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的大G停在了保安室的門前,走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你好先生,請問你找人還是辦事?”
“你們這是不是有一個叫蘇鵬的?!?br/>
“嗯,是的,蘇鵬!有人找你?!?br/>
蘇鵬從值班室走了出來,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先生您好,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你就是蘇鵬?”
男人帶著一臉的不屑。
“嗯,是的?!?br/>
“你一個月開多少錢?”
“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行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這里有十萬,估計夠你干兩年保安的了,請你馬上離開杜雪?!?br/>
那男人遞過來一張卡。
“你是杜雪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未婚夫?!?br/>
聽到這里蘇鵬感覺就像晴天霹靂一樣,腦子里頓時就懵了。
過了好一陣,蘇鵬才緩過神來。
“我不要你的錢,你讓杜雪親口告訴我,如果她承認(rèn)你是她的未婚夫,我就馬上離開。”
“我說你這個鄉(xiāng)巴佬怎么這么倔呢?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能給她幸福么?”
這句話刺痛了蘇鵬。
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用這樣的話來說她,來判斷他不能讓杜雪幸福。
他沒有反駁,只是轉(zhuǎn)身回到了值班室。
男人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上了那個大G,一腳油門跑開了。
“這人是干什么的?”
“這車好啊,得一百多萬吧?!?br/>
“蘇鵬,他找你干什么?你認(rèn)識這么厲害的人還當(dāng)什么保安?。俊?br/>
幾個不明所以的同事七嘴八舌的聊著,蘇鵬想發(fā)火卻壓了下去,不論如何他要等到下班親口聽到杜雪來告訴自己。
這一天蘇鵬心神不寧的熬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急匆匆的往回趕。
在巷子里他看到了那臺白色的大G。
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停下了腳步,望著那臺大G。
那車真的是漂亮,看樣子這男人一定是一個有錢的男人。
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么?
是杜姐騙了自己么?
那干什么要欺騙自己呢?
駐足在那里胡思亂想了一陣他還是決定要去問一問她。
這個時候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何況他無法逃避,如果不問個結(jié)果出來自己會被憋死的。
站在102的門口他有些猶豫了,杜姐已經(jīng)給了他這里的鑰匙,他琢磨著自己是直接用鑰匙開門,還是伸手敲一下門。
內(nèi)心十分的矛盾,他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望著那道門。
門里面現(xiàn)在是怎樣的一個情景呢?
兩個人在做些什么呢?
他開始害怕,他怕自己看到那樣的場面,他不想失去杜姐,因為他真的好愛杜姐。
他伸出了手想要敲門,卻懸在了半空。
最終他還是用鑰匙打開了門,推門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好緊張,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外人在偷偷的做壞事一樣。
門開了,他看見那個男人在沙發(fā)上正抱著杜雪。
在心中反復(fù)想了很多種開門的場景,這個畫面剛才已經(jīng)想過了。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還是忍不住哭了。
他好恨自己怎么就知道哭鼻子,可是這一瞬間不哭鼻子又能做什么呢?去打那個男人么?
去打人家的未婚夫么?
“蘇鵬!”
杜雪看到站在門口的蘇鵬似乎有些緊張,她伸手試圖推開那個男人卻被他抱的更緊。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似乎還很帥氣的樣子。
他很霸道的抱著杜雪,眼神里充滿了得意。
蘇鵬愣在了那里,腦海里一片空白。
甚至自己的雙腿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要往前邁步還是要轉(zhuǎn)身,就傻傻的站在了那里然后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到底還是不爭氣的哭了,他看到了杜雪衣衫不整的在這個男人懷里。
他很感謝老天推開門的一瞬間兩個人不是躺在床上,可是這又有什么不同呢,傷害都是一樣的。
片刻之后他猛地轉(zhuǎn)身,拼命的跑開了。
“蘇鵬!蘇鵬!”
他聽見身后女人在叫他,他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的跑著,一邊跑一邊哭了起來。
那一天蘇鵬哭的很傷心,沿著這條巷子一直跑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
最后一直跑的筋疲力盡再也跑不動了,就在路邊的一棵樹下坐了下來。
他盡情的哭著,哭的很大的聲音。
路人投來詫異的目光,他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
這一刻他只感覺自己內(nèi)心里有種被刀扎進去那般很疼很疼,疼的他就要停止呼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