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未行動,白慕的聲音已然響了起來:“三胖,不要在這飛?!?br/>
蘇靜蔥首輕點,看了看四周三三兩兩的行人,說道:“走近后,繞過去吧。”她能看到在打斗不遠處,有條岔路,可以繞過。
“是?!狈饺渣c頭應(yīng)道。
顯然,他也知道白慕與蘇靜不想鬧出什么動靜。這次是想,安靜的過這些日子。
“駕”
如此想著,方三霸駕著馬車,朝著那邊急行。想要到得那岔路口繞過,遠離這是非地。與他們同一想法的,還有許多人。
“蔣道生,你竟然真敢殺害我興土堡的人。你難道就不怕飛蝗老祖,怪罪下來,你們整個沙溯門都吃不了兜著走嗎?”
遠遠的那馬叔的聲音,便傳入了白慕等人的耳畔。這次,他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其實若真要去看,這么點距離,倒真難不倒他們。只不過,他們沒心情去多管而已。
“哈哈,飛蝗老祖怪罪?馬捘,你別忘了,你們興土堡已經(jīng)脫離飛蝗教了?,F(xiàn)在滅了你們,就和滅了個普通江湖勢力沒區(qū)別?!笔Y道生大笑道。
不待馬捘開口,馬錦怡粉鼻輕哼一聲道:“哼,就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也想滅我興土堡?癡人說夢?!?br/>
話落,她手中長鞭一揚,直接裹挾著凌厲的邊風(fēng)。猶如一道虛晃的長刃,瞬間將一名沙溯門的弟子,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
“靈力。”
眼見得那名手下和馬,連哀鳴都沒有就直接抹殺。蔣道生驚駭之余,更是忍不住說道:“你怎么會有靈力。”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選擇練武之人,大多是沒有仙緣的。但他們又不甘心做一凡人。所以,他們選擇了練武。
可眼前的馬錦怡明明一開始用的是內(nèi)勁,怎么如今又用出了靈力。難道她一開始便在示弱?
絲毫不在乎蔣道生的驚訝,馬錦怡俏臉一昂道:“沒錯,這就是靈力?!?br/>
聽到她承認,蔣道生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一字一頓道:“這些年,你不是出去習(xí)武的。你是出去,偷偷修行的。”
不待馬錦怡開口,一名家仆說道:“不錯,我們小姐拜入了朝天閣畢康老先生的門下。在畢老的幫助下洗經(jīng)伐脈,已經(jīng)能夠修煉靈力了?!?br/>
“朝天閣,畢老?!?br/>
蔣道生臉色變得難看,對于這朝天閣他也聽說過。單論兩者勢力來說,還不一定有飛蝗教強大。但是,在朝天閣的后面卻還有一個靠山,武心閣。
單單這三個字,便足夠朝天閣在北荒界域長此久存,屹立不倒。
“你竟然背離飛蝗教,去與朝天閣掛鉤?!笔Y道生轉(zhuǎn)開話題道。
“哪又如何?飛蝗教作惡多端,我早已不想與之有所瓜葛?!瘪R錦怡傲然道。
似乎沒料到馬錦怡說話會如此直白,馬捘喝道:“錦怡閉嘴?!?br/>
然而,他的喊話還是遲了。蔣道生大笑道:“好好好,興土堡的人果然厲害。有了朝天閣的靠山,竟然連飛蝗教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br/>
話落,他眼睛微瞇,陰笑著看向馬錦怡道:“姑娘,可敢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又有什么不敢的?”
“錦怡”
馬捘暗道不好,便想去制止住馬錦怡。不過,對于她的制止住馬錦怡不但不領(lǐng)情,反倒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飛蝗教,固本而吃。不圖發(fā)展,遲早滅亡。我興土堡脫離這種沒落勢力,又有何錯?”
“住嘴?!?br/>
這一次,不用蔣道生開口。馬捘便怒喝道:“錦怡,這話是誰教你說的?!?br/>
見到馬捘真的發(fā)怒,馬錦怡的氣勢弱了幾分道:“這是大伯教我的?!闭f著,她理直氣壯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何況我們興土堡如今不僅有朝天閣,還有百”
“閉嘴?!?br/>
陡然高喝,馬捘怒指著手指道:“你父親早已有言,他退出飛蝗教,是不想再參與這些紛爭之時。你怎可如此胡言亂語?!?br/>
“哈哈哈馬捘,你覺得你再辯解,還有用嗎?”
蔣道生猛然一揮手,林子內(nèi)再度飛掠出數(shù)十道人影:“今天,你們興土堡的人,一個也別想離開。給我殺”
伴隨著蔣道生的再度令下,原本暫時停戰(zhàn)的眾人,再度戰(zhàn)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的打斗結(jié)果。卻出乎了那馬錦怡的預(yù)料,興土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而她則被兩名同樣有著靈力的男子,給纏斗了住。
“看來,這馬家大小姐,倒是小瞧了沙溯門的人?!卑啄竭h遠看著那打斗,說道。
“沙溯門的人,是有備而來。”蘇靜看了眼那同樣散發(fā)著靈力的兩名弟子,說道。
方三霸揮著馬鞭,不滿道:“這潑婦,就區(qū)區(qū)坤境還那么囂張?;钤摫黄圬?。”
白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走吧,三胖。朝那邊,繞過去,離開?!?br/>
“好叻?!?br/>
方三霸駕著馬車,開始快速的朝著那岔路跑去。
“嘭”
然而,就在他們要離開此處,朝那岔路走去時。一道人影,直接狼狽的跌到了他們的馬車前。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瞬間飛掠而過。一刀砍下了那身影的頭顱,奪去了他的性命。那濺出的鮮血,讓馬兒都忍不住嘶鳴了兩聲,好似嚇到般。
這舉動,令得白慕眉頭微皺。不過,他還未做下舉動,耳畔陡然傳來了一陣風(fēng)聲。下一刻,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抱起蘇靜,在半空之中一個旋轉(zhuǎn),飛落到了地面。
待得他們剛落于地上,便有著兩道身影,邊打斗邊落到了他們的馬車頂端。
這一回,別說蘇靜了,方三霸先忍不住了:“奶奶的,竟敢上我主人的馬車。”
旋即,他手中馬鞭一樣,一道無形的氣勁,直接甩在了那兩道身影的身上?!尽灰宦暣囗懀莾傻郎碛斑€未反應(yīng)過來,便雙雙掉落到了地上。
而隨著這兩道身影的落地,那邊已然打斗態(tài)勢顯然的眾人,紛紛朝著白慕三人看去。甚至那原本四散的路人,都有些好事者,悄悄停下了腳步,一旁偷偷觀望著。
蔣道生看了眼那被圍住,已然折騰不起什么風(fēng)浪的馬錦怡等人,跨前一步對著方三霸拱手道:“請問閣下是何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