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以南吃完了早飯,就跑回饒府了,自家老爹工作去了,姨娘找自己的好閨蜜去了,家里一個人也沒有,她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后院,子悅正在掃地,看見饒以南,掃把一丟,地也不掃了,連忙迎了上來,
“小姐,你回來啦?怎么一個人啊,白白姐姐呢?”
饒以南拉著她坐了下來,
“子悅,我想讓你去另一個地方伺候,你愿意嗎?”
子悅愣了一會兒,眼淚就下來了,
“是子悅哪里做的不好嗎?如果哪里做的不好,小姐你告訴我,我會改的,就是不要趕子悅走!”
饒以南哪遭得住小姑娘的眼淚啊,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
“嘖,你別哭呀,我沒有要趕你走,我只是想讓你去照顧我的朋友,只是換個地方而已啦,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子悅收住了眼淚,哭的一抽一抽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家小姐,
“那………我去了的話,還能見到小姐嗎?”
饒以南笑了起來,
“當(dāng)然可以啦,那是我的宅子啊,離這可近了,而且我以后多半時間都會在那的?!?br/>
子悅這才收起了眼淚,
“那行,我聽小姐的安排?!?br/>
一主一仆到了宅子,伊昭早就不知道跑哪玩兒去了,
顧蕊心一個人上街買了些東西,正在忙里忙外的布置,饒以南領(lǐng)著子悅進了院子,
“蕊心姐姐,我回來了。”
顧蕊心連忙停下手里的活,走上前,
“回來啦?!?br/>
饒以南拉著子悅的手,
“蕊心姐姐,這是子悅,人很不錯,是個好姑娘,我就讓她以后跟著你了,子悅,這是胡顧蕊心,顧小姐,我的好朋友,你以后就跟著她吧?!?br/>
“顧小姐好?!?br/>
顧蕊心笑的一臉溫柔,
“叫我蕊心姐就行了,既然你愿意來,從今往后我們就好好相處。”
子悅害怕這個顧小姐是個兇巴巴的人,沒想到這么溫柔,她也放下了心,走上前接過了顧蕊心手里的抹布,開始干起了活。
顧蕊心看著饒以南搖了搖頭,
“以南,其實沒必要找人來這,我一個人住著也挺好的。”
饒以南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有私心的,子悅這個姑娘人機靈,還忠心,而且,她能力不比白白差,我就想讓她跟著你,饒府人手也夠,以后若是我的店能開起來的話,你也有個得力幫手?!?br/>
顧蕊心點了點頭,
“那你想開什么店呢?”
饒以南撓了撓頭,她一開始是想來養(yǎng)豬致富的,但是她沒想好養(yǎng)豬干嘛,畢竟別人不能頓頓吃豬肉吧,她就在想要不要開個店,只是要賣什么呢?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顧蕊心看她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笑了起來,
“這樣吧,你看水粉胭脂怎么樣?我在宮里的時候,那些妃子,都特別的愛買那些個胭脂水粉,再說涇州城這些個貴婦小姐,肯定也是有市場的。”
聽起來是有理兒,但是饒以南還是想試試喂豬,她抬起頭看著顧蕊心,
“這樣吧,蕊心姐姐,我給你資金和場地,你來開這個店吧,我呢,就專心考慮喂豬這個事情!”
馮蕊心笑了笑,
“你那么信任我啊?”
饒以南點了點頭,
“那當(dāng)然了,蕊心姐姐有什么不可信的?!?br/>
說干就干,饒以南跑回家,拿著自己家老爹出嫁的時候塞給她的票子,說是如果她在婆家受委屈了,自己有錢也有底氣?,F(xiàn)在能用上了。
說干就干,下午,饒以南就找來一堆人開始裝修門面,
工人們敲敲打打,饒以南摩挲著下巴,看著大門口,
“蕊心姐姐,你說,咱們這店叫什么名字呢?”
顧蕊心沉思了一會兒,抬起了頭,
“就叫……行香閣吧。”
饒以南轉(zhuǎn)頭,
“這有什么寓意嗎?”
顧蕊心搖了搖頭,
“沒有,就隨便想的,怎么,你覺得不好嗎?”
饒以南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我又沒什么文化,你定就好了,那就行香閣了,明天我就找個好工匠好好打一塊招牌?!?br/>
這幾天,饒以南忙著裝修店鋪,都沒什么機會回家,好在經(jīng)過幾天的折騰,店鋪已經(jīng)初具雛形了,只剩下貨源了,她犯了難,她對這些玩意兒是一竅不通啊。
“這個你放心,從前我放過家里鋪子的老板,又經(jīng)驗?!?br/>
饒以南一臉驚訝的看著顧蕊心,
“蕊心姐姐還當(dāng)過老板啊?”
顧蕊心苦笑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什么老板,和下人差不多罷了,他們不想讓我碰家里的產(chǎn)業(yè),但是又想讓我替他們做事,從小就把我丟到鋪子里,我雖然不是管事的,但是偷偷學(xué)了不少東西,你知道嗎,我那時候特別喜歡那些鋪子的老板,他們雖然知道我在馮家不受待見,但是都愿意教我,我以前還想過,自己開家店呢,但是后來被他們?nèi)舆M了宮里?!?br/>
饒以南握住咯她的手,她笑著,大手一揮,閱寶書屋
“喏,現(xiàn)在你有自己的店了,你以后就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兒了,成為獨立女性!”
顧蕊心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喝著茶,一起商討這開業(yè)事宜,干勁滿滿。
討論的正起勁兒,阿城走了進來,
“夫人,將軍讓我告訴你一聲,他奉皇上的旨意,要去溪東縣視察,讓你一個人在家不要干壞事兒,保護好自己?!?br/>
饒以南臉色一變,
“他走多久了?”
阿城愣了一會兒,
“此時此刻大概已經(jīng)出城門了?!?br/>
饒以南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她看著顧蕊心,
“蕊心姐姐,這個店的事兒就交給你了?!?br/>
說完就就往外跑去了,阿城連忙追了出去,
“夫人!你去哪啊夫人!”
饒以南跑到門口,不由分說就上了阿城來時騎的那匹馬上,
阿城連忙攔了上去,
“夫人,將軍說了,您待在家里等他回來就可以了。”
饒以南哪聽得進去吧,往馬屁股上拍,立馬飛奔了出去,
“閃開!”
阿城連忙避讓,馬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沒影了,他嘆了一口氣,
“完了,又得挨將軍罵了。”
饒以南那個氣啊,這個該死的溫俢沅,去送死竟然不帶上她,他以為自己不知道溪東縣是什么地方啊,你別說要不是她上回偶然間聽見溫俢沅和咸信然說悄悄話,她還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