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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干175長腿女學(xué)生身材超棒 此為防盜章您

    此為防盜章, 您的購買比例不足80%,請24小時后清緩存再看  第十九章

    寶玉被送了回去。

    王夫人等得都站不住了, 終于聽見旁人說“回來了回來了”,當(dāng)即喜不自勝, 起身便要走出去相迎。

    誰知道那椅子抬進(jìn)來, 上頭坐著的, 明明是穿著寶玉衣裳的,但那臉卻腫得連模樣也辨不出來了。

    王夫人呆了呆,口舌這會兒都似麻了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寶玉如何了?二老爺沒來嗎?”賈母問。

    賈母卻只聽見丫頭們大呼小叫的聲音, 當(dāng)即不悅,便讓王熙鳳和鴛鴦攙扶著她站了起來,走上了前。

    寶玉那張臉就這么撞入了賈母的視線中。

    賈母驚了一跳, 隨即意識到寶玉這是挨了打了:“寶玉, 我的寶玉啊……”賈母心中大慟, 什么也顧不上管了, 只摟著寶玉哭了起來。

    王熙鳳也嚇著了, 忙喊著:“老祖宗, 老祖宗莫要傷心,還是快請個大夫瞧瞧吧……”

    “去!去叫二老爺!”賈母咬著牙道。

    話一說完, 賈母竟是倒頭暈了過去,頓時又將眾人一頓好嚇。

    整個屋子里霎時亂糟糟的, 哭喊聲震天, 倒像是誰丟了命似的。

    ……

    和珅府邸。

    書房內(nèi)。

    和琳正低聲同和珅說著學(xué)業(yè)上的事。

    劉全打外面進(jìn)來了, 道:“主子,有人求見?!?br/>
    “榮國府的人?”

    “不是?!?br/>
    “那是誰?”

    和珅略有些驚奇。他在朝中并不常與人來往,蓋因他如今位置高,手中把握著的權(quán)力大,須得展露出全然依附乾隆的姿態(tài)。與同僚過從甚密,可不是什么好事。

    倒也幸虧榮國府是乾隆眼中釘。這才便宜了他,大方地接近榮國府。

    所以,除卻榮國府的人,還真不大可能有什么人來找他。

    “說是兵部的。”

    “請到廳中等待吧。”和珅站起身道。

    劉全叫了個小廝,出門去請人去了。

    和珅并不急,他先又與和琳說了幾句話,待安置好和琳后,他才轉(zhuǎn)身出了書房,往待客廳去了。

    里頭已經(jīng)有人在了。

    那是個比和珅要年長許多的男子,身材較和珅矮小些。

    見和珅進(jìn)門來,那人便忙道:“和侍郎,小的是兵部筆帖式安明?!?br/>
    兵部筆帖式安明?

    和珅總覺得聽在耳中頗有些熟悉,但按照此人身份,平日是遇不上他的。

    “你有何事?”和珅也不同這人寒暄,當(dāng)即問道。

    那人微微拘謹(jǐn),但隨即還是又開口道:“想請和侍郎在尚書面前說兩句好話,舉薦小的就任司務(wù)一職?!?br/>
    說罷,那人才送上了一個盒子,外面用灰撲撲的布包裹著,但瞧著卻分量不輕,因為那人雙手托住,還顯得有些吃力。

    這是行.賄的?

    和珅瞬間覺得有些新鮮。

    “你讓我同豐升額舉薦你?”和珅坐下來,問。

    明明一人站,一個坐,但和珅的氣勢卻將安明壓得不自覺縮了縮肩膀。

    “是?!卑裁髅πΦ溃骸斑@等小事,對于和侍郎來說,應(yīng)當(dāng)是分外容易的?!?br/>
    和珅只是看著他,并不說話。

    安明心下抖了抖,猶豫著要不要再開口說點什么。

    這頭和珅卻已經(jīng)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歷史上,和珅生涯中的頭一回受.賄,便是來自一個名叫安明的筆帖式。和珅一口應(yīng)下,并也的確讓安明被豐升額提拔為了司務(wù)。

    但后續(xù)卻引來了極其糟糕的后果。

    安明父親恰逢這個當(dāng)口離世了,按照體制,安明必須得回老家奔喪,并守孝三年。

    安明這時才剛升任司務(wù),哪里舍得屁股下的位置,便瞞下了此事。之后卻叫豐升額曉得了。

    豐升額知曉和珅乃是得了安明的好處,才舉薦了他,又一并欺瞞了安明未奔喪守孝之事。

    和珅便就此遭到了豐升額同另一權(quán)臣永貴的彈劾。和珅雖然聰明躲過了這一劫,但依舊得罪了永貴,并被降職兩級。

    和珅自然不會再去走這樣的老路。

    何況,如今他要錢,何處撈不到?何苦去拿這筆錢?反倒在乾隆跟前壞了印象。

    和珅淡淡道:“此事非同小可,容我考慮一二,你且先回去吧,此物也一并帶走?!?br/>
    安明自然知道行.賄之事并非一朝能成的,盡管因著乾隆手段不比他的父親雍正,于是乾隆朝已經(jīng)是行.賄成風(fēng)了。

    安明謝過了和珅,毫無怨言地退了出去。

    這時站在一旁的劉全方才感覺到了心驚。

    一則是心驚這人膽大,二則是心驚主子竟留他在側(cè),想來是萬分信任他的。

    想到這里,劉全又覺得心中熨帖,笑著道:“這人張狂了些,卻不知曉主子并不缺這些玩意兒。哪里有主子拿不到手的東西呢?”

    和珅也只是淡淡一笑,道:“準(zhǔn)備一下,我要進(jìn)宮?!?br/>
    “這便進(jìn)宮?”劉全驚訝。

    “嗯?!?br/>
    劉全心底隱約有了數(shù),忙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了。

    近來,乾隆為了方便和珅隨時同他匯報進(jìn)步,便許了和珅有事時,皆可進(jìn)宮面圣。

    這無疑是極大的恩寵了。

    約莫一炷香后,和珅便坐上轎子,往著宮城的方向去了。

    乾隆先看了和珅遞上來的折子,隨即拍著腿道:“好!此事辦得不錯!你這個法子,看來不日便能全部實現(xiàn)了……”

    “臣還有一事?!?br/>
    “說。”

    “只怕此事說出來,要壞了皇上的興了?!?br/>
    乾隆頓了頓,瞇起眼打量著和珅:“哦?”但隨即乾隆道:“無事,你說吧?!?br/>
    和珅點點頭,拜道:“今日在府中,竟有人上門來求見,自稱是兵部筆帖式。臣在朝中素來少有交好的同僚。此人臣更是見也未見過幾面……”

    乾隆沉默了。他已然明白了和珅的意思。

    “此事你便不必理會了,朕來處置?!鼻≌f完,面色稍霽:“你正是朕手邊得力的人物,那些人盯上你,倒也算是眼光好。不過你做得沒錯。愛卿是當(dāng)愛護(hù)羽毛,莫讓這等人沾染上了?!?br/>
    和珅躬身道:“倒要辛苦皇上為我處理這樁事?!?br/>
    “說的什么話。這等人本就不為朝廷所容?!鼻]揮手,“行了,去吧?;厝バ伞!?br/>
    和珅應(yīng)了聲,正要走。

    乾隆卻又突地出聲道:“等等,今日也喝盅湯再走?!?br/>
    “是。”和珅頓住腳步。

    “你差事辦得不錯,朕都不知曉該如何賞你了,便也只能賞你喝湯了?!鼻⌒Φ?。

    但實際上他雖然如此說,但私底下定然還有其他的準(zhǔn)備,只是此時還不到時機(jī),自然不會將賞賜給了和珅。

    不久,便有御膳房精心熬制的湯端來了。

    這日是鴿子枸杞湯。

    還配了幾樣點心,里頭含著一股藥味兒,但卻都是大補(bǔ)之物。

    “味道如何?朕上次吃了墨齋的食物,回來便讓御膳房里的人去學(xué)了。”

    “比墨齋的食物要更美味些。”

    乾隆笑了:“哈哈這是自然,你這小子摳門,墨齋里用的東西,沒御膳房里用的好?!痹捳Z間,乾隆卻是分外自豪的。

    和珅抿唇笑了笑,并不說話。

    這自然是不能比的。

    若是誰人都能吃得上山珍海味,頭一個不痛快的便是乾隆了。

    他是皇帝,又則能同凡夫俗子吃同樣的食物。用的食材自然是千挑萬選,千金換一兩的才好。

    待和珅用完湯和點心,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身邊站了幾個宮女,宮女懷中都捧了個盒子。

    “都是賞你的?!鼻〉?。

    和珅笑道:“里頭都是些什么?”

    乾隆佯怒道:“如今倒是敢直接問朕賜了你什么了。罷了,里頭都是些布帛金銀?!?br/>
    “可有些漂亮的宮花釵飾?”

    “你還未成婚,府中連個女人也沒有,要這些作什么?莫不是瞧上哪家姑娘了?”這會兒,乾隆倒是顯得八卦了起來。

    和珅但笑不語。

    乾隆瞧了他的模樣,也不來氣,便笑道:“罷了罷了?!彼S意點了個太監(jiān):“去皇后那里取些漂亮式樣的宮花釵飾來?!?br/>
    “是?!蹦翘O(jiān)笑了笑,忙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這一等便等了好一會兒,但和珅半點焦躁也無。

    乾隆瞧了他的模樣,直搖頭道:“瞧著便是一副喜歡上誰家姑娘的模樣,若是真訂了親,還該與朕說一說,讓朕開心開心?!?br/>
    和珅躬身道:“自是如此?!?br/>
    和珅年紀(jì)小,乾隆年紀(jì)長了不知多少,見和珅這般姿態(tài),倒還有些憐惜小輩的味道。

    不久,那太監(jiān)帶著幾個宮女回來了。

    宮女懷中也抱著盒子呢,里頭放的東西應(yīng)當(dāng)也不少。

    “如何,可滿意了?”

    “多謝皇上?!?br/>
    乾隆笑了笑,點了幾個人,用馬車載上,送和珅回府去了。

    這些落入旁人眼中,自然又是一番艷羨,只道和珅一日比一日得皇上看重。

    而那個兵部的筆帖式,聽聞之后,還滿心歡喜,覺得自己升任司務(wù)的事乃是板上釘釘了。

    且說另一頭的榮國府里,賈政聽了這些,也忍不住感嘆。

    幸虧沒將和珅得罪了。

    這人頭腦聰慧,本事大,難以交好。

    如此難得,同他成了知交好友,還一心為他著想,他又如何能不識好人心?若是失了和珅這個朋友,只怕是要悔死的。

    正想著呢,賈政便聽人說,老太太差人來請他去了。

    賈政頓時半點心虛也無,反倒氣勢雄渾地去了,還想著,總該與老太太說一說,日后管教寶玉,旁人不得插手置噱,否則便墮了他掌權(quán)榮國府的威信。

    賈政去時,寶玉也在賈母那處,一并在的還有王夫人。

    王夫人不敢直面沖撞賈政,便低下頭,裝作什么事也不掛心。

    左右都有老太太出頭。

    她在賈政心中本就不比其他幾個姨娘合意,自然要小心才好。

    “來了?!甭犚娔_步聲,賈母懶懶地掀了下眼皮。

    賈政請了安。

    又看向賈母懷中,寶玉正靠在那里,臉上依舊腫得老高,還口齒不清地訴著苦呢。

    只是等見了賈政,寶玉打了個哆嗦,什么話也不敢說了。

    “瞧你將他嚇得!”賈母責(zé)怪道。

    賈政卻并不似往日那樣,立刻作出告罪的姿態(tài)來。此時他反倒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并且還看著寶玉,斥責(zé)道:“你多大的年紀(jì)了?怎么還賴在祖母懷中?成什么樣子?”

    寶玉嚇得一激靈,趕緊站起來了。

    賈母看得更為心酸,當(dāng)即按了按眼角,道:“你何苦這樣嚇?biāo)磕侨漳悴糯虻盟蟛×艘粓?,還未好呢,你就又將他叫去教訓(xùn)。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臉面何等重要?怎么將寶玉打成了這副樣子?”

    賈政滿腦子都是和珅同他說的話,他冷硬地道:“你們都下去,我有話同老祖宗說?!?br/>
    賈母也正是這樣想的,有些話母子之間能說,但當(dāng)著下人們、媳婦兒子,那便不好說了。

    待其余人都退了個干凈,賈政方才挑揀了些和珅的話,同樣與賈母說了。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縱容寶玉這樣下去。日后老祖宗照樣疼寵寶玉,但我身為寶玉的父親,卻須嚴(yán)厲對待,不能心軟?!?br/>
    賈母并非蠢人,只是之前被寶玉的模樣嚇得理智全無,這會兒理智回籠,自然只嘆了口氣:“你心中有數(shù)就好?!?br/>
    賈政目的已達(dá),便又陪著賈母說了會兒溫情的話,見賈母沒那樣悲傷了,這才離去。

    寶玉、王夫人并不知道里頭說了什么,寶玉還等著老祖宗為他教訓(xùn)父親。卻不想,賈母已與賈政達(dá)成了共識。

    而王夫人等后頭從賈母這里知曉,此事就這樣揭過了,當(dāng)即心里好一頓氣,但卻又不好與外人道也。

    便只好去了薛姨媽那處倒苦水。

    周瑞家的四下尋不到王夫人,便也尋到了薛姨媽那處去。

    待進(jìn)了門,說了幾句話。

    薛姨媽突地想起一樁事來。

    她命香菱轉(zhuǎn)進(jìn)內(nèi)室,取了一個小匣子出來。

    那小匣子一打開,卻見里頭正躺著十來支色澤妍麗的紗花兒。

    薛姨媽笑道:“這是宮里頭的新鮮樣法,拿紗堆的花兒十二支……”

    賈政這樣好哄,倒是個意外之喜了。

    和珅將賈政的神情收入眼底,走上前,那張淡漠的面孔上這才見了點笑意。

    “存周兄?!焙瞳|如此喚道。

    賈政果然半點不見被冒犯的意思,反倒同和珅親切地笑了起來,一邊驚喜道:“致齋兄今日也休沐?我還怕請不來致齋兄。”

    “近日生了些小病,皇上體恤,令我在家中休息。昨日我往道觀去,便是去問那道長求藥的?!?br/>
    賈政一邊恍然大悟,一邊卻又道:“我往那道觀中去,也不過是瞧那處清靜。但若真要求藥,那道長怕是沒甚么本事?!?br/>
    說到這里,賈政便有些欲言又止。

    “存周兄有甚么話,只管說便是,何故吞吐不言?”和珅的口吻明明是不冷不熱的,但卻總叫人生出一種親近的錯覺來,止不住地想要與和珅湊得更近些。

    “府中有常來的大夫,倒不至妙手回春,但微末本事是有的。致齋兄若不嫌棄,我這便叫人去將他請來……”

    和珅哪里會缺了大夫呢?

    且不說他本人便是個大夫。

    縱算是真生了病,以他如今的地位權(quán)勢,想要尋個好的大夫來,豈不容易?

    賈政這番話若是與旁人說,只怕還要被恥笑。

    但和珅卻是一眼瞧出來,賈政竟是有著真心同他交好,視作知己的意思。

    不過和珅全沒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三言兩語間,便要將他引為知己的人著實太多了。

    “怎會嫌棄?”和珅微微一笑:“便有勞了?!?br/>
    “正巧,今日那大夫在府中瞧病?!?br/>
    “哦?”

    不等和珅多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賈政便已氣憤地說道:“還不是我那逆子!半點也不上進(jìn),整日只知憨頑,……”

    寶玉挨打了?!

    和珅想笑。

    賈政罵道:“實在不堪雕琢!”

    和珅當(dāng)然不會去附和賈政。

    賈政為何總教訓(xùn)賈寶玉?那不過是因為對賈寶玉寄予厚望。自然是只能容得自己打罵,卻容不下旁人評說了。

    和珅淡淡道:“早聽聞榮國府有位銜玉而生的小公子,他身上必是有大造化的,存周兄又何須心急?”

    賈政嘴上打罵,但聽了和珅寬慰的話語,面色還是好看了許多。

    “若他能有致齋兄半分,那我便也不至如此了……”賈政嘆了口氣。

    和珅沒再接話。

    賈政若是見了和琳,再瞧和琳年紀(jì)幼小,便已經(jīng)是滿腹詩書,那豈不是更要上火?

    寶玉莫不是要被打得十天下不來床?

    見和珅不再接話,賈政這才覺得不妥,忙將和珅往里引去:“致齋兄請?!?br/>
    待跨過了正門,里頭便更見富貴大氣。

    許多的仆婦都躬著腰低著頭,瞧上去規(guī)矩極了。

    但和珅還是面不改色。

    能出入得了皇宮,那般金碧輝煌都未見得讓他驚訝半分。何況區(qū)區(qū)榮國府?

    待到跨過了儀門,和珅方才又開了口,仿佛不經(jīng)意地問:“聽聞榮國府與姑蘇林家乃是姻親?”

    賈政一愣,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提起了此事,但還是點頭道:“正是。”賈政頓了頓,又道:“我那妹婿,致齋兄應(yīng)當(dāng)是知曉的,正是揚(yáng)州巡鹽御史。我家中排行最末的妹妹嫁了他?!?br/>
    說到這里,賈政方才嘆了一聲:“我那妹妹前幾年沒了,余下一女兒無人照拂,連個與她說親的長輩都無。老太太掛念極了,這不,就幾月前,將我那外甥女從姑蘇接了過來。”

    和珅道:“不僅曉得,我還認(rèn)得。林御史早前便寫了信與我,提及了女兒要來外祖家的事?!?br/>
    賈政臉上笑容更甚:“實在緣分吶!致齋兄原是同我那妹婿有幾分交情的?!?br/>
    要說賈政對林如海這個妹婿如何親近,倒并不是如此。

    但人與人交往便是有這樣怪異之處。

    只要有彼此共同認(rèn)識的人了,那交情便登時又拉近了許多倍。此時賈政便是覺得,和珅的模樣越瞧越覺親切。

    雖說年紀(jì)是輕了些,但著實知己難逢啊!

    賈政儼然覺得,他同這位和侍郎,乃是有著前朝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幾分味道了。

    賈政笑道:“我那外甥女豈不也該喚致齋兄一聲‘世叔’?!?br/>
    和珅的面色險些扭曲。

    世……叔?

    這是什么樣的輩分了。

    但想想似乎又沒甚么不對。

    畢竟早前他與賈雨村、林如海便是平輩論交,這二人,前者是聰明人,后者是智君子,都未因年紀(jì)小而輕視了他。尤其林如海,與他書信來往甚多,不像是長輩與晚輩,反像是好友。

    雖然和珅不甚滿意這個稱呼,但想一想,若是以世叔之名要見黛玉,那可比以平輩的姿態(tài)見黛玉要容易得多了。

    前者長輩見晚輩,無甚不妥。

    后者卻是男人要見后院里的女人,男女有別,便是大大的不妥了。

    想到這里,和珅便徹底對這個稱呼沒了不滿。

    他也笑道:“正是。我也該關(guān)照一二才是。”

    賈政擺手道:“那是我的外甥女,在榮國府中,自然不會叫他吃了苦去?!?br/>
    是嗎。

    和珅壓根沒將賈政的話放在心中。

    賈政雖然掌握著榮國府大權(quán),但又哪里分得出心思去管后宅之事。

    外甥女雖親,但到底不會讓賈政去過分關(guān)照。

    和珅又笑:“這個道理是自然。但我也應(yīng)該多加關(guān)照,方才對得起御史?!?br/>
    賈政半點也沒瞧出和珅的不信任,他反而還笑著道:“不若致齋兄差個人過去瞧一瞧?”

    和珅點頭,叫來劉全:“你去瞧一瞧你妹妹?!?br/>
    賈政微微驚訝:“這是……?”

    “說來也是一樁巧事。林家姑娘身邊伺候的丫頭,竟是我身邊這長隨失散的妹妹。幾年前便尋著了,只是從前分在兩地,便不曾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