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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戰(zhàn)?要和唐召進行生死戰(zhàn)?絕對不行!”戰(zhàn)國白起的臉上瞬間露出焦慮之色,在白起剛說完話之后,就急忙搖頭否決。
他絕對不同意白起和唐召進行生死戰(zhàn),雙方是嚴重的不對等實力,如果白起真的和唐召進行一場生死戰(zhàn)的話,那么白起贏的機會很小很小,甚至幾乎沒有。
這樣一來,白起肯定是最危險的那一個了,又因為是生死戰(zhàn),所以根本其他人不能進行救援,否則就破壞了生死戰(zhàn)的定義。
唐召是瓊級巔峰的境界,超級大能者,而且是整個鬼谷殿之內(nèi),除了昔日的鬼谷葉之外,實力最強的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戰(zhàn)國白起如何能夠放下心來,讓白起與之進行生死戰(zhàn)。
“這是我的事,管我干什么?我若這一次繼續(xù)忍耐,他會更加的囂張跋扈?!卑灼鹈碱^緊皺,瞪了眼戰(zhàn)國白起,沉聲對他說道。
話雖如此,但戰(zhàn)國白起還是不想讓白起這么做,當然白起這話說的對,他是沒有資格管理白起的事情,自然是有人能管的。
于是戰(zhàn)國白起將目光放在白雪媼的身上,希望白雪媼能夠勸一勸白起,不讓白起做明知道不能贏的事情,這是愚蠢,這是魯莽。
白雪媼面色憂慮,她皺著俏眉,的確很想勸著白起,可是數(shù)次想要開口,最終都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開口,她作為白起的女人,很懂白起這一次的想法。
這一次白起已經(jīng)是認真的了,他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句勸就改變態(tài)度,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這個世界,就沒有能夠勸白起的人存在,而且白起這并非是魯莽,如果他沒有真的把握和底牌的話,也絕對不敢和唐召進行生死戰(zhàn)的。
不然的話,他若真的魯莽,當初第一次來到鬼谷殿的時候,為何不與唐召進行生死戰(zhàn)?反而到了現(xiàn)在才要動手解決?說起來還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白起實力增長迅速。
這也給了白起自信,唐召已經(jīng)是瓊級巔峰了,他根本沒辦法增長實力,甚至反而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倒退,可白起不一樣,白起能夠成長的很快,一個倒退一個成長,彼此之間,這個差距不斷的縮小。
“他決定的事情,我只能支持他?!卑籽嫑_著戰(zhàn)國白起搖了搖頭,如此回答他,而沒有跟著戰(zhàn)國白起勸著白起。
白起見白雪媼理解自己,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柔情,這才是自己的女人,沒有讓自己失望,她無時無刻都懂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要做什么。
這是爭臉面,這是定規(guī)矩,這一次如果不能殺掉唐召,以后的鬼谷殿,白起就不必踏入進來了,因為沒有任何存在感。
“喲,大家都在那?”
就在這時,會場外面的房門被人推開了,只見唐召身穿白袍,手握紙扇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濃郁璀璨,眼睛咪咪著,更有一種慵懶的意味在其中。
而他身旁,跟著中門的兩個副門主,還有十幾個各級長老。
他們部走了進來,然后紛紛坐在下面的座位之上,只不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些許的不愿之色。
戰(zhàn)國白起見到唐召來了,而且態(tài)度如此的輕浮,行為如此的慵懶,也明白了,為什么白起這一次下定決心,要和唐召進行生死戰(zhàn)了。
鬼谷殿這是出現(xiàn)頑疾了,這份頑疾不解決的話,以后會出現(xiàn)更大的事情。
他有些心寒與痛心,當年他辛辛苦苦照顧教育的唐召,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哪里還有當年的樣子?完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唐召。
怪不得白起要動了殺機,換做任何一個殿主,都不可能容他。
戰(zhàn)國白起想到這里,心里也就明白了,他也是殿主之位,而且鬼谷殿更是當初他的心血,辛辛苦苦的創(chuàng)立,不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
既然出現(xiàn)頑疾,那就只能鏟平,這一次就算白起鏟除不掉他,他也要出手了。
不要忘了,戰(zhàn)國白起雖然兩千年不帶兵了,可不代表他沒有一顆狠辣的心,否則當初也不可能坑殺趙國幾十萬軍隊。
他是第一代的殺神,戰(zhàn)神,人屠白起。
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一顆慈善之心,無非是這么多年的靈魂狀態(tài),消磨了很多意氣罷了。
“參見兩位殿主,唐召的中門有很多事務(wù)處理,一時間竟然忘了要召開會議,實在是罪該萬死啊,請二位殿主,莫要怪罪?!碧普倩斡朴频倪M來之后,這才看向前面的兩個白起,又是慢悠悠的抱拳示意,語氣盡顯慵懶平和。
他沒有半點的敬意,如果說以前是對白起沒有敬意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連對待戰(zhàn)國白起都沒有多少尊敬之意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戰(zhàn)國白起心里有了數(shù),看向唐召的神色就更加冷酷了。
唐召站起身來之后,也不管這兩個殿主說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下面第一排中央的位置之上,扇著紙扇。
“諸位都到了?實在抱歉,來晚了?!?br/>
在唐召進來不久,京飛厭也帶著戰(zhàn)門的兩位副門主以及各級長老走了進來,不過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京飛厭沒有達到唐召這種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
他雖然不屑白起,可是面對戰(zhàn)國白起,還是非常的尊敬的,將戰(zhàn)國白起當成是長輩甚至父親。
“白叔,我門下有事,來晚了,真的抱歉。”京飛厭抱著拳頭,和戰(zhàn)國白起道歉,之后才瞥了眼白起,雖然他不想和白起知會,可畢竟這位也是殿主。
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當他是一個殿主吧。
“屬下來晚了一會,請殿主莫怪了。”京飛厭說話的態(tài)度也有些生硬冷淡,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之上,緊挨著唐召。
唐召暗中沖著京飛厭豎起一個大拇指,他覺得京飛厭做的事情,比他還要做的都好。
唯有京飛厭苦笑一聲,他并不是有意配合唐召的,他是真的臨時有事了,不然的話他肯定早就來了。
就算想要給白起難堪的話,也不至于用這種方式。
萬一鬼谷殿真的有什么要事相商的話,他們這就算是貽誤戰(zhàn)機,這是巨大的錯誤。
唐召并不知道,只覺得京飛厭很夠兄弟,用同樣的方式讓白起乃至于戰(zhàn)國白起難堪,這兩位殿主此刻的臉色,應(yīng)該很豐富吧?
他抬起頭看了過去,然而他充滿期待,想要看笑話的心思,可很快就失望了。
不管是白起還是另外一個戰(zhàn)國白起,他們的臉色都很平淡,沒有半點的憤怒之意,尤其是白起的臉上還掛著幾絲笑意,抿著嘴角。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到齊了,那么會議就正式開始吧?!?br/>
“我聽說之前我親自設(shè)立的白門,被人給撤銷了,變回了蘭曹門,我想知道這件事,是誰的決定?”白起一出聲,那就是直接步入主題,沒有半點廢話。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殿主這話明顯是直接針對唐召門主啊。
他們都沒有出聲說話,或許是畏懼唐召的威嚴,又或許是不想多生事端,總之他們都沉默著。
唐召眉頭皺起,白起回來就發(fā)現(xiàn)這件事了嗎?不過發(fā)現(xiàn)又如何?事情就是他做的,他就是撤銷了白門的頭銜,恢復(fù)了蘭曹門,那又如何?
“是我做的,不必明知故問了?!碧普倥e起手來,語氣冷淡的回應(yīng)白起,他不相信白起真的一點都不知,既然他已經(jīng)打聽清楚,就必然知道這是自己做的主。
所以他直接回答白起,也算是節(jié)省時間。
白起不是喜歡直入主題嗎?那我唐召也直入主題。
“我知道是,但一個區(qū)區(qū)中門的門主,能一個人做主嗎?”白起冷蔑的瞥了眼唐召,眼中滿是不屑。
唐召本來是淡然的心思,可看到白起眼中的不屑與嘲諷,還有白起的羞辱一般的話后,他就徹底怒了。
他覺得這是人生中最大的恥辱,一個垃圾竟敢嘲諷自己?一個弱者竟敢瞧不起自己?這簡直是他人生最大的羞辱。
“白起,說什么?”唐召瞇起眼睛,眼中殺機大起,就連拳頭都攥緊了。
“區(qū)區(qū)一個中門的門主,哪里來的資格撤掉白門?是把這么多門主都當成空氣,還是覺得這個中門的門主,有做殿主的資格?”
“好啊,既然覺得唐召能夠有資格做這個殿主的話,我把我殿主的位置讓給,來,坐上來,以后就是殿主。”
白起說這話,直接從椅子上起身,然后站在一旁,用手指著座椅,對著唐召喝道。
唐召下意識的瞥了眼椅子,他自然是真的很想坐上去,感受一下做殿主的滋味。
可是他現(xiàn)在絕對不能上去,不然的話就上了白起的當。
“白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召面色惡寒,瞪著白起咆哮。
白起聽他的話之后,眼中盡是譏諷與不屑。
“行了吧,都是成年人了,誰也別把誰當傻子,當他們不知道那點小心思嗎?在座的誰也不是傻子,唐召到底怎么想的,傻子都一清二楚!”
“既然真想做殿主的話,又如此的不服我白起,那么好啊,我這里有一個方式,可以讓美夢成真?!卑灼鹄滟男χf到這里之后,不管是白雪媼還是戰(zhàn)國白起,心里都是一凝。
來了,生死戰(zhàn)要來了。
“什么?”唐召一時間分辨不出來白起的話是真是假,所以就下意識問了一句。
“生死戰(zhàn)!”
“唐召與我白起,進行一場生死戰(zhàn),誰能最終活著,誰就做殿主!”
“唐召,不是一向自負狂傲嗎?可敢接受生死戰(zhàn)?”白起眼中滿是冷意,死死的盯著唐召,只等他的回復(fù)。
“…”
聽了這話的唐召傻了。
滿座的眾人更是一樣的傻眼。