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經(jīng)理聽見我說拍他裸-照發(fā)出去也沒人看,不由哈哈一笑,道:“說的也是!那就說說吧,還有什么事?”
“我確實有事,不過,也不會很為難你的事!”我說著,笑道:“我這人你是知道的,讓人為難的事,我是不會求人家的!”
“那是,我最了解黃大經(jīng)理的為人了!從不對人過份,能夠諒解別人!”任經(jīng)理忙笑著說道。
“嗯!感謝任經(jīng)理的夸贊!我就直接說吧,下周召開中層以上領導的會議,在會議上,我想請你幫我拍視頻,當然,最好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
我把目的說了出來道。
任經(jīng)理聽了,疑惑地問道:“拍視頻?這事你不能自己做嗎?”
“不能!”我說著,神秘一笑,跟著道:“因為我很有可能成為視頻中的主角!你說,一個視頻的主角,他能自己拍自己嗎?”
任經(jīng)理聽了一怔,道:“主角?”
他不是很相信,因為這樣的會議,通常只有董事長們才能成為主角!像我這樣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成為主角呢?
“這個你也別問,只要拍好你的視頻就行了!”
我不愿意多說道,因為消息一旦走漏,可就出不了高總他們的丑了!這樣一來,我和童謠以及文總的計劃可就全落空了!
“好吧,我答應你!”
任經(jīng)理說道。
我聽了,握住任經(jīng)理的手,道:“感謝!感謝!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用,記住,美言!美言!”
任經(jīng)理笑著說道。
我哈哈一笑,道:“一定!一定!”當下便出了任經(jīng)理辦公室。
我出去之后,想著回自己辦公室,可是,走到半道上,我停住了,因為,南艷艷正走著過來!
她還是那么妖艷,上身飽滿,下身迷人,裊裊娜娜地走了過去,如煙如柳,令人癡迷。
我有一點羨慕起高總監(jiān)的福氣來,心想:“這女人雖壞,但實在誘人!好比肯德基,吃了雖然對身體不好,卻分外的誘惑人!”
我這樣想著,忙向邊上閃一閃,好讓她過去。
因為,孔子說過,唯女人和小人不能得罪也??????
南艷艷走到我身邊,看我閃著一邊,突然,停住了腳步!
看來,不是我想閃就能閃得開了!
南艷艷扭頭看了我一眼,道:“喲,你不是黃副經(jīng)理嗎?”
“嗯,怎么了?”
我故意問道。
“你晉升副經(jīng)理,我還沒恭喜你呢!”
南艷艷冷冷地說道,那語氣,一點要恭喜我的意思都沒有!
“小小官職,有什么好恭喜的?”
我微微一笑道,心想:“恭喜?你那語氣,恨不得我倒霉!”
“還小小官職?你做到副經(jīng)理,怕是最頂級的職位了!”
南艷艷冷然說道。
我聽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道:“這話怎么說呢?我還想著做總經(jīng)理呢!”
“還總經(jīng)理!”南艷艷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副經(jīng)理都不知道你是哪輩子修的福呢!”
“那是,肯定是我祖上積德了!而有些人因為祖上沒德,所以,一直是在助手的位置上!”
我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
“你――”
南艷艷大怒,又緩了口氣,道:“你也別得意!你以為你的位置能做長久嗎?”
“怎么?我又要高升了?”
我笑著說道。
“高升?”南艷艷冷哼一聲,道:“直跌差不多!”
她說著,蔑視地看了我一眼,踩著高跟鞋,就要離去。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趕緊攔住問道,當然,我知道他們的密謀,也知道他們想怎么整死我,我不過是故意裝不知道而已。
“沒什么意思啊!想知道,就自己慢慢體會啊!”
南艷艷說著,又要離去。
我又攔住道:“你得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抓住我什么把柄,想把我開了?”
“滾開!好狗不擋道!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南艷艷罵道。
我把身子一讓,笑道:“我明白了!”
南艷艷本想離去的,聽見我說“明白了”,頓時一怔,停住了腳步。
她緩緩地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明白了什么?”
我故意不告訴她,想套出她一些話,當下笑道:“你們肯定有密謀!”
南艷艷聽我這么一說,登時有些緊張,看著我問道:“我們密謀什么?”
“密謀什么?當然密謀著不讓我當總經(jīng)理??!”
我笑著說道。
南艷艷聽了,松了一下緊張之情,冷然道:“你想太多了!”
“難道不是嗎?”我看著南艷艷,笑吟吟地說道:“你們羨慕我!”
“我們羨慕你什么?”
南艷艷一怔,問道。
“羨慕我又簽下一個合同!”
我故意說道。
南艷艷聽見我這樣說,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道:“是的,我們羨慕你,你又簽了一個大合同了!”
“那是,這個合同,又將讓我提升地位啦!”
我故意笑著說道,同時偷偷掃了南艷艷一眼,看她是什么表情。
南艷艷嘴角明顯揚起一弧度,有冷笑之意,嘴上卻說道:“是,你這合同簽下后,地位又要提高,升總經(jīng)理有望了!”
我聽見她居然不說諷刺的語氣了,反而說我要高升,心想:“靠,果然有陰-謀!”當下笑道:“那是,這合同,可是連文經(jīng)理也簽不下來的合同!”
“是的,你很了不起!”
南艷艷再次夸贊道,要是有旁人的話,還以為南艷艷是我最好的朋友,對于我的成績總是給予夸贊。
“那是,文經(jīng)理簽不下來的合同,我能簽下來,不是很了不起嗎?”
我居之坦然地說道。
南艷艷輕輕一哼,道:“是,你比他厲害!”
“那當然!”
我自信一笑,道:“你就等著我不斷地簽下大合同吧!”
“我!我們拭目以待!”
南艷艷說著,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用一種你還不知道自己死得有多慘的眼神看我,看完之后,這才輕蔑一笑,從容離去。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說道:“你以為我死定了,我卻以為,你們輸定了!誰勝誰負,下周的領導會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