐太近了,香味跑到身上來了?!?br/>
「這香味還挺香,應該很好吃?!?br/>
聞到這股味道,周惠媛饞的不行。
因為她正在坐月子,每天都是小米粥青菜和雞蛋。
別的食物那是一點都沒有見到過。
說不饞那是假的。
「你快給我說說,外面是什么情況。」
自從醫(yī)院回來,她都沒有出過家門,現(xiàn)在聽到外面這么熱鬧,可把她好奇壞了。
「你別急,我給你說說?!?br/>
看到她著急的樣子,魏丁給她說起了剛才去外面看到的事。
「鄭師傅,你這廚藝可真厲害,比我見過的所有廚師都厲害。你這么年輕,這廚藝是怎么學的?是從學校還是拜師學的啊?」
看到鄭飛做菜的手法和刀工,魏成富好奇的問道
。
他已經在這里看了好大一會,看到現(xiàn)在,他越看就越覺得鄭飛的廚藝很厲害。
作為一個給星級酒店送菜的人,他也去廚房看過,那里面的廚師和主廚的手藝他看著很厲害。
可是現(xiàn)在看到鄭飛的做菜手法和剛才顯露出來的刀工,一對比,魏成富發(fā)現(xiàn)酒店那些廚師和鄭飛差的有點多。
不管是從刀工、處理食材還是做菜的手法上,都有很明顯的差距。
聽到這話,鄭飛好奇的看了魏成富一眼。
看到他的長相和身材,他感覺這個人是懂廚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