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少時間,溫寧將一座小樓翻了個底朝天。
不過失望的是,納戒中很有多東西,因為時間過于久遠,都不能用了,只是在二樓的書柜中還留下一些發(fā)黃的獸皮卷,上面的文字都是最古老的大賢先文,只有部分能看懂,不過溫寧還是挺高興,自己終于有了一枚魔法納戒,以后身上不用的東西都可以放進去,倒是省去不少麻煩。
隨著溫寧的意思,床上的綠竹竿消失了,又將先前準備好的很多釣魚用品,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統(tǒng)統(tǒng)放進納戒中,這樣感覺全身輕松了好多。
一覺睡到天亮,卯時一刻,客棧的門被店家敲開。
“溫少爺,門外有人等你!”店小二領(lǐng)著人來敲門。
溫寧正想大罵他祖宗十八代,也不看看現(xiàn)在才幾點,難道不知道‘騎馬坐轎,不如黎明睡覺’這個道理嗎?門口響起了張舒令抱怨的聲音。
“寧兄還睡呢?我和飄雪已經(jīng)等了你半刻鐘了,南馬河咱們還去不去啊!”
而后是幾聲著急的踢門聲,溫寧不由一陣暗笑。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埓蠊?,你這是要逆天嗎?”
溫寧一邊更衣,一邊感到很驚訝,又道:“都說啞巴會說話,鐵樹會開花,張大公子這么一來,我真信了!”
在溫寧的眼里,張舒令可是個非常有名氣的黏床蟲,不到中午一般不會起床,屬于那種‘白天蔫吧,夜里歡’的黑夜生物,為這事,他爹可沒少揍他。
這小子還是個不挨死打的‘溜猴子’,每次挨揍他都跑,打急了還連吼帶罵的,不管是爹還是娘,統(tǒng)統(tǒng)稱老子。
有一次,這憨貨竟然和大將軍張振天公開叫板,指著張振天的鼻子罵:“老不死的,今天你已經(jīng)打了老子三頓,要是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讓你斷子絕孫!”
說著,真從手里拿出一把殺豬刀對著褲襠往下砍,可把大將軍下嚇壞了,驚了一身的冷汗,事后還給了張舒令兩萬賢幣,算是賠禮道歉。
每次洗澡,溫寧都拿這事開玩笑,指著腿根處的一道疤,問張舒令,如果你老爹真逼你,你真敢砍嗎?這小子呲牙咧嘴的說:“誰敢砍,誰是孫子,老子可不傻,砍了上哪去把妹去!”
想想都有點可笑,張舒令的童年基本是何溫寧是離不開的,說到親兄弟也不過如此。
“令業(yè)兄稍等,我這就更衣,昨日喝了點酒,睡得有點沉了,不好意識啊!”
溫寧急忙開始穿衣服,昨日已經(jīng)和張舒令、香飄雪約好,到附近的南馬河去試釣一番,看能不能收貨幾條魔魚。
對于魔力星級的提升,溫寧感覺迫在眉睫,自己雖衣食無憂,但是也要學幾樣自我保命的本領(lǐng),可魔法有等級限制,星河魔力只有提升到五星,才可以學習初級魔法,開辟月河才可以學習中級魔法,現(xiàn)在的溫寧星河魔力才三星,勉強算是個魔法學徒。
“一天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最看不慣你,裝的像的乖孩子樣!”
張舒令蹲在客房門口不停的嘟囔,時不時的去扒開客棧的窗子,又道:“誰知道你小子昨天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里面是否有女人,要不咋不敢開門,我可告訴你,香飄雪可在客棧外頭呢!小心被她看見!”
“我可不像你,沒女人不能活!”溫寧說話間,將客棧的門打開。
他一身藍色的魔法戰(zhàn)魄,白皙嬌嫩的皮膚,早晨因為沒有太陽光的反射,越發(fā)的顯得俊秀挺拔。
早飯過后,溫寧和張舒令,直接從附近館衙內(nèi),借了三頭魔龍獸,每人各騎一頭,香飄雪和張舒令背著各自的星級釣竿,三人如洪流一般,帶著震天獸吼,向南泥河方向飛去。
耳邊疾風陣陣,山林如畫,魔龍獸低空飛馳,轉(zhuǎn)眼間,一片山澗內(nèi)長長的峽谷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張舒令、飄雪,我們到了!”溫寧提醒道。
“寧兄!我們停在哪里為好,最好是地勢平緩的一點的地帶吧!”順著魔龍獸的來回擺動的頭顱,溫寧放眼望去,這一片非常的龐大的水域,河面寬大概有幾百米,長度無法計算,中間更是深不見底,而且水質(zhì)非常的清澈。
那就停在那個堤壩上吧,在溫寧正前方大概幾百米的位置,有一個人工開鑿的河提,附近都是沙土,地勢相對平坦。
溫寧向魔龍獸發(fā)出一道命令,如三只碩大的鴻鵬,飛快的向大壩落去。
三人翻身下了龍脊,溫寧拍了拍魔龍獸的腦門,道:“你們先回館衙吧,記得傍晚來接我們!”
魔龍獸點了點頭,仰天長嘯,轉(zhuǎn)眼間飛入高空,不見了蹤跡。
溫寧先在大壩的附近轉(zhuǎn)悠了一圈,看來一下這里的風向,又撿了幾顆小石子,使勁得拋入空中,不多時,石子帶著重力飛快的落入河中,發(fā)出“碰!”的一聲。
聽到石子落水的聲音,溫寧臉上暗暗的點頭,此地果然和自己設(shè)想的一樣,是一個淺灘地帶,隨后,轉(zhuǎn)身望著星飄雪和張舒令,你們倆要是打拋竿的話,這里恐怕不行,要去到那個陡坡處,而且要用大串鉤或者炸彈鉤才行。
香飄雪和張舒令迷惑的望著溫寧,問道:“什么是大串鉤和炸彈鉤?”
“哦!我忘記了,你們這里還沒有!”
香飄雪道:“我們先去那里釣一會,如果沒有,再換地方吧!”
“也好!”張舒令回答。
征得張舒令的同意,二人迅速的拿出自己的裝備,開釣。
溫寧這邊,首先將‘綠竹竿’一節(jié)一節(jié)的接上,從魔法納戒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酒米和鉤線,測了一下水深,大概有兩米一的樣子,又在附近來回多測試幾下,發(fā)現(xiàn)是個平底,用昨天做好的打窩器將藥酒米送入選好的釣點,為了安全,確保今天的收獲量,溫寧還是選擇前世輪流打窩的方法,在離剛才的釣點七八米處又打了一個窩子。
做完這些,余下的就是等待發(fā)窩,傳統(tǒng)釣法不像臺釣法那樣一直不停的拋竿誘魚,只要打下窩料等待發(fā)窩再釣就可以了。
溫寧所做的藥酒米酒味濃郁,藥香微微有點刺鼻,估計是昨天著急泡制,沒有把控好聚魚丹的計量,所以發(fā)窩有可能相對要長一些,不過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指導一下張舒令和香飄雪。
“飄雪、令業(yè)收獲怎么樣!”溫寧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嚇了香飄雪一跳。
“沒什么收獲,剛剛有幾口,但是都太小了,沒釣上來!”張舒令有點泄氣。
“沒關(guān)系的,魔法和釣魚一樣需要一個漫長的修煉過程,我們要耐心等待,多少會有收獲的!”香飄雪目光堅定的對張舒令說。
“你那里怎么樣??!有魚嗎?”張舒令見溫寧過來,以為和自己一樣沒釣著,內(nèi)心多少好受一點。
“時間還沒到,來看看你們怎么釣的?!睖貙幷f著看來一下張舒令的裝備。
一把粗大的拋竿上,掛著一個雞蛋大小的浮漂,鉤子很粗,有三四枚卡在一個空心的鐵球上,上面穿著幾條碩大青色蚯蚓,估計只有上斤的魚才可以拉動浮漂,樣子很像前世的鰱鳙釣法,只是上面掛的是蚯蚓。
看到這種裝備,溫寧一陣頭疼,像這種粗糙的釣具,真是有一種‘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勢頭。
“哎!”溫寧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