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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真正的章節(jié)變成蝴蝶飛走了
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都說春寒料峭,此話不假, 今天沒有太陽, 胤禛抖了抖袍子, 要拉著顧詩情出去散步。
她從窗戶中伸出去一只手,感覺到寒風(fēng)刮著骨頭的涼, 就坐回塌上, 說什么也不愿意行動。
“太醫(yī)說了,你這時候就要多散步,多活動活動筋骨?!必范G眉心微皺,淡淡的說道。
顧詩情打了個哈氣, 將慵懶發(fā)揮到極致。
“都說貓冬貓冬, 你卻要我出去。”
胤禛順手給她遞了一盤子草莓, 暖室里種出來一丁點(diǎn), 他都舍不得吃, 全部拿來給顧詩情了。
“誰說的?”胤禛無奈,歪理怎么這么多。
“陸游說的啊, 溪柴火軟蠻氈暖,我與貍奴不出門?!?br/>
酸甜可口的滋味在口腔迸發(fā), 顧詩情滿足的瞇著眼。
“是不是爺給你送來一只貍奴,好全了你一廂情思。”胤禛板著臉,嚴(yán)肅的訓(xùn)導(dǎo)。
“那感情好,我早就想養(yǎng)貓了, 整日里窩在我的膝頭, 呼嚕呼嚕的打著盹, 多有意思。”顧詩情頓時來勁了,興致勃勃的說道。
“想都不要想,太醫(yī)說了,孕期不能養(yǎng)貓。”胤禛冷著臉說完,見她瞬間嘟起得嘴,頓了頓,柔聲說道:“過兩日,給你帶只小京巴玩?!?br/>
他也是喜歡狗的,小時候也養(yǎng)過,后來不聲不響的走丟了,再也找不回來,其實主子的狗,有誰敢碰呢,說到底,它的去向,肯定是他不能問的,他也就深深的埋在心底。
亦或者是皇額娘,亦或者是皇阿瑪,亦或者是被他人泄憤,總之沒有好結(jié)局,自此以后,他就明白,當(dāng)他不夠強(qiáng)大的時候,他的喜好萬萬不會露出。
因為,若是別人起了歹心,他怕他護(hù)不住,白白傷心一場。
胤禛的思緒被顧詩情拉了回來,只聽她嬌聲說道:“爺說的,可要算話,我可記在心里了?!?br/>
瞧瞧她,用不上他的時候,你啊你的,用得上的時候,就甜甜的叫爺,無利不起早,說的就是她。
最后這次散步還是作罷,胤禛舍不得勉強(qiáng)她,既然她不愿,那就不去了。
有太陽的時候,補(bǔ)回來就好。
如是安慰自己,胤禛放平心態(tài),溫聲跟顧詩情說道:“難得休沐一日,不若做點(diǎn)有意思的事情?!?br/>
顧詩情一歪腦袋,促狹的說道:“有意思的事情,非床上莫屬,只是如今我不方便,不去。”
胤禛磨了磨牙,恨聲道:“且正經(jīng)些?!?br/>
顧詩情立馬坐直身子,表情要多端莊就有多端莊。
“我已經(jīng)很正經(jīng)了。”
作為一個撩人成癮的女漢子,到了古代已經(jīng)很收斂,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別小清新,就像是一朵白蓮花,純潔無瑕到極致。
在屋里悶了一會兒,顧詩情自己率先受不住了,她向來就不是一個可以穩(wěn)得住的性子。
對于宅女,她是服的,整天悶在家里,就算給她電腦、wifi和吃不完的零食,她也待不住,去外面吃多好。
宮中永遠(yuǎn)不會沒有景致看,雖然說冬季百花凋零,不過宮人們早就扎了綢花掛上去,遠(yuǎn)遠(yuǎn)地,看上去還真像那么回事。
出去沒一會兒,就被冷風(fēng)吹得機(jī)靈靈打了個寒顫,顧詩情將圍脖又往上拉拉,實在覺得但凡露出一點(diǎn)肌膚,風(fēng)就能順著汗毛眼鉆進(jìn)骨縫里去。
路上遇見李氏帶著嘠魯玳在玩游戲,李氏如今的月份不大,從背后看去,還是跟妙齡少女的身條似得。
嘠魯玳現(xiàn)在還不到兩歲,最是愛瘋玩的時候,拿著一個蹴鞠,跟李氏你扔我撿的,歡快的笑聲能傳出老遠(yuǎn)。
小小的人,扎著一個小揪揪,一笑兩個甜甜的酒窩,長得極像李氏,一看就知道長大是個美人胚子。
“來額娘這里,叫額娘瞅瞅?!鳖櫾娗槁冻龃葠鄣男θ?,招呼嘠魯玳。
嘠魯玳臉上歡快的笑容頓時收起,手足無措的望著李氏,李氏見她這反應(yīng),神色陡然一緊,就怕她惹了福晉不喜。
胤禛本來放松的表情也冷凝起來,嘠魯玳給李氏養(yǎng),不過是瞧著福晉還太小,沒有生養(yǎng)過,不懂這些,等她大一點(diǎn),還是要抱過來的。
如今生分成這樣,可見李氏沒有教好。
冷冷的掃了一眼李氏,沖嘠魯玳溫聲說道:“來阿瑪這里。”
嘠魯玳很怕這個整天冷著臉的阿瑪,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緊緊拽著李氏的手,一個勁的往后退。
李氏瞧著嗖嗖的往外冒冷氣的胤禛,欲哭無淚,小格格向來認(rèn)生,她又有什么法子。
大約是快生了,母愛迸發(fā)無處消弭,顧詩情瞧著嘠魯玳可愛的樣子,格外的討人喜歡,忍不住向前幾步,拉著嘠魯玳的手,溫聲道:“跟額娘一道玩一會兒可好?”
“不好!”
嘠魯玳猛的一甩手,一下子鉆到李氏背后,帶著哭腔說道。
“放肆!”胤禛本就冰冷的表情這下子冷凝起來,甩開嫡母的手,這算是什么教養(yǎng)。
顧詩情扯了扯胤禛的袖子,安撫的說道:“不礙事,也是我去撩撥她的,才丁點(diǎn)大的孩子懂什么,以后慢慢教就是了?!?br/>
“等你生了,將你的責(zé)任撿起來,妾室養(yǎng)育孩子也不是那么回事,這本就是你的份?!必范G攜著她的手,寬厚的手掌溫暖有力,說出的話就不那么討喜了。
不過他說的對,在這個時候,養(yǎng)育庶子本就是嫡母的責(zé)任,教養(yǎng)不好,不會說是親母的責(zé)任,只會來找她這個嫡母。
可是別人的孩子,與她隔了層肚皮,閑來無事逗著玩還好,若真是讓她養(yǎng),敬謝不敏。
等胤禛走了以后,將李氏召過來,先是讓她坐了,才溫聲說道:“今日里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br/>
李氏緊張起來,心臟咚咚加速跳動,顫抖著回道:“是,妾身聽到了?!?br/>
“別害怕,我只是交代你幾句,小孩子怕生是不成得,她是個主子,不要將奴才習(xí)性帶給她,縱然是個女兒,你也要多上心,爺跟我可都看著呢?!鳖櫾娗楸砬闇睾?,但是話說的卻有些重。
世人不愛女兒,她是知道的,更知道清朝的公主大多沒有好結(jié)果,雍正的女兒,她不太了解,但也知道沒有一個是長壽的。
李氏的冷汗一滴滴的流下來,顫聲道:“是,妾身明白,嘠魯玳是妾身的命根子,還望福晉……”
往后的話,她不敢說,就連是她的命根子,也不過是看福晉好說話,才敢提那么一下,縱然福晉說要讓嘠魯玳住到前院來,她連句推辭的話都不能說。
因著這是福晉的慈悲,這是福晉的恩典。
幸而福晉只是提點(diǎn)了她幾句,望著桌上的花瓶,不由得慶幸,福晉是個大度能容人的,向來和善。
顧詩情朝著錦繡點(diǎn)了點(diǎn)下巴,錦繡會意,拿出準(zhǔn)備好的畫琺瑯纏枝蓮八寶紋攢盒,造辦處剛送過來的新樣式,天藍(lán)色釉深沉,紋飾卻比較活潑流暢,一瞧就是好東西。
“爺剛帶回來的果脯,我們兩個同在孕期,想著你也喜歡,拿回去吃吧?!鳖櫾娗樗厥贮c(diǎn)了點(diǎn)攢盒,溫聲說道。
到這里,李氏心中的緊張總算褪去,只要不是將嘠魯玳挪走,一切都好說。
自從過年后,爺一直都歇在福晉這里,她也成了無賞一員,沒了新進(jìn)的東西,自己的份例總是有些拿不出手,福晉大方,賞她這么好的一個攢盒。
頓時轉(zhuǎn)憂為喜,歡快的謝恩。
“謝福晉恩典,妾身回去就好好教嘠魯玳,將她的小性子扳過來,帶來給福晉瞧瞧?!?br/>
顧詩情含笑點(diǎn)頭,表情溫和。
“你自去吧,我就不送你了?!?br/>
李氏后退到門口,才轉(zhuǎn)過身離開。
錦繡還有些不忿,那么好的東西賞了李氏,她覺得非常肉痛,十分接受不來。
見顧詩情沒事人一樣,吃著草莓,心中無奈,主子這性子,變的這么豁達(dá),這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顧詩情雖說有些在意,但是也只是心中有些酸,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胤禛的后院定是百花齊放的,要說不痛快,也是德妃給的關(guān)口不對,就不能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了之后,在送進(jìn)來。
誰知道這個憐笙面上靈巧,心中是個什么章程,若是存了壞心思,她總怕有個萬一。
讓宋氏先帶著也好,好好的調(diào).教一番,懂規(guī)矩之后就挑個好日子開臉。
胤禛將她送進(jìn)二門就走了,三人跟在顧詩情的身后,進(jìn)了里屋。
憐笙羞澀的福身,慢聲細(xì)語的給三人請安過后,乖巧的給顧詩情捶腿,還笑著說:“奴婢慣常就是做這個的,德妃娘娘覺得很是受用,福晉覺得如何?!?br/>
顧詩情朝她溫柔一笑,摸著她的頭,一頭濃密的秀發(fā)編成兩個大辮子,上面系著紅繩,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轉(zhuǎn)頭朝宋氏溫聲說道:“你管著衣裳份例,憐笙就照著一等的來,人留在你那伺候,你看著分派?!?br/>
憐笙以為是主子份例中的一等,垂下頭露出得意的微笑。
顧詩情坐的高,對于下面的小九九看的分明,但也只是微微一笑,這樣心思清淺也好,總比心機(jī)深沉要好得多。
李氏向來是愛表現(xiàn)的,只是今日里看著憐笙,一句話也沒有說,對于她正經(jīng)選秀進(jìn)來的秀女來說,憐笙的身份也太低了。
比宋氏還不如,好歹宋氏擔(dān)了個司寢女官的名頭,正經(jīng)的納為格格。
瞧福晉的話音,憐笙怕只是一個通房而已,通房混得好且罷,混不好還不如福晉面前的錦繡呢。
間憐笙望過來,也只是點(diǎn)頭回了一個微笑,就別開了臉。
顧詩情朝她們揮揮手,中指揉著太陽穴,曼聲說道:“宋氏帶著憐笙回去收拾收拾,我乏了,先歇歇?!?br/>
幾個人應(yīng)聲告退,走出去后,李氏扶著步搖,笑的溫柔,對鳴翠說道:“你有不戴的首飾,拿去給憐笙,瞧她頭上孤零零的只有幾根繩子。”
憐笙咬著唇,一雙美目噙著淚花,勉強(qiáng)笑道:“謝格格賞。”
本來她以為,她是德妃賞的,四爺看在德妃的面子上,怎么也要封一個格格的,卻沒有想過,除了福晉,宋氏、李氏都是德妃賞的,一個人的定例有限,她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哪有那么多面子要給。
但凡給個小貓小狗都要供起來,日子還過不過了。
作為一個通房,說是主子沒人在意,說是當(dāng)宮女伺候人,心里又不甘,不由得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拿出渾身解數(shù),不說別的,做一個侍妾也好啊,好歹是個正經(jīng)主子,不需要再伺候人了。
而這邊廂,等她們?nèi)俗吆螅櫾娗榫忘c(diǎn)開聊天群,開始每日一刷。
【詩詩是個萌妹紙】:今天婆婆給了一個小通房,長得可美啦,像一朵小百花,楚楚可憐。美人照片.jpg
【來自未來】:抱抱詩詩,原來古人真的是三妻四妾,那你的日子豈不是很苦。
【我不是蘇妲己】:詩詩你能不能悲傷一點(diǎn),我好安慰你。
【子陵真人】:你一點(diǎn)都不介意嗎?
【詩詩是個萌妹紙】:我不悲傷啊不介意啊,他要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自然很痛苦,可是現(xiàn)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上司又招聘一個同事,雖然我也擔(dān)心她越過我去,但是傷心是什么,不存在的。
您領(lǐng)取了我不是蘇妲己的紅包。
您領(lǐng)取了子清真人的紅包。
您領(lǐng)取了來自未來的紅包。
您領(lǐng)取了青蓮劍仙的紅包。
群里在線的幾個小伙伴,紛紛發(fā)來紅包安慰她,顧詩情不但不傷心,反而嗨的飛起。
還沒來得及點(diǎn)開倉庫看收到的什么紅包,就聽到錦繡悄聲的通報聲,說是胤禛來了。
顧詩情連忙調(diào)整表情,眉頭微蹙,眼角帶愁,憂郁的望著窗外的玉蘭樹。
聽到他走進(jìn)來的腳步聲,沉郁的說道:“錦繡,瞧瞧那零落飄散的玉蘭,就是你家主子,而仍在樹上含苞待放的,就是你家爺未來要納的美人?!?br/>
胤禛隨著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玉蘭花期仍在,樹上開的紛紛擾擾,熱鬧得很。
“你就這么想你家爺?!?br/>
胤禛冷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正待接著說,就見顧詩情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眼中有淚花點(diǎn)點(diǎn),眼角微紅,頓時心疼了。
“怎么了這是?”
顧詩情遵循愛他就要讓他知道的原則,抽了抽鼻子,哽咽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難受的很?!?br/>
胤禛了然,這是吃醋了,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手,素來冰冷的表情帶了淺淺的笑,溫聲說道:“大多都在你這,你還傷心,快別哭了?!?br/>
“誰為這個,我這是傷春了,瞧瞧多好的花,不長立在枝頭,不過一場雨打風(fēng)吹,就白白的掉落下來,可不讓人傷心?!鳖櫾娗閿囍种械腻\帕,氣弱的說道。
胤禛抿嘴輕笑,瞧把她別扭的。
來了沒一會兒,太子來請,胤禛收起笑,蹙著眉出去了。
又聽宋氏來報,說是憐笙已經(jīng)安頓好了,問她要不要見見。
既然來了,怎么可能不見,說起來都是打著伺候她、為她分憂的名義進(jìn)來的。
就見宋氏打頭,穿著粉紅的旗袍,領(lǐng)著一個綠衣女子進(jìn)來。
瞧得出來是細(xì)心打扮過了,臉上的粉看的出來只有薄薄的一層,就這也不一樣很多,瞧著肌膚通透,峨眉淡掃,涂著清淡的口脂,清爽干凈的小美人,就這樣含笑立在你眼前,帶著溫柔的笑。
顧詩情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宋氏,沒想到這位這么下功夫,將多年的本領(lǐng)都拿出來。
宋氏望著福晉的眼神,笑得溫柔,輕聲說道:“憐笙真真的能干,不光會捶腿,連梳妝打扮也是很有心得,瞧瞧都是她自己鼓搗的,就像換一個人似得,美得很?!?br/>
憐笙羞澀一笑,垂下頭嬌羞的說道:“比格格差遠(yuǎn)了,平日里無事,愛這個罷了,當(dāng)不得格格的夸?!?br/>
其實她想說的是,比福晉差遠(yuǎn)了,只是身份不同,到底不敢攀扯,怕福晉惱了她,都說縣官不如現(xiàn)管,胤禛就是那縣官,福晉才是現(xiàn)管。
討好了福晉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顧詩情點(diǎn)點(diǎn)頭,退下手上的鏤空戒指,溫聲道:“宋氏差事辦得好,賞你了?!?br/>
宋氏朝憐笙得意一笑,脆生生的應(yīng)了一聲,就接過戒指,帶著憐笙告退。
在顧詩情遞上戒指的時候,憐笙的心中是驚喜的,她以為是賞她的,沒想到是賞宋氏的,心中有些不忿,覺得是宋氏搶了她的賞。
只是到底在宮中混的久了,又能在德妃面前拔尖,心里自然不是沒有盤算的人。
當(dāng)下就親親熱熱的挽著宋氏的手,贊不絕口的夸著:“這戒指趁格格,格格戴上好看的很,瞧著就讓奴婢羨慕?!?br/>
宋氏矜持一笑,溫聲道:“羨慕什么,只要安分,你也有這么一天的?!?br/>
憐笙在心中嗤笑,什么安分,要是安分,她壓根進(jìn)不了阿哥所,也穿不了身上的綢緞衣裳,跟她談安分。
“不過一個玩意兒,福晉打發(fā)了就是,何必親自去見,沒得累了自己?!卞\繡見顧詩情有些疲憊,有些心疼。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不見我怎么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鳖櫾娗榉畔率种械纳w碗,哼笑一聲。
知道她的性子,才好對三人作安排。
那憐笙瞧著就是個有主意的,見她去戒指就眼前一亮,如狼似虎的盯著,見說要給宋氏,眼神里冒出來的惡意讓人不忍直視。
多么目標(biāo)明確的一個人,德妃宮中那么多人,她一點(diǎn)都不出挑,去了那么多次都沒有見過,估摸著是剛爬上來,就能迅速獲得德妃的信任,給她飛上枝頭的機(jī)會。
也是個人才啊,胤禛才十八歲,往后的日子長著呢,估摸著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后宮,也能形象的描述以后雞飛狗跳的日子。
自從管了衣裳份例,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巴結(jié)起來,好聽話一籮筐的送給她,可不讓人暈頭轉(zhuǎn)向。
李氏倒乖覺起來,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里,沒事的時候也不過是在房門前轉(zhuǎn)圈散步。
見了胤禛帶著福晉散步,遠(yuǎn)遠(yuǎn)的就立定行禮,將妾室的本分做到最好,她其實恨不得不再出現(xiàn)在福晉面前,她的月份只比福晉小了三個月,要是福晉覺得她礙眼,不讓她生,總有的是法子治她。
顧詩情一點(diǎn)都不介意這些妾室的存在,她是個很現(xiàn)實的人,有了名分、地位、寵愛就夠了,若是再肖想更多,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都說春寒料峭,此話不假,今天沒有太陽,胤禛抖了抖袍子,要拉著顧詩情出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