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手還沒有落下去,傅南森就抄起門后的一把砍刀,把那人一腳蹬在地上!
然后摁著那個人的手,吼道:“哪只手碰過她,我就廢哪只!”
“……!”
那個被摁在地上的人現(xiàn)在才開始害怕起來了。
因為這在道上,就是規(guī)矩。
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曾經(jīng)殺過人,現(xiàn)在進了一個法律管不到的組織,原因還是怕死。
所以當傅南森摁著他的時候,他渾身都因顫栗而冒起了冷汗!
“你們看見他哪只手碰過?不說話就是兩只都有!”
傅南森冷著眼,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只見血開始橫肆,爬滿了地面!
那個人的手,就那樣,掉在了地上!
老莫從門外突突趕來,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煞是驚訝。
在他眼里,傅南森,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再做過這種事情了!
而今天,卻因為這個并不起眼的女孩……
“滾!”
傅南森低吼道,沉沉的嗓音里,是不可侵犯的魄力和難以平息的怒火。
那些人驚慌不已,趕緊提著褲子灰溜溜走人。
傅南森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人,他們都下意識的別過頭去,沒有再看椅子上坐著的人。
傅南森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她的衣物已經(jīng)碎的不成樣子了。
便脫下了自己的襯衣將她包裹起來。
還好,她沒什么事。
陽光照耀在他英朗的面孔上。
“讓他們都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讓我父親知道!”
傅南森低聲交代著老莫,抱著包小包進了車。
然后就這樣光著上身,把她抱進了酒店。
完美的身材和驚艷的面孔讓所有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甚至于還有的女孩子覺得,他懷里抱的這個人真幸運!
包小包在酒店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入眼的,還是傅南森沒有溫度的面孔。
她習慣和那個會說騷話的他相處。
所以包小包醒來后,也陷入了沉默。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
過了一會兒包小包才發(fā)現(xiàn)傅南森穿的就是白色的襯衣。
雖然好像沾染上了一些臟東西。
但是在他完美的氣質(zhì)之下,卻可以完全忽略襯衣上的污漬。
這樣的感覺,就像她第一次見到他時的純真。
那個時候……
算了,不提也罷。
反正現(xiàn)在的他,和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可是在現(xiàn)在包小包的世界里,或者傅南森的世界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十二月份末的圣誕節(jié)。
那天燈火闌珊,她抱著他,說著久違的那些話語。
大雪紛紛,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你為什么會來?”
氛圍沉默得實在有些窒息。
包小包心有所想,所想都有關過去。
傅南森心有所想,所想都有關未來。
聽見包小包開口的問句,傅南森咽了咽口水。
生平最為難的那句話,在良久的醞釀之下,最后還是從他涼薄的嘴唇邊露出來:
“對不起——”
包小包看著他,冷淡的目光開始變得溫和了。
他們就像彈簧的兩端,用力的方向永遠相反。一個人強勢,另一個人也會如此。
一個人軟弱了,另一個人就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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