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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亮了。她媽媽正坐在旁邊吃著油條,旁邊放著兩碗皮蛋瘦肉羹,還冒著熱氣,看來是剛買的。蘇曉環(huán)視四周。
“蘇維新讓我告訴你,他今天有課就先走了。下午再過來陪你?!碧K曉媽媽早已看出蘇曉的意圖,她抬手指了指早餐,“趕緊吃吧,還是熱的。今天蘇維新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起來了。我剛醒就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和字條?!?br/>
蘇曉走過去,拿起字條。上面的字實在不好看,像蘇維新一樣粗獷,可是內容卻溫馨無比。
蘇曉又看了兩眼,最后把字條折起來,放進貼身衣兜里。走到桌子邊坐下來。喝起皮蛋瘦肉粥。
溫熱的粥送進嘴里,唇齒留香,接著胃也被暖的好舒服。蘇曉停下來,對著空曠的空氣笑了笑。
其實,她都有些不記得了,昨天睡著之前,她模模糊糊地聽見蘇維新在她耳邊問她早上要吃些什么。
她以為是自己餓了。連做夢都能夢見吃的。她想了想,答:“我想呵皮蛋瘦肉粥?!闭l知,這本來就不是夢。
她醒的時候是六點,聽她媽媽說蘇維新已經(jīng)走了一大會了。這樣說來,蘇維新不會是五點多起來給她們買的早餐吧。
蘇曉的心里瞬間被甜蜜占據(jù),一點一點地都要溺死在里面。
蘇曉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一片酡紅,憔悴的臉上有了些笑意:“蘇維新對你,就像當年你爸對我一樣,這樣的男孩子不多了。曉曉呀,你很幸運?!?br/>
“嗯。”蘇曉低頭嚼著油條,嗡嗡地答道,“媽媽也很幸運?!?br/>
“趕緊吃吧。別發(fā)呆了,一會兒就涼了?!?br/>
“嗯,媽媽也吃。”
吃完飯,蘇曉給安寧打了個電話。
她不可能不給安寧打電話的。她消失了一個晚上,雖說已經(jīng)讓蘇維新圓了謊。但如果今天還不回去,她都沒法解釋了。
來醫(yī)院之前,她已經(jīng)給輔導員請了一星期的假。教室里面的考勤當然不用擔心,可是安寧那邊還是要給她解釋一下的。
“安寧了”電話通了,蘇曉試探地問。
現(xiàn)在才六點多,今天只有下午兩節(jié)課,安寧不會還沒起來吧,。蘇曉等了幾秒,聽見那邊安寧帶著鼻音。
“蘇曉,你好早呀?!卑矊庍€沒有睡醒,因為昨天白瑾羽給她打了電話,她足足哭了半個小時才停,然后就睡著了。
蘇曉打過來電話的時候,她眼疼的要死,睜都睜不開。
“安寧,昨天你哭了?”蘇曉敏銳地聽出安寧嗓子啞了。
“對呀,都怪白瑾羽,我做了噩夢,想去求個安慰,誰知道他變態(tài)地發(fā)過來一個鬼臉的照片,我一下子就嚇哭了?!卑矊幬桶偷膶χK曉哭訴。
蘇曉聽著安寧的小聲音,心里的一個口子開了,想到安寧她心里就暖暖的。
“你真膽小,我真的要被你笑死了啦?!?br/>
蘇曉媽媽看了蘇曉一眼,見蘇曉兩天之中第一次笑的這樣燦爛,也忍不住漏出了笑意。
“下次我也給你發(fā)鬼臉?!?br/>
“蘇曉,我不愛你了,我也不愛白瑾羽了。你們兩個人之前可是我最愛的人呀,現(xiàn)在呢,一個比一個過分?!卑矊庎洁?。
“好啦,好啦。不嚇你了。我今天打電話是想給你說個事。”
蘇曉剛說完,安寧就一愣。想起昨天睡覺之前她給秦墨發(fā)的信息,秦墨還沒有回復她。
“什么事?”安寧問道。
“我這幾天不會學校了。”
那邊靜了一下。
“蘇曉你到底怎么啦,我昨天給蘇維新打電話的時候就覺得你有點不對勁。你有什么事就給我說呀?!卑矊幮睦镉行┍锴?。
“沒事啦,就是我老家出了點事,回去幾天?!?br/>
蘇曉媽媽在旁邊看了蘇曉一眼,蘇曉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楷F(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安寧知道蘇曉既然不想說一定是不想讓她知道。兩人雖然玩的比較好,但是在家事這一方面她還是沒有什么理由過問。
“沒多大事,放心啦?!碧K曉捏著電話,“那我掛了呀,我的飯還沒吃完。”
“你吃的什么?”
“油條、包子、皮蛋瘦肉羹……”
安寧摸了摸自己餓扁的肚子,打了個哈欠,酸酸地答:“好吧,我睡了,你慢慢吃?!?br/>
蘇曉掛了電話就開始吃早餐。發(fā)現(xiàn)自己母親在看她,她抬了下頭:“我閨蜜?!?br/>
“聽起來她人不錯?!?br/>
“是呀,她對我最好了?!?br/>
……
上完第一節(jié)課,蘇維新就一聲不吭地溜了。再有半個月就到了設計大賽交稿的時間,但看著蘇維新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他沒攔他。
因為他今天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瑾羽來到安寧的宿舍樓下,給安寧打了個電話。安寧墨跡了一個小時才下來。他以為她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收拾。沒想到,下來之后,她還穿著睡衣,頭發(fā)亂蓬蓬的,像是剛從被窩里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拖鞋。
看到白瑾羽打扮的精神抖擻的站在樓下,她小跑這過去,大老遠就伸出手,撲進一個寬廣的懷抱里。
他身上香香的,是沐浴液的味道。安寧埋在白瑾羽胸口又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的。安寧腦子里突然蹦出那天徐閔行給他發(fā)的白瑾羽出浴照,心里麻麻的癢癢的,不是滋味,她又把白瑾羽抱緊了些。
白瑾羽感覺到女孩像是要把自己掛在他身上,眉頭皺了皺,一只手指頭抵在她的小腦門上。
安寧心里熱乎乎的,臉也發(fā)燙。他的手指抵上她的頭時,她忍不住身子一顫,他還在用力,把她的頭從他的胸膛上抬起來。
安寧不甘心,又一頭砸進他的懷抱里。并且還意猶未盡地蹭了蹭。
白瑾羽又繼續(xù)用手指抵上安寧的頭,這樣來回好幾次。安寧撅起嘴來,抱著白瑾羽不撒手:“你干嘛,你昨天還嚇我呢,就不能安慰我一下,讓我多抱會兒?!?br/>
白瑾羽淡淡看了她一眼:“安寧,你該洗頭發(fā)了,都要油死了?!?br/>
安寧立刻松了手:“是呀,嫌我邋遢,那你別給我談戀愛了?!?br/>
“那今天我準備的節(jié)目你也看不到了?!卑阻饾M不在乎道。
前面的安寧一下子停下腳步。
“你說今天有節(jié)目?什么節(jié)目?”安寧一下子跳過去,狗腿道,“你不會要給我買什么東西吧,還是帶我去玩?”
白瑾羽故作神秘,不回答她。
安寧實在等不及了。白瑾羽給她說。
“今天我?guī)闳ス涑小!?br/>
超市?安寧眼前一亮:“好呀,好呀,什么時候去?”
“我看今天是去不了了。”
“為什么?”安寧惋惜道。
“你先把頭發(fā)洗了,不洗頭不帶你出去?!卑阻饸饧睌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